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穿上了震武的衣服,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已經是震武衛的人了?
那壯漢咳嗽了一聲,“你既然有兵器,佩劍就不發了。”說完便是離開。
隻留下了那冷漠的男子,還在盯著那張皺巴巴的紙看,似乎想要看出什麽東西來。
陳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擾了一下,“那個,兄台,怎麽稱呼?”
“周通,你叫我星衛便可。”
“我叫陳長生,”也不知道對方聽見了沒有。
只聽見這奇怪的家夥絮叨:“我給你簡單說一下震武衛的職責,震妖辟邪,我震武衛又稱天羅地網,有十大金羅大人,三百銀羅,銅鑼九千,星衛不計其數。”
“那我是什麽?”陳長生急切的問道。
“小衛!”
陳長生:“....!”
小衛似乎並不在剛剛沈寥說的職稱之中?
“陳長生,你重新去把鎮邪榜掛上去。”說罷周通便將鎮邪榜塞給了陳長生。
穿著這一身衣服,陳長生感覺還是挺合身,隨後便是打開鎮邪榜看了看,其上的冥河集女鬼,已經被劃掉了。
初入震武衛,陳長生還不知道自己該乾些什麽,只能夠說,說什麽就幹什麽。
出了這震武衛的樓台,陳長生才發現不遠處便是縣衙,他走到了縣門,將鎮邪榜重新掛在了上面。
而後離開,他一時有些恍惚,自己竟然這麽簡單就加入了震武衛,雖然過程有些狼狽,但好歹也算是找到了一個落腳之處了。
回到了震武衛的震武堂,陳長生剛剛進去,便是想問問周通,這震武衛俸祿是怎麽算的。
可這周通,還不等陳長生開口,便是拉過他,拿出了幾卷案宗出來,“陳長生,你剛剛入震武衛,現在有一件事交給你去辦。”
陳長生聽到這話,頓時有了些微怒,自己這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讓自己辦事?
但見著那周通冷冰冰的眼神,心裡怵然,便又問道:“什麽事?”
“自然不會是什麽危險的事情。”周通將所有的卷宗,擺在了桌子上,隨即解釋道:“這裡都是前不久剛發生了的事情,需要你去調查一下。”
陳長生有些詫異,這麽多的事情,衙門怎麽不管?
周通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將其中一卷案宗交給了陳長生,“最近有人說,馬員外家中有下人慘死,似乎與妖邪有關,這才找到了震武衛,你去調查一下。”
陳長生一愣,指著自己問道:“我?就我一個人?”
沈寥便是不再回答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陳長生訴苦無處,隻覺這些家夥怎麽一個比一個怪?
但畢竟陳長生是攬下了責,自然要著手,因而這又是打開卷宗詳細閱讀了起來。
打開卷宗一看,細細一讀,陳長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上面,竟然記載了案件始末,無比血腥。
三個下人慘死,還都是侍女,人頭分離,還是在一口枯井之中發現的,這麽猛的嗎?
“這些可都是案子,你手裡的這樁,是重大案件,不過你只需要負責調查,並沒有什麽危險。”周通看著震驚的陳長生道。
陳長生咽了咽口水,重大案件?自己才剛剛加入震武衛,竟然就被委以重任,這周星衛,還真的是看得起自己。
想到了這裡,陳長生便是露出的苦笑。
周通看著陳長生竟然沒有絲毫行動的想法,便是說道:“若是不去,
這個月你的俸祿扣下五兩銀子。” 聽見了這個周通竟然要扣自己的銀子,陳長生終於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離開。
反正自己只需要調查一番,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這震武衛,不可能讓自己去白白送了性命吧?
經過一番打聽之下,陳長生便是來到了馬府,這馬府的大門緊閉,看起來仿佛有很大的問題。
陳長生扣開大門,是一個老仆人開的,看到了陳長生這身打扮,竟然是一頭寸發,於是便疑惑的問道:“大人有何貴乾?”
陳長生將震武衛發的令牌掏了出來,想試一試這震武衛的名頭好不好用,“震武衛辦差。”
這老仆人看到陳長生手中的令牌,一驚便是趕緊打開了大門,“大人請進。”
一進了馬府,陳長生便是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這裡明明有活人,卻是比冥河集的陰氣還要重上些許,陽光也不知道為何,竟然沒有照射到馬府。
陳長生好歹也是與一些鬼邪打過交道的,這種情況,不外乎有鬼邪隱藏在馬府,“看來這真的是重大案件,不是什麽小案子。”
“大人說什麽?”老仆人聽到陳長生的細語,問道。
“哦...!沒...沒什麽!”陳長生搪塞了過去。
隨後便是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這老仆人跟在陳長生的身側。
“聽說,馬員外府上似乎不得安寧?”陳長生問道。
老仆人趕緊回答道:“大人所言極是,我家老爺還因此大病了一場。”
“哦?”陳長生沒有想到,這馬員外竟然還病了,難不成這馬府,還真的是有邪祟?
老仆人繼續說道,“前些日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經常能夠在院裡一口枯井,聽到哭聲,然後便是死了三個下人,死狀極慘。”老仆人說到了三個下人的時候,聲音壓低,似乎在馬府,已經成了一個禁忌。
陳長生便是問道:“這枯井, 在何處?可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大人請隨我來。”陳長生跟在老仆人的背後,饒了一大圈,卻是沒有看到幾個下人。
這劉府這麽大,不應該沒有下人,怎麽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自枯井中有了哭泣的聲音後,我家老爺便是花了大價錢,請了幾個道士來做法,那幾個道士也是嚇跑了,走的時候,什麽也不要,叮囑若是死人了,這宅子就千萬不能住人了,得趕緊離開。”
“我家老爺不信邪,結果三個下人死後,他也是每晚睡不著覺,仿佛耳邊一直有哭泣的聲傳來。”
老仆人繼續道。“我在馬府,待了幾十年了,看著老爺這樣子,也是心痛,我家老爺心善哩,每逢過節的時候,便是會出去給附近的一些乞丐賞錢賞食。”說著老仆人眼角竟然已經有了些許濕潤,“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瞎了眼了。”
陳長生眼睛微眯,這馬員外顯然有問題,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他竟然還敢在這劉府住下。
“大人,前面就是枯井了,千萬別靠近,這口井,邪乎著呢。”
不遠處,一口枯井,竟然是被大石頭壓住,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害怕,才這樣做的,可是石頭又怎麽可能能夠壓得住鬼?
陳長生問道:“這石頭,是誰放上去的?”
老仆人用袖子擦了擦眼回答道:“老爺說這井,蓋住了就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了,於是便讓我搬來了這一塊石頭。”
以石壓井,還是一口枯井,說明這枯井裡面肯定藏的有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