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案發地點,我茫然無措的看著拉起的警戒線,為什麽?為什麽不一樣了?可為什麽這個地方又那麽熟悉,好像這裡才是印象中的案發地點,可自己記憶中的案發地點卻不是這裡。
我亮出證件,和師傅一同進去現場,看著躺在地上的無臉女屍,我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應該怎麽描述,是她,是第一個死者,可是為什麽和我記憶中出現的時間地點不一樣,真的是我記錯了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記錯,二十年裡,我不知道翻看了多少次卷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現場,怎麽可能記錯,但是這又是為什麽?。
“老孫,怎麽樣,死者身份確認了嘛”師傅問道。
“確認了,死者劉豔,37歲,正在聯絡家屬,凶手下手夠狠的,一刀斃命,這可不像是普通人所為,凶手應該經歷過專業的訓練,不排除特工或者退伍軍人的可能性,目前準備排查凶手的關系網,對了,你們怎麽在這邊?你們隊這麽閑啊,要不老哥我甩給你幾個案子,最近人手都不夠了”。
“老孫,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吧,我對這個案子很有興趣”。
“行,那就辛苦老哥你了,我這真是忙不過來了”。
師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多想了,先回車上等我”。
我腦海中一片混亂,我很茫然,為什麽我會記錯這麽重要的事情。
看我走開了,劉龍遞給老孫一根煙問道“報警人是誰?可有目擊證人?”。
吸了口煙老孫說道“說來也奇怪,報警電話並不是本地號碼,是從外省打來的,你回去可以聯系下技術部門,看看查一查,我覺得這個案件背後並不簡單,我覺得夠你忙一陣了”。
劉龍掐滅了煙,對老孫道了聲謝,回到了車裡,看著魂不守舍的任飛劉龍說道“阿飛,別想太多,可能是時間太久記錯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擰開水瓶喝了口水,聲音沙啞的問道“師傅,有什麽特殊情況嘛?報警人那邊有進展嗎?”。
“沒什麽特殊的情況,和你描述的基本相符,報警人那邊也沒什麽問題,是用路邊電話亭打的電話,等技術部那邊有消息了,可以去電話亭的位置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調整調整狀態,看看還能不能想起更多的細節”。
“不用師傅,我可以的,我沒問題,不用休息”。
“聽話,讓你休息你就休息,是師傅說話不好使了,還是你小子翅膀硬了”劉龍故作生氣的說道。
我還想說什麽,但是看著師傅嚴肅的表情,我沒說出口,也好,休息下也好,自己正好可以去查詢下資料,看看有沒有關於記憶這方面的書籍,自己的記憶為什麽出現問題,這個事情可太嚴重了。
一路無話,回到宿舍師傅便去了局裡,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回想自己第一次去案發現場的場景,想著想著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