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鬼人的實力極為強勁,我跟沈乾對付起來非常吃勁,最壞的消勢還是這鬼人根本不怕疼,除了法術跟符咒,其他的攻擊根本無效,而且我身上也沒帶法器,要是我的雷擊桃木劍在,絲毫不懼兩個鬼人。
我一邊護著小乾,一邊向角落裡退縮,手中的符籙不斷扔出,打在鬼人身上,也只是造成不痛不癢的傷害,眼看身上的符籙快用完,我的心神也提到了嗓子眼。
鬼人依舊是面帶邪惡的笑容,如同在玩弄獵物一般,看我們沒有了符籙,直接伸出尖銳的利爪,黑漆漆的指甲看的讓人膽寒,要是被這爪子撓上一下,就算不死,也得被屍毒給毒死。
看著bi近的鬼人,小乾徹底慌了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帶著絲絲恐懼、顫顫巍巍道:“小宋..我們該怎麽辦?我可不想死啊!”
我看了看驚慌的沈乾,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我們會安然無恙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我心裡確實沒底,上次跟紙人打鬥的恐懼還歷歷在目,現在要赤手空拳的對付兩個詭異的鬼人,我的腦袋真的是一片空白,師父教的東西,完全不知道怎麽使用。
眼看著鬼人就要襲來,我心神一緊,也顧不得什麽了。
猛地咬破了指尖血,同時嘴裡猛然喝道:“太清太上、玉靈雷霄、震邪消穢、指血於忌,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的瞬間,鬼人的利爪就到了眼前,漆黑的尖指劃破音空,留下一抹漆黑,速度極為詭異。
沈乾已經被嚇得閉上了眼睛,嘴裡還不停叫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在這千鈞一刻,我指尖血處,發出一抹血光。
同時,一聲響雷炸響,教室瞬間進入了白晝一般,眼前頓時一頓白光,如同閃光彈一般,令人無法直視。
我也是第一次使用白雷術,不知道會有如此的耀眼,一時間陷入了失明當中,雙手不停的揉著燒灼的眼睛。
閉著眼睛的沈乾,隔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感覺到自己安然無恙,開心的笑了起來,可剛想睜開眼睛,便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kao...狗日的,誰他喵的..什麽鬼東西,閃的讓人睜不開眼。”
我一時半會也睜不開眼,強烈的灼傷感,讓我淚流滿面,我忍著痛問道:“小聲點,剛才看見什麽了?兩個鬼人怎麽樣了?”
沈乾緊閉著雙眼道:“我哪知道....一睜開眼,一片耀眼的閃,差點沒讓我瞎了。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這麽多法術不用,幹嘛,要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kao....那種情況下,我能想到法術就不錯了。不然,我們兩個都去見閻王了。”我有些不滿道
“好了,好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沈乾扶著牆慢慢的掙扎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只能乾等了吧。”我無奈的攤了攤手,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你小子就學會了使用法術,沒學怎麽解除嗎?”沈乾有些心急的質問道
我一下也不問住了,師父好像也沒教過我,可能是他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吧。
“別說了!我回去就好好學學,現在還是看看那兩個鬼人。要不,你去摸摸看,他們還活著不?”
“kao.....你一個學道的讓我去!你是道士!我不是!”沈乾顯然有些好氣
“我是學道的,
可我也怕啊!你是不是好兄弟,是就一起!” 其實倒也不怪我,畢竟人對無知的黑暗,還是有著天生的恐懼,如果能看見兩個鬼人,也不會這般害怕,可現在只能靠雙手去摸,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兩人猶豫了一番,還是戰勝了恐懼,開始慢慢的向前摸索。
忍著燒灼的痛感,我蹲在地上,雙手打開,緩緩的向前拍打,冰涼的瓷磚,讓我冷靜了不少。
“啊...好冷!”
突然,沈乾的一聲大喝,給我嚇了一跳,伸出的手都縮了回來。
“kao....你狗叫什麽...差點把我嚇死。”我有些不滿道
“我摸到了!摸到了!軟軟的..涼涼的,好像是女鬼人,她躺在了地上,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確定了鬼人沒了反應,沈乾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來來回回的確認了幾番。
聽沈乾這麽說,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放心的摸索起來。
突然,我甩出的手,拍在一個物體上,我驚呼道:“我也摸到了......”
“咦...不過這感覺怎麽不一樣....”
想著我又來回魔了幾下,感覺十分的奇怪,神經一下又緊繃起來
“小乾,我這好像不對勁,這屍體好像是熱的,還很滑!”說著,我都快帶著哭腔了。
“啊...不是吧!這男鬼人還沒死,你快再來一個白雷術。”沈乾有些驚慌,身體直接縮進了角落道
當我剛想開口時,一陣吱吱刺耳的關門聲響起,隨後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南洋新正,白雷術。果然好生了得,連我差點也中招。”
聽到這聲音,我先是一愣,感覺十分的熟悉,好像經常聽,可又想不起來是誰,關鍵的是南洋新正的秘聞只有白玲知道,這個陌生的女人怎麽會知道。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南洋新正的秘聞?”我閉著眼睛,臉上有些不安問道
“我是誰?你不是摸著我的腿嘛!你說我是誰。”女人聲音極為悅耳,帶著一絲魅惑。
聽她這麽一說,我連忙放開手,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可依舊沒什麽頭目,就在我苦思冥想時,小乾偷偷靠近了我,在我手心中寫下了幾個字。
當我感受到這幾個字時,我整個人是呆住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些什麽,臉上估計早已寫滿了不解和震驚
而腦海中如同海浪一般翻湧,一片片碎片在腦海中重疊,可到了關鍵處,總是缺了什麽一般,看著是越來越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