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伊恩告別了老者,騎馬向皇城出發發。大道上很寬闊但是卻不見人影,伊恩縱馬疾馳,半小時就到了皇城腳下。抬眼望去,皇城是依托著後面的山所建成的,巨大的城牆從山腳下開始延伸,整個外城的城牆呈一道彎弧,連接皇城外大道的城門是一扇精致的拱門,拱頂兩邊有兩座高高豎起的瞭望塔。
伊恩發現城門開著卻沒有守衛,於是將馬放了回去,帶著疑惑走進了皇城。
通過城門後高聳的彎弧教堂映入眼簾,站在皇城中所看到的彎弧教堂更加碩大,教堂的整體是一根黑色的圓柱形,下方有一個弧形的廣場,走上幾級台階就到了圓柱形的底部,底圓柱的底部用四根三角形支柱支撐著,整個底部被塗上了黃金,與上方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旁邊有一塊顯眼的石碑,石碑上寫著:“第一聖物,大熔爐,世界從熔爐中毀滅,也從熔爐中誕生。”
伊恩對宗教了解的並不多,倒不如說瑞迪亞人對宗教都並不感興趣,邊陲人特有的危孤感使他們對除了自身生存以外的事實有一種本能的抗拒。
就在伊恩想看看石碑後面的文字的時候,一個老婆婆走上台階,跪在大熔爐前。“黃金的熔爐啊,保佑我能夠活下去,保佑我們的教皇陛下,即使遭受不幸,也保佑我能夠回到熔爐。”然後伸出手撫摸著大熔爐。等她站起來以後她臉上充斥著笑容轉向伊恩。
“孩子,你的頭髮很特別,你從哪裡來?”
“我來自京噸鎮,但是你們可能都不知道,那裡很遠。”
“我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們的教皇是全知全能的,他一定知道,也會保佑你。你是第一次見到大熔爐吧”
“我確實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我覺得這東西沒什麽稀罕的,只不過比我們那煉鐵的高爐大一點罷了。”
老婆婆聽到後有些慌亂,“這麽說來你那不知名的鎮子還有很多特別的東西?”說完她的臉上又轉為了得意的神情。
“那是肯定的,你沒見過的多著呢。”說完她從身上掏出來了在礦井裡見到的魔法石,綠色的熒光在黃昏的夜幕下格外好看。不料老太太看到以後大驚失色,“你這個魔鬼,你竟然把這種詛咒之物帶在身上,快滾,快滾!”邊說邊遠離魔法石。“皇城的人真是沒見識,在我們那到處都是的東西竟然說是詛咒,我看你們這個什麽大熔爐還是詛咒呢。”
伊恩沒有在意這種事,看著天色已晚,她決定找間旅社落腳。在皇城的街道上漫步,遠處可以看到建在半山腰的宮殿,那裡應該是教皇的住所,山上還有大臣和武官們的房子鱗次櫛比地排列著。從山上向下就是居民區了,晚上居民區一片黑暗,看來人們已經早早進入夢鄉了。
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山另一邊緊挨著山腳的酒館區,旁邊是城牆的東門,仍然燈火通明,往來的行商匯聚於此,形成了發達的商業區。伊恩沿著火把向酒館區走去,路上到處都是喝醉的人在把酒言歡,旁邊的酒館大門敞開著,裡面傳出來吟遊詩人歡快的樂曲和人們的歡聲笑語,酒館旁邊的飲馬處拴著各種各樣的混血馬和駱駝。裡面的人們對著伊恩吹口哨向她舉杯。
伊恩走到一家旅社前,旅社的牌子上寫著“異鄉人旅館”,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裡燈火昏暗,顯得有些冷清。伊恩推開門進去,門口的吧台裡坐著一位招待,招待聽到門口的門鈴聲並沒有抬頭,繼續低著頭喝著酒。
“住店還是來一杯?”“給我一間房的鑰匙再給我來一杯。”招待抬起頭顯得有些興奮。“紅頭髮,很少見不是嗎,從哪裡來,我這裡有全國的酒。““不用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所有人都是。“伊恩已經對這個問題感到無奈了。“嘗嘗我們皇城才有的精釀啤酒吧,我保證不管你從哪來都沒有喝過這樣的美味。“招待從牆上拿下一個玻璃杯子,晃了晃吧台上的木桶,木桶空空的,在桌上輕輕晃動。
“朋友我只能說你有點不幸,或者你又有點幸運,跟我來,帶你去地窖嘗嘗我們的極品。“招待打開吧台後面的小門,裡面有一股乾燥的稻草氣息。
伊恩跟著他到了地窖,地下的場景出乎她的意料,走下樓梯,下面的空間大的驚人,成排的大木桶一眼望不到頭,過道中間擺滿了桌子,成群的人群在木桶直接喝酒跳舞,歡快的樂曲在地下回蕩,到處都是豐盛的餐桌和火把。一支樂隊吹著不知名的樂器,人群跟著樂曲的節奏發出興奮的喊叫聲。伊恩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來吧幸運小姐,這的聚會可不是每天都能碰上,這杯算我請你的。“招待遞給他一大杯的葡萄酒,並在擁擠的人群中找了個位置。“現在你願意說說你的來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