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異能也不是什麽可以隨便忽略的事情……超能力尚且好說,問題在於,世界上有沒有除他之外的異能者?
這是不一樣的,就像人綁定了一個系統,他會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主角,世界上只有自己擁有系統,但系統抽中——或者說覺醒了一個異能呢?
好像又不是那麽絕對了。
葉鳶想著,又看向自己的“宜室宜家”詞條。
雖然不一定稱得上什麽很空閑的人,但衣食無憂下,葉鳶絕對是一個很愛想的人,只是發呆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機上。
剛才他趴在地上變成一灘,手機自然也被放在地上,那麽已知整個房間都被水漫過一遍……
葉鳶:“……唉。”
他將自己的手機彎腰撿起,戳一戳屏幕。
不亮。
按一按開機鍵。
還是不亮。
理所當然的,手機沒能堅持住,進水了。
好在葉鳶對這種奇奇怪怪的翻車已經習以為常,一點點小小的波動僅體現在嘴角被拉平的弧度上,不過看著面板上重新回歸“3”的抽獎次數,他的心中甚至還有點想笑。
異能來源於一次幸運,手機損壞也給他帶來了一次幸運,這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白嫖?
手機換異能,血賺吧~
白嫖來的東西不心疼,剛到手,葉鳶馬上又把它開了一次。
南方的熱是豐盈著水汽的濕熱,空氣中的水汽在葉鳶的此刻的感知中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顯眼,一呼一吸間吐出的水汽摻入其中,如同病毒一般擴散,轉眼將整個家中的水汽都掌控,葉鳶控制著他們抽離出自己被泡過水的家中,比前一次更加徹底,甚至一鍵清空了家中每個角落的塵埃與汙垢。
“好強啊我。”葉鳶完成以上看似簡單,實則需要極強控制力的舉動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能力極限——大約是幾千立方的樣子?
這還不算能夠間接掌握的量——就是以自己的水去掌握自然的水的情況下。
總覺得自己明明才剛覺醒,就可以去打海神了呢?
應該不是錯覺。
一邊發散著思維以抑製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作死衝動,葉鳶一邊往房間走。
手機是現代人的必需品,葉鳶這樣容易弄壞手機的人自然會在房間裡放上一個備用,雖然也經常導致兩個都壞掉…但有時候也還是能夠派上用場的。
但不包括現在。
揣在兜裡的泡水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葉鳶一摸:“嗯?”
打開個人面板,有一項“??”已經變成了“水乾之後手機無損”的字樣。
“…壞了,我白嫖了誰?誰白嫖了我??誰白嫖了誰???”
——時間,因果,命運,果真深奧!
看了看來電人,葉鳶接起電話,以一種忍俊不禁的口吻笑道:“你正好,再早打那麽十幾秒,我的手機就是關機狀態了!”
“哦~~”電話那頭傳來很乾淨柔軟的女聲,拉長了調子,長長的波浪線經過電話的損耗,再傳到耳朵裡都能撩撥到人。
“剛起床?還是又怎麽壞了?”她似乎很感興趣,語帶笑意,充滿著熟稔和理所當然的親近,也知道葉鳶有開飛行模式睡覺的習慣。
“沾水,打不開了。”葉鳶很喜歡聽許煙輕的聲音,輕巧又嬌軟,纏繞著絲絲的甜味,卻讓人覺得清爽。甚至他都會被這話音打動,
致使下一句話情不自禁地帶上一些小波浪。 “然後,水幹了就沒事了~”
轉身往外面走的許煙輕往葉鳶家的方向走去,白色的素手握著白色的手機,貼在耳邊:“難得呀?我都往手機店走了…”
“今天的運氣是格外的好~”說到這裡,葉鳶的語氣不由自主滿足起來。
還約了出海玩的……掛掉電話,葉鳶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聽見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許煙輕用鑰匙打開了葉鳶家的門,走進來,帶上門,反鎖。脫掉自己的小鞋子,換上另一雙拖鞋,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踩出遝遝遝遝的節奏,聲聲分明,音量卻很低,明快又連貫地交織成輕盈的觀感。葉鳶在沙發上坐著,向右邊看見許煙輕走進來,覺得自己的耳力上升了不少。
準確的說,是身體素質全部上升了,相比起原來,還多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魔力、真氣、鬥氣、炁……可以自由操縱的能量在小說裡已經有了無數的名稱,但自己擁有的時候,還是令人倍感驚豔。
“早安。”美人邁著一雙大長腿,踩著輕快的節奏進來,言語與邁步的幅度頗有禮貌,但卻是把隨身挎包往沙發上一丟,就跑去看魚了。
禮儀的作用是對自身的修養,而隨意是表現親近的方式,二者並不弄混,還需要並存。這是葉鳶與許煙輕的共識,也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坐在沙發上的葉鳶能看見面前的風景,不只是許煙輕,還有他精心照顧的,佔據了他視頻相當比例的,廣受友人們好評的——一整面牆之大,數個立方米的生態缸。
名貴的觀賞品種都放在這裡呢~搭配上周圍的景致,葉鳶自己在家待著也不會膩。
哪怕看了監控,葉鳶也不太理解那隻狡猾的、忘恩負義的八爪魚是怎麽爬進去偷吃他養的魚的——他將其打撈出來都費了好一番功夫呢。
看看那穿著白色襯衣長褲,比窗外陽光還亮眼的少女,葉鳶走上前去。
抱著“她能不能覺醒異能?”的想法,他在許煙輕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口咬上了對方的脖頸。
“啊?”
許煙輕詫異了一瞬間,光天化日之下你在幹嘛?也不可能是吃了這一池子魚的醋啊?
算了…
她放棄了思考,順著這個角度,同樣對著葉鳶的脖子咬了下去。垂落至腰際的濃密黑發遮蓋住了許煙輕的腦袋,隻零星地漏出些許的雪白,論視覺衝擊力,還是許煙輕更像鬼一些……不,我在說什麽?
啃咬是很能表達親近的方式,涉及到親密距離、威脅與留下記號等等因素,葉鳶與許煙輕都對此非常熟練,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葉鳶下口的力度似乎有些狠,超過了平時打鬧的層次。
許煙輕“暗中”伸舌頭舔舐一下,確認葉鳶的皮膚溫度大約在33.6度左右,屬於正常人,應該沒有被感染成喪屍。
“你中什麽病毒了?”
她松口,奇怪問道。
摸摸自己肩頸左側滑滑溜溜的口水和牙印,葉鳶嘴巴有些撅起,下唇蹭住上唇。
“在做一個實驗……畢竟和我關系最好的就是你啦~”
實驗?…唔,如果是這樣的方式做實驗,那確實只有我比較合適。
許煙輕與葉鳶之間的相處模式放到別人身上是行不通的,雖然說以葉鳶的魅力,覬覦他的人從女到男都有,但這麽咬一口,容易被要求負責。
明明啃咬只是表達親近的方式啊?你們沒看過動物世界的嗎??
二人曾對此問題探討許久,百思不得其解。
她摸了摸咬痕,“和初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