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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夭壽!老朱照著我小說抓人》第37章 草堂明人是誰
  聽著朱元璋的辟阿奉文,眾人隻感覺渾身冷汗淋淋。

  這是在指著鼻子罵自己啊。

  皇上在此文中感歎朝中無人,那站在這裡的眾人又算是什麽呢?

  看樣子朱元璋是對眾臣屍位素食的表現徹底不滿,也想和唐太宗一樣,需要一個向魏征那樣的人物。

  文中更是不留情面的直接指出,當朝的文人不如唐朝的婦人。

  唐朝的宮女都敢在皇帝面前說實話,而當今的文人只會唯唯諾諾,阿諛奉承,沒有一點文人的風骨。

  今日的儒家甚至不如唐朝的女人。

  可是眾文臣也是有苦說不出啊,魏征之所以名留青史,敢直言勸諫,那是因為他遇到的是唐太宗啊。

  如果面對的是朱元璋,你看看魏征還有沒有命直言相諫,更別說名留青史了。

  誰不想做個正臣,可是也要看自己面對的是誰。

  如果連命都保不住,那虛名又有何用?

  茹太素的前車之鑒,眾人可都看在眼裡。

  只是因為奏章上的字太多,就挨了一頓板子,差點沒了老命。

  眾人從那以後,寫奏疏全都是簡潔明了,深怕皇帝看不懂。

  如今哪裡還敢有人沒事找事,直言勸諫呢?

  可是這些話,卻不能對朱元璋說。

  畢竟皇上是天子,不會有錯的,犯錯的只能是他們這些臣子。

  伴君如伴虎,就是這個道理。

  眾官全部跪在地上,俯首叩頭道;

  “臣等有罪,請聖上責罰!”

  雖然朱元璋不滿這些文人,可是大明朝廷卻離不開他們。

  法不責眾!

  朱元璋冷哼一聲。

  眾人把頭埋的更深了,不知道這高高舉起的大刀究竟會落在誰的身上。

  一個個內心忐忑,惶恐不安。

  “都起來吧!”

  聞聽此言,眾人長舒了一口氣,看樣子,今日之事就算過去了。

  以後還得更加小心行事才行。

  皇帝的不滿,眾人可都是看在心裡。

  今日沒法發作,只是因為人太多,皇上不知道究竟如何處罰好。

  如果他日自己一不小心觸犯了龍顏,恐怕朱元璋還會拿此事說事。

  群臣起身,一個個噤若寒蟬,偌大的一個奉天殿,此事針落可聞。

  “咱今日所說,就相當於給天下文人提個醒,別一天只顧著之乎者也,莫要忘記了那文人的風骨。如果日後還是如此,咱定不相饒。”

  目帶殺氣的朱元璋,冷冷的道。

  眾文官隻感覺渾身冷颼颼的,每個人的頭頂上都仿佛有一把大刀,懸而未落。

  “臣等遵旨,必將痛改前非。”

  眾人再拜。

  “哼!”

  又是一聲冷哼傳來。

  朱元璋知道已經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再多說無益,於是吩咐道;

  “爾等回去好好看看咱的辟阿奉文,今日的早朝就到這裡吧。”

  說完,有司禮太監,上前喊道;

  “退朝!”

  朱元璋率先走了出去,朱標緊隨其後。

  眾文官此時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暗呼僥幸。

  只見胡惟庸開口道;

  “諸位今日可都聽見了?莫在做那一味奉承之事了。恐怕聖上已經厭倦了。”

  “諸位大人當拿出文人的風骨來,多做勸諫。

  這樣,聖上才會對我等文臣刮目相看。

”  “胡丞相說的是,我等知道該怎麽做了。”

  汪廣洋站立在一側,看著胡惟庸出風頭,內心毫無波瀾。

  “只是我等該從哪裡做起?”

  “這就需要各位大人自己回去慢慢悟了。”

  胡惟庸手捋胡須,微笑道。

  雖然他是丞相,可卻不能直接教眾大臣如何行事,這是犯忌諱的。

  更何況,汪廣洋還在一側。

  “不知道汪丞相有何高見?”

  汪廣洋隻想著隨波逐流,並無太多主見。雖然坐上了右丞相,乃是文官第一人。

  可是他卻明白,說多錯多。

  因此大多時候都是保持沉默,這就讓胡惟庸出盡了風頭。

  不過汪廣洋倒也看得挺開,反而樂意如此,自己落得個清閑,何樂而不為?

  要知道朝廷之中波濤詭異,暗流洶湧,說不定哪天就被吞噬進去,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汪廣洋從始至終的態度就是,凡是少摻和,少說話。

  看著汪廣洋極度敷衍,眾文臣心裡都對他大失所望。

  相比較而言,還是胡惟庸更有能力。

  眾人相信,不久,胡惟庸必定能再進一步,因此對胡惟庸的態度就更加客氣額起來。

  眾人邊走,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麽重得聖心。

  忽然,有人問道;

  “諸位大人可知道那草堂明人是誰?”

  眾人這才想起來,今日皇上可是狠狠的誇了那草堂明人,當時眾人還以為是哪個官員刻意起了個別號。

  胡惟庸也是如此疑惑,文臣中,還有他這個做丞相不知道的事。

  眾人互相望了望,發現沒有一個人承認。

  只見胡惟庸朗聲開口道;

  “如果是哪位同僚所寫,那就大方的承認了吧,畢竟得了聖心,以後前途無量,我等也為你高興。”

  話落,等了一會,還是無人承認。

  難道不是在場的文官所寫?那又會是誰呢?

  突然有人喊道;

  “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那草堂明人是誰了!”

  眾人望去,原來是翰林院的一個監察禦史。

  “快說,是誰?”

  眾人此刻都是很想知道,他是怎麽能猜透聖心的。

  如果是和自己同朝為官,那就算了,說明自己才不幾人。

  若是……

  哼!

  “諸位大人還記得那竇娥冤麽?”

  “當然記得,我都看過好多回了,每次都被其中的台詞深深感動!”

  這竇娥冤影響之大,在場的又都是文人,幾乎都看過。

  畢竟當時早朝還有人專門就此事參奏來著。

  最後那皇親國戚朱恆,更是因此被殺。

  這可是禦史院津津樂道的話題,朱元璋還因此賞賜了上次風聞奏事之人。

  “那諸位可知道,寫竇娥冤的人是誰?”

  眾人仔細回想,當時都沒太注意作者是誰,此時再一回想,有些模糊。

  “竇娥冤的作者正是那草堂明人!”

  “嘶!”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這人不是寫小說的麽?

  什麽時候擁有可以直達天聽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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