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每一個老外,離開中國產品就無法正常的生活?” 無論哪個時代,大多數國人都是非常淳樸的,渴望自己的國家強盛,尤其是剛剛結束百年屈辱史的華夏人。
這一句話說的在場眾人都激動不已,眼神中流露出不一樣的神采。
魚小小口中呢喃道:“真的會有那一天?”
“當然,你我的有生之年,都可以看到,也許,那種局面就由你我之手創造出來。”
這句話秦衝倒是沒有一點虛偽,改變世界的能耐沒有,但擁有了神秘的相術,自己若不能闖蕩出精彩的一生,又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前輩祖宗。
“啪啪!”
周學民忍不住鼓起掌:“秦衝啊,你可真讓我太吃驚了,我原本以為你隻是美術特別好,沒想到文采和見識也這麽棒,古有神童甘羅十二歲稱相,若是放到幾千年前,我看秦衝也不比他遜色。”
“咳咳,有文采會畫畫,沒一點像甘羅,倒是跟那整日留戀風花,夜夜做新郎的唐伯虎有幾分相似,我若是真那樣,我娘能把我打成二級殘廢。”
秦衝有些心虛的自嘲道,相術本就是從人的面相,土地的風水,或者星鬥的運行觀察蛛絲馬跡,推斷出事物的未來走向,自己若不是突然而來的相術,哪裡能說出這麽一翻連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話來?
母親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這孩子,真能胡說。”
“秦衝同學還會作畫?”
魚小小很是驚喜的問道:“專業級別達到多少級了?能讓我看看你的作品嘛?”
“專業級?真正的大師都不是靠那張證書來粉飾自己。秦衝同學的水平,就算是燕京藝術學院美術系的教授看到也得慚愧不已。”
秦衝還沒說話,周學民就替秦衝打抱不平起來:“若是秦衝的師傅真跡,就算是比起白石先生也毫不遜色。”
秦母好奇的問道:“師傅?什麽師傅?”
秦衝心中暗喜,正要找機會把“世外高人”的故事說出來,真是瞌睡來了枕頭。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故事更加流暢合理,聽的周學民滿臉都是“與神仙擦肩而過”的遺憾,魚小小眼睛發光,顯然年輕人對“反科學”的事物好奇心要遠遠大於懷疑心。
“原來如此,看來我真的錯怪你了。”
出乎秦衝的意料,母親很容易便接受了自己的說法,還特意囑咐自己:“既然是老先生委派你賣畫,那些錢就好好保存,還有這兩幅從周先生那得到的真跡也都保存好,有朝一日再見老先生記得還給人家。”
“秦衝同學,現在能讓我看看你的作品嗎?”魚小小一反常態,著急的像是個餓了一天一夜等待喂食的小鳥。
秦衝聳聳肩,莫名其妙的看著魚小小,這位大小姐怎麽突然對畫這麽著迷:
“我的畫都放在店裡,而且幾乎賣的差不多了,本來我還打算這幾天抽個時間再畫一些的。”
“秦衝同學,要不你就現在畫一副便是。”周學民提議道。
“這……”
“秦衝,我也好久沒考校你的畫藝了。”秦母已經好些年沒有指導過秦衝作畫,這個兒子在美術方面的天賦她是很清楚的,又得到“高人”指點,她也很好親秦衝現在的水平。
“好吧。”秦衝不再推脫,立刻來到書房,張百萬殷勤的拿過鎮紙壓在宣紙上,今天存在感極其小的老校長,也終於找到了刷存在感的活――研磨。
秦衝這次畫的是一副花鳥圖。
所謂“花鳥圖”不一定隻是花和鳥,包括花鳥魚蟲都可以歸為此類,這是美術作品中比較常見的類別,歷朝歷代都有不少花鳥畫的名家大師。
近代最著名的花鳥圖大師自然就是以“蝦圖”聞名的白石先生,秦衝這兩天正浸淫此道,決定親自作一副金魚圖。
一般的畫手創作金魚圖,通常隻是將金魚的神態描繪出來,而刻意的放棄周圍的水波等環境,這是因為水墨畫不像是油畫,講究的是韻味,水流這樣的細節除非是名家大師,一般人是很難用那粗重的毛筆表現出來的。
秦衝的這幅畫,卻以畫水流最常見的顫筆作主體,輔助以畫山石樹皮紋理才會用到的皴法,完美的構成一副“金魚水中遊”的畫卷。
“呼!”
秦衝將毛筆落下,輕輕的吹幹了上面的墨跡。
研究名家的作品確實是進步的捷徑,這幅畫,沒有用到任何的風水畫材料,僅僅巧妙的使用了一些符文技巧,卻已經隱約帶有一絲風水道具特有的靈氣。
若是靜下心來,用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好好的構思和作品,再以各種風水材料墊底,秦衝相信這將會是一副比《清明上河圖》臨摹畫還要優秀的風水道具。
“這畫……”
周學民只看了一眼便被鎮住,常年收藏各類風水道具的他,沒有相師的觀察力,卻能夠感受到這件作品的不凡,就算比起秦衝那位“高人”師傅的手稿,也就差了那麽一丁點。
“秦大師,這畫我要了,還是三千塊。”
“咳咳,周叔,這畫真值這麽多錢?”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張百萬眼睛瞪的跟牛鼻子一樣大,就連一旁的老校長也沒想到自己的得意門生,隨便花幾十分鍾弄一幅畫,就值這麽多錢。
“好畫啊,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將皴法用到水波漣漪上的金魚圖,將金魚的靈動刻畫的淋淋盡致。”
魚小小看了一眼周學民,笑嘻嘻道:“周叔叔,您看我大老遠從京城來,好不容易看上一件作品,您就別跟晚輩搶了不是,這幅畫就讓給我吧,我出雙倍價錢。”
“你一個姑娘家,不去玩趕時髦玩那些新奇的電子產品,搗鼓這些老人家玩的東西幹嘛?”
周學民語氣一頓:“老首長還喜歡搗鼓這些古玩字畫?沒想到這麽些年,他的愛好依然沒變,以前下鄉做知青的時候,沒到春節,我們那個村的所有對聯都是他老人家來寫。”
周學民陷入了對往日的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是經歷那個年代的人,一生中,嘗盡酸甜苦辣的特殊經歷。
“秦同學,你就把這幅畫賣給小小吧,老首長最不喜歡欠人情,這次他欠你個人情,以後去燕京,讓他還上。”
周學民這是在投桃報李,刻意照顧下秦衝了,他可是知道那位老首長現在的能量,若能結下善緣,秦衝日後甚至可以在燕京一展拳腳。
“不好意思,這幅畫不能賣。”
“秦同學,你要是覺得錢太少,我還可以再加,要不一萬?兩萬?乾脆你說個價吧。”
魚小小剛剛對秦衝有所改觀的印象,迅速的壓低下去,一個只知道鑽錢眼的學生,今後能有什麽大出息,若非自己真的喜歡這幅畫,魚小小甚至已經準備起身結束這次專訪了,反正需要的稿子內容已經拿到。
“抱歉,這不是錢的問題。”
秦衝的反映出乎了所有人預料:“這是我為我母親畫的金魚圖,不打算讓出去。”
母親這些年一個人拉扯自己長大是何等艱辛,秦衝就以此畫獻給母親,金魚有福氣的意義,秦衝要讓母親從今以後都福氣逼人。
“好,好,好。”
秦海梅連說了三個“好”,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眼角忍不住有些泛紅,將金魚圖抓在手裡,像是捧著這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她明白,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這……”
魚小小知道自己錯怪了秦衝,自己是為了表達對長輩的孝順,人家也是為了母親,若是連這都有錯的話,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不過這個可惡的家夥,為什麽無論是訪談還是作畫,都得讓自己鬱悶一下?真讓人來氣!
魚小小覺得自己今天的涵養實在欠佳,平時自己不是這個樣子的。
“魚記者, 我不賣你這幅畫的原因不只是為了送母親,金魚一般都是給孩子或者陰氣偏重的人積攢福氣,並不適合你父親,如果你不介意時間的話,我可以過兩天抽空再給你畫一副有陽剛之氣的水墨畫,價錢方面就按照市場價來。”
秦衝又補充道:“我有一個條件,請你給我說說,目前國內外現代藝術品的行情。”
秦衝早看出來魚小小雖然不會作畫,卻對美術領域有很透徹的了解,否則也不會只看一眼,就要出幾萬塊買自己的金魚圖。
這小妞能在華夏社做記者,雖然長著一副大胸,但卻絕對不會無腦。
聽到秦衝說按照“市場價”,魚小小的臉色有些古怪,不過因為剛才錯怪秦衝的愧疚,她還是沒有所保留的將國內現代藝術品行情大致的敘述一遍。
所謂“亂世買黃金,盛世興雅品”,這“雅”品說的自然就是藝術品。
換一句簡單的話說就是,最保值的東西一定是黃金,而最增值的東西,則是藝術品。
近代藝術品的行情已經有逐年增長的趨勢,很多老百姓看到房地產一年百分之十不到的利潤,便已經在驚呼暴利。
實際上,近現代藝術品的增長速度豈止是一年百分之十幾的點?
華夏國內,略微知名點的現代藝術家作品,每年的增值率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近些年由於國際炒客和收藏家的關注,可以大膽的推斷,這一增長率在未來只會是一個相對保守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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