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深夜惡戰
窗外的烈陽極為耀眼,遠處瞧去,一股股熱浪翻湧。街邊的商販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手中的扇子不停揮動,可那股暑氣依舊不散。
反觀我們教室,一股陰冷的寒氣,不斷往骨子鑽,讓人不禁寒顫連連,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將校服,緊緊地裹在身上,只有那兩個鬼人無動於衷的坐著,嘴角依舊留著一絲淡淡的詭異笑容。
一天下來,我整個人的神經完全處於緊繃的狀態,根本沒有上課的心思,時不時的都要警惕著兩個鬼人。
晚飯過後,還有三節晚自習,我趁著大家都去吃飯時,悄悄的打坐了會,同時念了幾遍清心咒,這才讓我緩了過來。
看見兩個鬼人出去後,我讓沈乾偷偷的跟著他們。現在他倆就是一顆定時炸彈,稍有不慎就會引爆,我一絲都不敢大意。
沒有師父,現在我只能靠自己,白玲去那湖底還沒有消息,更令人不安的是,這小鎮上憑空多出一個會法術的道士,這是難以估摸的因素。
我在明,敵在暗。只要有個松懈,那真的是萬劫不複,整個中學都可能遭殃。
夜晚的校園,沒有白日的朗朗書聲,整個學校一片寂靜漆黑,只有兩座教學樓散發著亮光,在這空曠的小鎮上尤為亮眼,就像那黑暗中的一絲光明,吸引著四周的目光。
隨著鈴聲響起,同學們也陸陸續續回到了教室。兩個鬼人踏入教室的瞬間,帶來了陣陣寒意,沈乾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後。
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我不禁嫣然失笑。
“不是叫你去做賊,搞得跟小偷一樣。他們倆有什麽問題嗎?”我低聲問道
沈乾登瞪了我一眼,貼著我耳朵小聲道哦:“沒什麽異常,他們好像找了班主任一趟,沒幾分鍾就出來了。”
“嗯?找了班主任?那她沒事吧?”我心中先是一緊,害怕兩個鬼人傷害老師。
“沒事,我看見班主任跟著他們出來的,不會有問題。”沈乾信誓旦旦道
我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無奈的撓了撓頭,心中的煩躁感再度升起。
就在我恍恍惚惚之間,一聲悶響震的我一個激靈,差點沒摔落在地。
緩了緩神,抬頭一看,我整個人就呆住了,後背一陣陣涼意,腦袋上也冒出了一絲冷汗。
只見所有同學都趴在桌子上睡死了過去,我連忙搖了搖打呼的沈乾,可他毫無反應。
就在我愣神之際,身後兩道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我。那種感覺極為真實,就好像那目光能穿過我的身體一般,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鎖定了我。
就是那瞬間,我也認識到是怎麽回事,腦子都沒有反應,身體不知覺的就向前一個翻滾。
只是滾到一半,一股勁風擦著我的後背而過,一個板凳直接砸落下了,速度極快,好在我有提前預判,不然這一下得要我半條命。
翻滾起身後,我眯著眼盯著兩個鬼人,他們手中拿著板凳,嘴角帶著笑容,眼神中盡是殺意。
我吐出一口濁氣,穩了穩心神,看著兩人道:“哼...區區兩個小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鑒我們同學一場,現在乖乖投降,我還能超度你們一番。不然,定打的你們魂飛魄散。”
聽我說完這番話,兩人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同時緩緩的向我逼近,
身形極為的詭異,在燈光的照映下根本沒有影子。 “cao...狗日的..”我心中暗罵一聲,連忙掏出兩道紫金符籙,小心的向教室後退去,要是在這裡打鬥,我怕傷及無辜。
兩個鬼人將我逼近了角落,臉上的笑容更加滲人,手中的板凳已經高高舉起,眼看著就要砸了下來,我身形一蹲,兩道紫金符對著兩人猛然拍出。
紫金符,是葬棺一脈比較常見的符籙,它有著驅散鬼物的效果,這也是我自己畫的附錄,威力雖說比不上師父,可我的道行也不算淺。
兩道紫金符碰撞的瞬間,發出耀眼的紫金道氣,猛地在兩個鬼人中炸開,隨即一陣紫氣散開。
本以為靠著兩道紫金符,能將兩個鬼人打傷,可看著他們毫發無損的出現在我面前,我是沒有反應過來的。
兩個剛死的小鬼,實力極為孱弱,別說是有著道行的我,就是讓沈乾拿著紫金符, 也能將兩個小鬼給拍的魂飛魄散,而現在事情恰恰相反。
“狗日的...這他喵,到底怎麽回事.....我...”我看著逼近而來的鬼人,心中不免一頓臭罵。
沒等我罵完,兩個人就圍殺了過來,動作極為迅速,向訓練有素的武者一般。
男鬼人率先而至,手中的板凳直接砸了過來,我順手拿起一個書包,直接擋住了板凳,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力氣極大,雖擋住了板凳,可還是被巨力震退幾步。
我剛穩住身形,身後女鬼人的板凳就砸了過來。距離之近,根本難以躲避。
“狗日的...”我暗罵一聲,知道自己躲不了,連忙用雙手抱住了後腦杓,避免傷到自己的要害。
等了兩秒後,發現板凳沒有砸下來,隨即往後一看。
只見昏睡的沈乾,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他用衣物纏住了女鬼人的攻擊。
“小宋,別傻楞著了!背後....”沒等小乾說完,我隻感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
吃了剛才的虧,我絲毫不帶猶豫,掏出兩道紫金符籙再度打出。
趁著紫金耀眼之際,甩起書包猛然向女鬼人砸去,同時手握棺材釘,身形如同獵豹一般就撲了過去。
有了我的加入,沈乾也算喘過起來,女鬼人瞬間也落入了下風,不過男鬼人從紫金中回神來後,我和沈乾又被逼到了角落。四個人打的是,不分上下。
教室裡打的火熱時,窗外又一雙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就好像在看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