朗風、季如、林雨一行人的車隊開進了奎熱市的市區。
路上時常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軍人持槍走過。
林雨輕聲問季如玉:“這裡不太平嗎?”
“說太平也太平,說不太平也不太平,說來話長。”季如玉心思都在萬妮娜被綁架的事情上,對林雨說的話題沒有興趣,不想接茬。
林雨看到季如玉對自己的話題沒有興趣,就沒有再繼續問。
距離總統府不遠的地方,就是季氏集團的園區。
車隊駛入園區,停在主樓前。
一眾季氏集團的高管已經在樓前恭候季如玉。
季如玉向林雨一一介紹前來迎接的高管,然後朗風帶路,季如玉、林雨和林天華去了安保中心的會議室。
會議室已經擺好了茶點。
西蘭尼亞是熱帶雨林氣候,這裡盛產水果。桌上擺放的水果是林雨在龍蟠市很少見到的。又大又新鮮。估計吃起來也會是超越龍蟠的甜美。
長時間飛機坐下來,林雨已經有些疲勞,而且身體也感覺缺水。看到水果,林雨很想吃。但看到季如玉,以及其他人沒有動水果,隻好自己也忍住了。
“林律師,你們吃些水果、還有茶點,這麽長時間旅途,辛苦你們了。”
林雨順勢對林天華說,“天華哥,你也辛苦了,先吃點吧。”
“好的。”
然後,林雨和林天華都吃起茶點。
朗風笑著說:“不好意思,之前安排的行程是送你們季家莊園,莊園那裡都安排好了宵夜。這裡是剛才臨時決定過來,宵夜正在準備,很快就上來。大家先吃些茶點墊墊肚子。”
“嗯,朗叔,你介紹一下情況吧。”季如玉心思都在萬妮娜事情上。
“好的,好的。”朗風讓一名叫張麗的技術人員打開了投影。“今天上午,公司人員聯系不上萬妮娜,就報告到我這裡了,我立即安排人分頭去了她家,以及她平時經常去的地方,但都沒有找到她。”
“然後我讓人把萬妮娜昨晚回家以後到今天上午,她家周圍的監控都調來,你們大家看投影,我們發現,萬妮娜是今天一早六點左右,和往常一樣,穿著運動衣,出了她家門,然後去了亞運體育場。”
“妮娜喜歡跑步,這應該是去晨跑。”季如玉看著投影上的萬妮娜,向大家做補充。
林雨點點頭。林雨當然知道萬妮娜喜歡跑步,林雨和萬妮娜前些天還在龍蟠市的江邊夜跑過。
“大家注意看,”朗風指著投影。上面在播放萬妮娜進入亞運體育場地下通道的視頻,“萬妮娜進入隧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季如玉問朗風:“地下通道有監控嗎?”
朗風歎口氣,“沒有。”
“嗯,朗叔你繼續說。”
“雖然地下通道沒有視頻,但地下通道兩端是有視頻覆蓋的。我調來了萬妮娜進入地下通道前後時間的亞運體育場的視頻,發現在萬妮娜進入隧道前15分鍾,這輛黑色越野車開進了亞運體育場,5分鍾後,停到了地下通道出口,上面下來了這個穿清潔工人服裝的男子,下車後,他從後備箱卸下這個巨大的垃圾箱,這個時候,他搬垃圾箱很輕松,感覺垃圾箱應該是空。然後他推著垃圾箱進入了隧道。等萬妮娜進入地下通道5分鍾後,這個人推著垃圾箱回到了越野車,在他把垃圾箱往越野車上搬的時候,明顯感覺他很吃力,裡面應該是裝了很沉的東西。然後這個人上了越野車,越野車就開出了亞運體育場。”
“之後萬妮娜就再也沒有從地下通道出來的畫面了?”季如玉問朗風。
“是的,所以我們認為萬妮娜被這個清潔工弄進了這個垃圾桶,搬上越野車,帶走了。”朗風說話語氣明顯在壓著怒火。
“朗叔,有沒有那個清潔工的高清畫面?”半天沒有說話的林雨,盯著視頻,問朗風。
朗風對著一直在操作電腦播放視頻的張麗說:“張麗,把清潔工的畫面調取一下。”
張麗立即在大屏幕上放出清潔工的畫面。清潔工人身材健碩,頭戴戴著帽子,臉上戴著口罩。整個人刻意背著攝像頭。
朗風對林雨說:“林律師,我已經讓人問過亞運體育場了,他們那裡沒有這個清潔工。也沒人認識這個人。”
林雨指著大屏幕,對著張麗說,“請把清潔工的右手放大。”
隨著畫面放大,畫面開始模糊。張麗隨即對畫面進行處理。畫面逐步變得清楚了很多,只見,畫面上,那個右手上一塊紅色胎記清晰可見。
張麗說,“郎總之前已經注意到胎記這個顯著特征,郎總聯系了警方朋友,警方在數據裡也沒有查到有這個特征的人。”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後續該怎麽推進。
林雨想了想,對張麗說,“你把昨天上午以來,網上新聞爆料的那些照片都放出來,我們再看看。”
張麗操作了一會電腦。
大屏幕上出現了林風和季如玉同框在星輝珠寶門口、程飛在碼頭被海關和警察帶走、還有林雨和萬妮娜在龍蟠紅醍照片。
林雨看了一會,問大家:“你們還注意到,這些照片有什麽共同點?”
眾人茫然地搖搖頭。
林雨說“你們仔細看這些照片,拍攝角度都從上往下拍。星輝珠寶門口、龍蟠紅醍那裡我都熟悉,就這個照片角度,攝影師根本有站的地方。至於奎熱市碼頭那張,我沒有去過現場,我不好說,但感覺也應該沒有拍攝的機位。”
眾人互相望了一眼,不約而同說:“無人機?”
林雨點點頭,“是的,沒有其他合理解釋了。”
“天華哥,你馬上安排人對於上面在龍蟠拍攝的照片,當時附近是否有人放飛無人機進行調查。”林雨對林天華布置任務,林天華立即點頭。
林雨又對季如玉和朗風說:“奎熱碼頭就麻煩你們這裡調查了, www.uukanshu.net 要調查照片拍攝當時,周圍是否有人放飛無人機。關鍵是要調查放飛無人機的人的體貌特征。爭取把人挖出來。”
季如玉聽著林雨說話,很認可地點頭、
“如玉,這個胎記男子是關鍵。我和萬妮娜去清風村調查紅木時候,那裡羊肉館的老板、以及你們押車員,分別提到的有嫌疑的男子,右手上都有胎記。這個身體特征是很少見的。這兩件事情,一個盜竊紅木發生在中國西南,一個綁架萬妮娜發生在西蘭尼亞,相隔數千裡。但出現了同一個嫌疑人,這絕對不是巧合。”
“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些事情不是偶然事件,而是有預謀的、有組織的針對我們季氏集團的。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的。”季如玉說到這裡,對林雨說,”謝謝你,林律師,這次請你來,真是太對了。”
“如玉,你太客氣了,這個事情不僅僅是你們季氏集團的事情,這個事情也牽涉到我們林家兄弟、牽扯到我們星輝公司,我們共同努力是應該的。”
“嗯。”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不僅盜竊紅木和綁架萬妮娜是同一夥人,而且偷怕照片和栽贓黃金走私也是這夥人乾的。”林雨皺著眉頭繼續說。
大家都沒有說話,都怕打斷林雨思路。
“這夥人不是已經做空股票成功,搞到幾十億了,為什麽還要綁架萬妮娜呢?”林雨既是說給別人聽,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大家都陷入沉思。
“先抓緊想想怎麽把妮娜救回來,然後再研究其他的事情把。”季如玉對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