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了這菜的香味,陳長生肚裡再也忍不住勾起來了饞蟲,端起來了白米飯,對著面前的兩葷兩素使勁的造。
至於那老頭又講到了哪裡,陳長生倒是沒有注意了。
吃了一會,只聽見醒木一拍,那說書老頭高聲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明個兒,咱們不見,不散!”說完又是一拍。
頓時滿堂喝彩,掌聲經久不息。
一穿著馬褂的童子,手裡端著裝賞錢的匣子,於眾多客座間輾轉。
一會後,那說書老頭便是帶著穿馬褂的童子離去。
突然之間,陳長生仿佛是想到了什麽。“遭了!走的匆忙,忘記問那縣太爺鎮邪榜在什麽地方了。”
說書老頭帶著小童剛剛走到了陳長生的旁邊,聽到了陳長生的話便看了陳長生兩眼,便答話道:“鎮邪榜在本縣縣衙門處。”
陳長生趕緊衝著離去的說書老頭連忙道謝。
吃飽喝足後,便是結了帳,付了房錢,隨後離開了來福客棧。
幽州城,人口雖然不多,但是也是附近比較繁華的地方。
街道人流湧動,陳長生經過一番小小的打聽,才來到了縣門。
這裡的人口更加的密集,有騎驢老人經過,差點撞到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婦人,惹來一陣咒罵。
這縣門的土牆之上,還有之前貼的告示,有的告示已經年代久遠了,紙張發黃,還有一張黃布,寫著鎮邪榜三個大字。
見狀,陳長生趕緊湊了過去。
往來的人群看見陳長生寸發怪異,便是故意讓開了他。
這才讓陳長生從人群之中,得以湊近了看。
這鎮邪榜上,一共有七八行。
“陳塘江魚妖,食人無數,來往百姓多有被傷,賞銀三千。”
這麽多?陳長生從縣太爺那裡拿到的錢袋,不過幾兩銀子,這賞銀三千,又該是何等的壯觀。
陳長生繼續看下去。
“山神廟惡虎,過路人多有被吃,賞銀千兩。”
“……”
“冥河集女鬼,村民無一生還,賞銀百兩。”
看到了最後一行,陳長生來了興趣。
“冥河集,難不成正是自己逃出來了的那個冥河集?”
鎮邪榜的下方,蓋著一個大印,這印也不知道印的是什麽,反正陳長生只要是給錢就行。
看完了以後,陳長生琢磨著,這賞銀最低的,應該就是危險最小的,自己可以先去冥河集隨後陳長生感覺到了自己的懷裡有些發燙,之前竟是沒有察覺。
取出來才發現是《廣陵術法冊》,這救了陳長生好幾次的寶貝,而現在之所以發燙,是因為《廣陵術法冊》五個字閃著光芒。
陳長生趕緊翻開,“陰德五十。”
原來是解決了李梅,竟然還有陰德。
這大庭廣眾之下,陳長生也不敢再將《廣陵術法冊》拿出來以免被有心之人覬覦,既然已經確定了先去冥河集,陳長生便回了客棧歇息。
入夜,天氣微涼。
陳長生怎麽也睡不著,再將《廣陵匱術法冊》拿了出來,想要看看這陰德,到底有什麽作用。
“這上面竟然還畫著一些東西,誅邪劍是什麽東西?”陳長生翻到了誅邪劍那一頁,見紙上畫著的是一把寶劍,最下端寫著陰德五十。
“陰德五十?不是剛剛好把得到的陰德花光吧?”隨後陳長生便是心中默念誅邪劍三個字。
手上突然重量增加,
出現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 拿著誅邪劍,陳長生感覺到了自己前往冥河集的底氣大增。
有了寶劍,肯定能夠多一些成功的機率。
第二天一早,陳長生便是退了房,帶著寶劍離開。
走到了賣餅子的地方,將最後的銀兩買了幾張乾餅,揣在懷裡,前往了冥河集。
順著路,陳長生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到了冥河集,對於這個地方,他心裡十分的抵觸的。
可是沒有辦法,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要解決冥河集的女鬼。冥河集靜悄悄的,亦如上一次來時的樣子。
只不過這一次,那坐在村口參天槐樹下的瘋子,不見了。
靜。
太安靜了。
陳長生提著誅邪劍,心裡也是大膽了一些,這光天化日之下,總不可能再出現一個與李梅一樣抱著死志的鬼吧。
一般鬼怪邪魅,大多都是晚上出沒,這大白天的,陽氣充足,對於鬼魂邪魅等有大殺傷力,一般的鬼物,是不敢在白天出現。
隨後陳長生便是檢查了一下這些房屋。
家家戶戶都門口掛著白布,地上依稀可見不知道是多久前灑落的紙錢。
裡面什麽人都沒有。連一隻老鼠也是不見。
灰塵鋪滿了每一個角落。
陳長生走到了廚房,掀開布簾,只見鍋碗瓢盆結滿了蛛網。
估計人都已經跑光了,就算是沒跑光,也死光了,不然的話,這冥河集可上不了這鎮邪榜。
連續進了幾戶人家, 皆是如此,陳長生到現在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手裡拿著誅邪劍,想起來了上一次,那老嫗帶他去的茅草屋。
不知道那老嫗還在不在,若是在的話,現在白天也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老太婆,我來找你算帳了!”陳長生找到了茅草屋,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
這裡面哪裡還有人,不過這裡面卻沒有什麽灰塵,應該是那老嫗還在冥河,,只不過躲了起來了。
陳長生心中有不少的疑問,那老嫗上一次引誘他不成,該不會把那村口的瘋子給殺了吧!
隨後陳長生退出了茅草屋,轉身離開。
“夜裡那些妖魔鬼怪才會出來,先躲起來。”不知為何,陳長生進入冥河集後,便感覺到一直有人在盯著他,只不過找來找去,都沒有看見個人。
這冥河集,說不大不大,說小不小,陳長生隨便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敞亮的屋子躲了進去。
吃了一張餅後,躺在了炕上。
隨後等待著夜晚來臨。
慢慢的,不知道怎麽回事,陳長生竟然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傍晚。
他趕緊起身,躲在了門後,夜晚來臨,終於要揭開冥河集的真面目了。
這冥河公園一旦到了晚上,如同換了一個地方,慢慢的,淡淡的霧氣出現,天上的月亮也被遮住了一半。
在加上門口掛著的白布,隨風飄蕩,如同是陰間地獄一般。
一陣陰風吹席了過來,陳長生抱著誅邪劍,打了一個哆嗦,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他身上衣物單薄不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