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蘭尼亞,奎熱市。
季氏集團安保中心會議室。
星月幫的奎熱堂主、季氏集團安保總監朗風在機場接到季如玉、林雨、林天華等人後,一行人就來到這裡,研究季氏集團股價大跌和萬妮娜的下落等等突然發生的棘手問題。
季如玉對大家說,“我現在不關心其他事情,我最擔心的妮娜。綁架妮娜的人,究竟想幹嘛?他們不是在股票上已經搞到錢了嗎?還綁架妮娜幹嘛?”
季如玉的話,像一記重拳擊中林雨一樣。林雨驚訝地看著季如玉,對啊,如玉說的對呀,為什麽綁架萬妮娜?
圖財?綁架萬妮娜還能再敲詐多少?圖財的可能性應該沒有。
劫色?那更不至於。
季如玉看到林雨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似乎說到了核心問題,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林雨問朗風:“朗叔,那輛越野車調查了嗎?情況怎麽樣?”
“我第一時間找了奎熱的警察局長,警方和我們都花了大力氣調查。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的逃跑線路是經過精心設計。越野車綁架萬妮娜後,在市內轉悠,期間多次開入沒有監控的地方,更換牌照。之所以發現車牌更換了,是因為這輛越野車消失在沒有監控的區域,這個車號的越野車就再也沒有出現。之後再出現的這個牌子、這個型號的黑色越野車,總有一輛的車牌,和其在警方登記的車輛的型號或者顏色上不一致。經過警方的數據分析,後來出現的車,就是之前作案車輛,只是換了車牌。”
林雨說:“我從機場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路上的監控很完善,我相信監控能夠覆蓋全市主要道路,這個犯罪團夥智商很高,應該是職業團夥,他們應該知道我們遲早能夠查出他們是換了車牌。”
朗風聽了林雨的話,很讚同。這個初次見面的小夥子的敏銳,已經給朗風留下了深刻印象。“是的,所以,他們換上的車牌所登記的車型和顏色,和作案車輛都對不上。這不是他們忽略了,而是他們不在乎我們發現他們換車牌。他們要的只是遲滯我們發現他們的時間,給他們逃跑爭取時間。”
朗風讓技術人員張麗又在投影上放出幾張照片,那是一輛被燒成車架的汽車,雖然已經燒毀,但還是可以看出,和那輛越野車很像。
朗風讓張麗具體解釋。
“越野車離開龍蟠市以後,沒有再換車牌,所以我們和警方的追蹤還是比較順利的,後來這車上了山,這山頂過去是采石場,早就廢棄了。我們在山頂發現了被燒毀的車輛,雖然車輛沒有車牌,但通過車架號,我們檢索到了就是之前型號和顏色的越野車。”張麗的表述很清楚。
“登記的車主什麽人?”林雨問。
“車主是奎熱市一位女性居民,現在人在加拿大。三個月前去加拿大陪孩子讀書,離開本市前,把車子停在自己家樓下的地庫。結果被盜了。可以排除車主和本案有關聯。”
張麗又點開了之前更換的那幾付車牌照片。“這幾付車牌,全是昨晚被盜的。有的車主今天沒有開車,自己還不知道車牌被盜。”
“手法很熟練,是吃這碗飯的行家。”林雨咬了一下嘴唇。“車子被燒了,應該也提取不到什麽有價值的物證了吧?”
“警方還在勘驗,具體情況要等勘驗結果。從犯罪嫌疑人老道的手法來看,我們對勘驗結果不要太樂觀了。”張麗搖搖頭。
“車子被燒了,那麽萬妮娜呢?人呢?”季如玉急切的問,季如玉最關心的,就是萬妮娜的下落。
“車上沒有人。我們調取了山頂以下周圍各處監控,都沒有發現萬妮娜和綁架她的兩個人行蹤。我們還找周圍的人問了,周圍的人也沒有發現看到萬妮娜。”
“會不會之前已經下車了?越野車上山,只是為了銷毀車輛和痕跡?這夥人能夠神鬼不知地把一車紅木調包。那麽乾一次大變活人也很正常。”
“是的,我們也想到了。所以,我們這輛越野車的軌跡又重新梳理,我們發現越野車上山前最後一次脫離監控,在那個時間段和區域,出現的一輛黑色轎車是前一天被盜的。車主是在外地出差,車輛在家裡地下車庫停了半個月了。如果不是我們聯系車主,車主還不知道自己轎車被盜。被盜竊的這輛車,和越野車有時空有交集。”
張麗說話依然不急不忙。
“此外,請看這幾個監控畫面,這個轎車的駕駛員連續開車幾個小時,一直戴著帽子和口罩,雖然這個帽子和口罩,與綁架萬妮娜的那個清潔工裝扮的時候的帽子和口罩不一樣,但是,這輛車的車廂裡面,始終只有他一個人。他有什麽必要幾個小時都要戴著帽子和口罩?他不悶嗎?他在躲避什麽?他不是躲避路上的監控,還能是躲避什麽?”
朗風把張麗的話接了過來,對季如玉說,“所以警方和我們判斷萬妮娜已經轉移到這輛轎車,而且我們看了視頻,高度懷疑駕車的就是胎記男。這次綁架是他親自實施,他應該會和萬妮娜一直在一起。萬妮娜應該在後備箱。”
“朗叔,那你判斷萬妮娜現在還活著嗎?”
“萬妮娜肯定活著,否則,在采石場就把她做掉,和越野車一起燒了。”朗風說的很肯定。
季如玉聽了稍感安慰。
“但是,這輛轎車,是不是就是胎記男,後備箱裡面是不是萬妮娜,都還是推測。”林雨皺了皺眉頭。
“唉,是的。”朗風點頭。
“這輛轎車的下落確定了嗎?”季如玉充滿期待的問朗風。
“轎車開的方向是西南,我們目前收到的消息,車子開進了帕安島。”朗風說到這裡,看了看林雨和林天華,遲疑了一下。
“朗叔,你有什麽話就直說,林雨他們都是自己人,是我請來的。”
“好的,如玉,你也知道,西邊包括西南,不是我們地盤,我們和西邊那裡有約定俗成,雙方不能越界,所以,我們的人還沒有去帕安。”
“這個事情,我來和我爸說,請我爸和西邊打個招呼。”季如玉斬釘截鐵。
“可是,昌哥會願意給西邊打電話嗎?”郎風很猶豫。
“我知道我爸不願意去就西邊,我來和我爸說,但是不管我爸是否給西邊打電話, 也不管西邊是否同意我們過去,朗叔,我們都必須去。我相信我爸會同意的,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
聽了季如玉這麽說,朗風兩眼頓時亮起來了,老大的女兒果然繼承了老大的血脈。朗風感到很振奮。
季如玉拿著電話出去。
過了一會,季如玉回來了。朗風的手機響了。朗風看了手機,連忙接了電話。態度十分恭敬。
“好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好的,昌哥。”
接完電話,朗風對季如玉說,“昌哥吩咐了,如果確定萬妮娜被綁架到了西邊,他可以和西邊打招呼。但是,無論西邊怎麽樣,我們都要進去,我們必須去救我們的人。誰擋我們,就是和我們開戰。昌哥特別吩咐,這個事情,就由如玉負責,如玉,你看我們後面怎麽乾?”
“朗叔,我爸也和我說了,因為涉及和西邊的關系,所以要先確定萬妮娜具體位置,然後再行動,現在不能貿然行動。我爸說我這些事情沒有經驗,讓我要多聽朗叔的意見,朗叔你看我們後面怎麽做?”
“如玉,你既然這麽說,我就倚老賣老了,我的想法是,派人去靠近西南,先不要進入西邊地盤,在那裡等我們通知。我們這裡抓緊查找萬妮娜具體問題,一旦確定萬妮娜在帕安島,我們人就衝過去救人。等把萬妮娜救回來,西邊想怎麽樣,我們也沒有壓力。奉陪到底。”
“是的,現在關鍵還是要查到萬妮娜下落。否則有勁也使不出來。”林雨很讚同朗風意見。
季如玉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