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航走出辦公室,活動了一下身體,各個關節劈裡啪啦亂響,把自己都給嚇了一跳,讓他想起了好幾部電影裡的反派,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來到三樓的一間空房間裡,做了下熱身運動。再試了下自己的能力,還是老樣子,不知道能力收縮到身體哪犄角旮旯去了,讓宋書航一度懷疑,那一跳也是在夢裡發生的。
但是這麽熱的天做了半個小時的熱身運動,居然只有額頭上屈指可數的幾顆汗珠,讓他確信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強化了。
到了12點,宋書航決定不再等了,從1樓的一個窗戶翻了出去,吩咐何均平把窗戶重新鎖好,自己背著一根棒球棍,手拿一把爪刀向倉庫的方向跑去。
借著月色,宋書航發現行經路線上並沒有喪屍,他平安無事的來到了倉庫後面。聽著小門後面的鼾聲,料到執勤的人已經酣睡,於是掏出了鑰匙慢慢把鎖打開。
誰料到這個門打開的時候發出了幾噶幾噶的響聲,頓時鼾聲沒了,一道亮光照了過來,門後面響起了個聲音:“誰!”宋書航靈機一動,等到燈光照到他臉的時候,他眼珠往上一翻,兩手一伸,張大嘴發出了類似喪屍的嘶吼聲。
“媽呀!吃人怪進來啦,救命啊!”隨著一聲驚呼,手電掉落地上,看門的直接往裡面跑了起來,宋書航賭對了,膽子大的很有可能不會被安排在看門這種小事上。
那個看門的一邊往裡跑,一邊喊著,頓時裡面的人都炸開了鍋,宋書航趁著混亂跑到了一處貨架邊上,奮力一躍,這下能力又恢復了,直接跳到了三層貨架邊上,趴在了貨架子上,身體緊緊貼著架子板。
一大批手電筒的燈光及刷刷的照向了小門的地方,接著晃晃悠悠地檢查了每個貨架的通道,最後移動到了小門,這群人有10來個,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保安服拿著一把撬棍的壯漢。
他上前把門給關好了,檢查了一下發現門並沒有被暴力破開的痕跡,壯漢問到:“死汪東,你給我過來。”
那個叫汪東的保安顫悠悠的走到壯漢旁邊,說道:“劉頭,我剛才。。。”還沒等他說完,劉頭直接一個大巴掌打的汪東歪倒在一邊,
“你個死汪東,喪屍呢?喪屍會自己開門進來嗎?讓你開門你好好看了嗎?”說完一腳踢到了汪東的小腿上,汪東直接摔在地上,
“劉頭,別打了,我剛才太困了,眼皮打架的時候,突然門就開了,然後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喪屍的突然衝我張大嘴巴撲了過來,我就擔心大家的安危,急忙進來通知大家了。也沒有確認那個家夥到底是不是喪屍。”
“笨蛋,那個肯定不是喪屍,估計是辦公樓裡的人過來偷東西的。他們應該是拿到了門衛室的備用鑰匙。”一聲沙啞的聲音從後面穿了過來,宋書航一看,是個50來歲的禿頂男人,想必就是廠長的二舅。
“小劉,你帶人把那個家夥找出來,揍一頓扔外面去。”說完披著外套回去了,
宋書航覺得這麽躲下去被發現是遲早的事,還不如拚一把,擒賊先擒王。隨手抓起貨架上的東西,往對面一扔。一群人趕緊往聲音響起的地方跑過去,宋書航翻下貨架,用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陳建輝,等到那群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宋書航已經架著陳建輝,用爪刀抵著他的脖子。
“陳總管,你可別亂動喔,我這把刀很鋒利的。”
感受到架著他的手臂微微顫抖,陳建輝平靜的說到:“這位小兄弟,
你這可是犯法了啊!你想用你的命換我的嗎,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你還年輕,有大好的前途等著你。喏,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報警,也不會讓他們為難你。怎麽樣。” 宋書航笑到:“陳總管你這話放到10天前說,我說不定就聽你的了。現在說這話,你當我是白癡還是弱智?”
“行,其他不說,你說你一個青壯年欺負我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傳出去也不好聽吧,就算沒有法律約束你, 你這麽做也是不道德的。聽我的,我給你一箱子食物,你回去也好交差,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你跟我講道德,你們這裡十幾個人霸佔著這麽大的一個食品倉庫,對你們的同胞見死不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你管這叫道德?”
劉頭衝著宋書航喊到,“快放了我三叔,我留你一條狗命。不然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二狗,你給我閉嘴。你沒看到我被他拿刀比著麽,你是想要我死嗎?”陳建華厲聲喊道。
宋書航呵呵一笑,“恐怕他就是這個意思。”
“水房的鑰匙只有我知道在哪,你們不想渴死的話就都給我閉嘴。這個小兄弟怎麽稱呼?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你說吧,怎麽才能放了我?”
“終於肯這麽說了?派個人去辦公樓把那邊的人都叫過來,等人叫來了我放了你。”
“不行!”劉二狗又嚷了起來,“那麽多人過來,這邊的糧食很快就要吃光了。”
“這邊還輪不到你發話,汪東,去辦公室那邊把人叫過來。”汪東聽到以後,為難的往外走,一步一回頭望著劉二狗,直到陳建輝吼了一句,才小跑著出去了。
“小兄弟,你看這人也去叫了,你這麽勒著我你也挺累的,要不去我辦公室泡杯茶坐下來慢慢等。”
“不用了,就在這,不勞陳總管費心了。”這時,從裡面的辦公室冒出了個聲音,
“宋書航,你怎麽在這,別胡鬧了,快放了陳總管。”
這聲音化成灰他都認識,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