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陳長生,擦亮了雙眼,一直緊盯著外面動靜。
只是他不知道上一次冥河集晚上出現異動是何時。
四周靜謐的可怕,越是這樣,陳長生的心裡越發毛。
“咚咚咚”
一個聲音響起,嚇了陳長生一大跳。
這聲音竟然是從他背後傳來。
“誰?!”頓時陳長生手握誅邪劍,他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便是發生了詭事。
陳長生一步一步的接近之前聽到聲音的地方,好像是一個水缸裡發出來的。
頓時讓陳長生心裡想到了傳聞裡的故事,一些鬼怪躲在水缸裡,等人靠近的時候,便是直接將人拖進去。
該不會是這樣吧?
陳長生大著膽子,接近水缸,聽著裡面的動靜。
似乎是有著什麽喘息聲,他借著昏暗的月光,向著水缸裡看去,水缸裡面竟然是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坐在村口大槐樹下的瘋子。
他的嘴裡依舊念叨著,“你不能怪我,不能啊!說了不能移動鎮石的,不能的……!”
那個瘋子的臉色依舊還是那麽的蒼白,只是多了幾處傷口,似乎是躲在這個地方的?
陳長生還以為這個瘋子已經被殺了,他可是陳長生見到的唯一一個活人,哪怕是瘋子,起碼不會害陳長生。
剛剛陳長生才準備把躲在水缸裡的瘋子給拉出來。
可是是這瘋子似乎十分畏懼陳長生,躲在水缸裡,任由陳長生怎麽拉拽也不肯出來。
看著這瘋子鐵了心躲在水缸裡死活不出來,陳長生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
任憑他躲在水缸裡,隨後葉陽繼續蹲守在了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老嫗才會出現。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這夜晚似乎實在是安靜的太可怕了,忽然傳來了一聲聲烏鴉的叫聲。
這更加襯托著這冥河集的詭異。
就在陳長生快要放松警惕的時候,外門傳來了唧唧索索的聲音。
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被拖著前行似的,這聲音有些遠。
慢慢的走到了陳長生的不遠處,陳長生聽見自己砰砰砰的心跳,沒想到以為學了《廣陵術法冊》的他還是會害怕。
他可是和女鬼交過了手的,隨後屏住呼吸,從門縫裡往外看去。只見一雙腳,似乎是被什麽東西背著的。
這東西是一團黑影,不管怎麽看也看不真切。
這是什麽?
“咚,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頓時讓陳長生的身上的汗毛倒豎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難不成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他手裡緊緊握著誅邪劍,隨時準備暴露後一劍捅出去。
“有人嗎?”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著有些嫵媚,可惜陳長生是打死也不可能開口的。
“有人在嗎?”這女子似乎還是不死心,依舊在問著。
隨後門外便是沒有了聲音陳長生知道,對方肯定沒有離開,若是自己有什麽動靜,肯定會被直接發現。
而現在,這屋子裡,除了陳長生之外,便是這水缸裡的瘋子了。
陳長生緊張的看著水缸,祈禱著那個瘋子,可千萬千萬別發出聲音來。
門外的東西還沒有離開,陳長生能夠清楚的肯定,那門外不是人。
又過了一會,陳長生的雙腿蹲在地上已經發麻了,猛然之間,一雙手從門縫伸了進來,陳長生努力保持鎮定,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雙手,
竟然慘白無比,像極了,死人的手! 那手伸進了門縫,摸了一會兒便退了出去。
陳長生剛剛想要松一口氣,門板發出了猛烈的聲響“嘭嘭嘭!”
這門早就被陳長生從裡面栓上了,而外面的東西,似乎正在用力的拍門,想要進來。
陳長生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了。
“讓我進來!”那聲音不再嫵媚,仿佛是換了一個人,無比怨毒的低吼聲!
陳長生突然有些擔心的看向了水缸,他怕的就是那瘋子萬一發出了聲響。
哢嚓!
完了。
此時陳長生內心完全絕望了。
就在這時候,拍門的聲音戛然而止,門外唧唧索索的聲音響起,似乎離開了?
遠處哢嚓的聲音又響了一聲,陳長生也才發現,原來不是瘋子發出的動靜,而是外面。
外面怎麽會有聲音呢?難不成,是還有別人?陳長生想到了這裡,再次從門縫裡往外看去。
什麽都沒有,果然,那東西已經被引走了。
陳長生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身來,雙腿蹲了許久竟已經是有了些許的麻木了。
不到一會的時間,門鏡頭直接被撞開了!而在門後的陳長生,手裡提著誅邪劍,愣在了原地。
進來了的人,神色慌張直接是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不要出聲。噓!……”
這竟然是一個活人!?
陳長生差點沒有犯心臟病,要知道他可是把門從裡面栓住的,這人得是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從外面把門打開。
“你是誰……”陳長生的神色緊張的望著來人說道。
沒有等陳長生說完,這個人直接捂住了陳長生的嘴巴,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陳長生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個灰頭土臉,年齡莫約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一身麻衣素服。
估計也是和自己一樣,是想要來解決冥河集鬼祟賺錢的。
門外頓時傳來了聲音,漸漸由遠及近, “快救救我!救救我!有鬼!有鬼啊!”這竟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女子的聲音傳來,有些焦急,還帶著極度恐怖的驚嚇聲!
這個男子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對著陳長生搖頭,示意陳長生千萬不要開口答應,更不要因為是女子就打開房門。
“鬼來了鬼來了!救救我,救命啊!求求你了,快救救我!”這女子的聲音帶著哭腔,讓人於心不忍。
可是過了不久,這聲音竟然變成低吼沙啞的聲音,道:“開門!開門!”
這竟然是陳長生之前聽到的那個東西的聲音!
陳長生感覺到了這拍門的力氣,是越來越大,那個男子一個人快要頂不住了。
見此情景,陳長生也是知道千萬不能夠把對方放進來,否則他和這個男子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霎時間陳長生迅速的與那男子一起肩並肩靠住了門板。“快開門啊!開門!”陳長生感覺到了自己的背都被這巨大的力氣震的生疼。
鬼知道外面是什麽東西。
“你以為,這樣我就進不來了嗎?嘻嘻,我,在你們的頭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女人的頭,竟然從門板上方探了出來,眼眸緊盯著陳長生和那個男子。
時不時還發出滲人的鬼笑,雪白的臉上,竟然從嘴角處裂開一條巨大的縫隙,竟然越張越大,越張越大,露出了一排細密猶如尖刺一般的細牙,還散發著苦澀難聞的惡臭!
那詭異的女子,竟然從門板上訪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陳長生和那男子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