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興看著面前的幾樣東西,心臟砰砰跳,有些難以抑製自己的激動,這是他第一次直面超凡者,並且取得戰利品。
雖然戰鬥的過程大部分和他本人沒有什麽關系,以對方離奇的厄運和意外死亡作為結尾。
但這畢竟是第一次!
鄭小興沒有被衝昏頭腦,反而冷靜下來,分析自己在這次戰鬥中的不足。
“現在看來,我做的準備還不夠充分,不僅沒有準備保護自己的武器,而且對非凡者的世界了解也不足夠。”
誰又能想到,說好的非凡者,竟然會使用左輪手槍作為武器。
知識,就是力量,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獲取知識是最好的選擇。
他從紅夜鶯那裡知道的情報不多,但大體也能知道,這個世界超凡體系的一些信息。
“在聯邦,超凡組織很多,異常事物調查局,白日鑄爐,破碎之神教會,清算人,還有T.R.N公司,再加上欲肉教派,各個組織的關系複雜,互相的了解應該也不多,隻限於名字。”
鄭小興推測想道,“超凡者之間交流會一般會使用代號,就像‘紅夜鶯’,嗯,我應該給自己也起一個代號。”
鄭小興翻看那張模樣古老質樸,繪有鮮豔且精美細致圖案的塔羅牌。
與其說是塔羅牌,用紙牌來形容更準確一些,上面既沒有塔羅牌的序號,也不在任何牌面之中。
一位身穿紅袍的美麗女祭司,虔誠地跪在火焰和寒霜之中,對著虛空中不可名狀的存在進行祈禱,一手拿著天枰,另一隻手以跪姿獻上杯中食鹽。
紙牌背後,貼著一張由亞蘭語寫成的便箋。
“【謊言祭司】:這是一張充滿謊言的卡牌,如果你被其純潔的表象吸引,那你終究會吃大虧。”
鄭小興閱讀便箋上用亞蘭語書寫的流暢字跡。
“「謊言」:接觸卡牌後,可以對任何人發問,回答假話或不回應,將承受寒霜之災;回答真話,則承受火焰之災。”
注:謊言祭祀的持有者可以多次發問,每次災噩降臨大約相當於±150亞蘭單位。
“和我猜想的一樣,是以語言作為媒介。”
“這真是一則徹頭徹尾的「謊言」,無論回答真話,還是回答假話,都會受到災噩懲罰。”
“這種感覺像是在和女朋友對話,無論真話,還是假話都會讓對方發脾氣,雖然,無論在哪種意義上,我都沒有過女朋友。”
鄭小興忍不住吐槽說道。
他感受到,「謊言祭司」這件超凡物品不僅實力強勁,同時也很難防范。
如果有人每天都在防備謊言祭司,恐怕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因為強迫症而精神崩潰。
鄭小興吐槽過後,繼續向下閱讀。
“「祭司」:接觸卡牌後,會在一定程度上聽見他人的心聲,距離越近,情感越強烈,聲音就越清晰,對謊言格外生效。”
鄭小興隱約猜測,紅夜鶯之所以開槍,很可能不僅是看穿了自己的偽裝,同時也通過「謊言祭司」察覺到了謊言。
“副作用1:持有使用「謊言祭司」,會讓人忘記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有時只是一些小事,有時卻格外重要。”
“副作用2:使用「謊言祭司」,有概率被的靈界生物攻擊,接觸的時間越長,使用的次數越多,被強大靈界生物盯上攻擊的概率就越大。安全的使用規則是,每天不超過三次,每次不超過30分鍾。
” ······
西區,黑皇后街,一棟燈火通明,正在舉行宴會的豪華莊園中。
張鯡虛弱隱藏在陰影中,嘴唇乾裂褪皮,眼睛和耳朵不斷流出鮮血,一副即將瀕死的模樣。
“水···海魚···”
在他的「視界」中,盡管不遠處就是燈火通明的宴會廳,但周圍漆黑一片,只有零星星的綠色光點在四周走動。
與此同時,緋紅色的光芒如同太陽耀斑炸裂,洶湧的光芒由遠及近,撕扯燃燒他的身體。
張鯡全身都被一種混亂瘋狂流淌的緋紅色充滿,這種流淌的能量,完全覆蓋了他的胸口,眼睛和耳朵,還在嘗試不斷向大腦和內部滲透。
“需要··食物和水···”
他模模糊糊,劇烈的疼痛讓他處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如果不是堅強的意志力,根本難以撐到現在。
但現在,他的意識已經到達失控的邊緣,聲音也跟著虛弱模糊。
“不管是誰,請救我···”
“徘徊在虛空中的不可知存在,一切能聽到聲音的偉大存在··幫幫我······”
張鯡的運氣太差了,特別是作為一個非凡者來說, 今天簡直是他的災難日。
事情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他的水手父親從大海回來後,第二天就急匆匆跟著鋼鐵之心號再次起航。
臨走前,隻來給張鯡留下一顆不知名海怪牙齒。
很難想象到,究竟是什麽樣的海中怪物,才會有這樣鋒利駭人的尖牙,修長的牙齒不大,大約有張鯡手掌的一般大,邊緣處光滑鋒利反光,與其說是海怪牙齒,不如說是匕首更恰當一些。
作為父親的禮物,張鯡用棕色麻繩將牙齒做成吊墜,掛在自己脖子上。
很快,張鯡就發現這顆海獸牙齒的不凡。
原本普通的世界,在他眼中變的豐富多彩,字面意義上的充斥許多其他顏色。
最開始只是綠色,後來是黃色,再之後是深藍色,張鯡很快清楚了這些顏色的含義。
每種顏色都代表「視界」中的人,大部分人是無色,身體健康,有一定自衛攻擊能力的人是綠色,譬如:小偷,屠夫,對人身有威脅的是黃色,如:水手、黑衣人和貧民區的搶劫犯。
至於深藍色,張鯡隻遠遠看到過一次,那是一名身穿高領黑色風衣的陌生人,面相凶狠,張鯡猜測對方很可能也是一名非凡者。
至此,張鯡憑借這顆‘食死之牙’躲開了許多危險。
就比如說這一次報紙上的失蹤案,張鯡發現學校周圍不僅多了很多黑衣人,而且到處都是黃色光點,甚至有不少藍色在周圍隱藏。
張鯡雖然並不清楚對方在幹什麽,但這並不妨礙他害怕並且遠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