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阿飛呢?”
“我給他放假了”劉龍說道。
“哎呀,都是您徒弟,您怎這麽偏心,您也不說給你徒弟我放個假,我這家裡孩子都快不認識我了”於海抱怨的說道。
“兔崽子,想放假可以,正好我給你安排個任務,順便放你幾天假”。
於海興奮的一把抱住劉龍激動的說道“可不許反悔師傅,我太愛您了師傅,您說,什麽任務,只要不讓我在這屋裡天天翻卷宗做筆錄,您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
“別扯犢子,你這幾天暗中給我盯著任飛,他說了什麽見了誰,去了哪裡,幹了什麽,哪怕上幾次廁所都得給我記下來,但是記住要保密,千萬不能被任飛發現,能做到嘛?”。
“這……這不太合適吧師傅,阿飛怎麽了?再者您這也不是給我放假啊,這還不如不放呢”。
劉龍點了支煙說道“多的你不要問了,這是命令,給你的任務,你只需要辦好就行了”。
一覺醒來,我揉著疼痛的頸椎,這一晚上,噩夢不斷,出了一身汗不說還落枕了。
“阿飛,有你電話”。
就在這時我聽見門外有人敲門喊我,我便起床穿上衣服抓緊出門,到了門衛室接過電話我問道“你好哪位?”。
“哥,是我啊,我任翔啊,我畢業實習分配到了你們市了,你在哪裡呢,明天我上午的車票,下午到,你來接我一下唄”。
“任翔?任翔?”我喃喃細語的念叨著,隨即恍然大悟的一拍額頭說道“阿翔啊,最近太忙了連自己弟弟都忘了,行明天我去接你,帶你吃大餐”。
掛斷電話,我正準備出門去昨天的案發地點在看看,忽然背後有人叫我“阿飛”。
我回頭看見於海跑了過來對我揮著手,我揉了揉眼睛故作不可思議的說道“於大忙人,你怎麽有時間來我這?來過來,讓爸爸抱抱”。
於海聽見我的話,沒好氣的說道“有多遠滾多遠,佔你爹便宜沒夠”。
於海也是師傅的徒弟,比我跟師傅還要早很多年,按輩分來講,他還是我的師兄,我們的關系一直非常好,但是負責的事情不同,我天天跑外勤,他常駐隊裡,師傅死後他就沒在笑過,我被隊裡勸退後,還能查閱案件的資料也全是於海幫的忙,再次看見年輕時的他,我不由的想起了我們年輕時總開的玩笑,我已經太久沒在這張臉上見過笑容了,這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這一次,我一定會抓住他,我也會保護好師傅,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輸。
“海哥,你怎麽今天還來我這了?有什麽事嘛?你這天天在隊裡一個人當十個人用的,隊裡離了你,那還不亂套了”。
於海給了我一拳說道“可別給我帶高帽,我可承受不起,隊裡離了誰不是一樣轉,師傅給我放了幾天假,我這也太久沒回家了,孩子都不認識我了,天天二十四小時辦公室待命,忽然閑下來真不太適應,就來找你聊聊昨天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