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住處也在鎮子西部。
木門被拉開時發出的呻吟吸引了萊特的注意。
門太過破舊。
門旁就是通往二樓的樓梯,迎面設置客廳。
萊特被邀請坐在一張搖椅上,老人則去了後廚,為客人準備紅茶。
客廳的布置雜亂擁擠,很多日常的東西被塞在一處,只等待使用的時候再拿出。一個孤寡老人寂寞的並非他的心,很可能也是他的身體,歲月令他的肉體遠離新鮮事物,本能地使自己保守地等待死亡。
一張棋盤引起他的注視,那是艾穆略教授過自己的巫師棋的棋盤。
大約五分鍾,老人呼喚萊特來廚房一下,稱自己沒法端起兩人份的茶。
把茶壺提到客廳,老人又擺上茶幾和茶杯,示意萊特倒茶。
萊特沒有抱怨地倒了起來。
“你會下起嗎?”
“不太會。”
“那就是會下。”老人斷言地說道。
在老人的督促下萊特又擺放起棋盤,雖然他更在意自行車和地圖,但是眼前的老人孤零零一個,他實在不好拒絕,就寬慰自己是在為獲得別人東西而付出勞動。
在下了半個小時後,萊特感到口渴,啜飲了口紅茶。
茶香撲鼻,放下被子繼續下棋,可突然有點想打瞌睡。
他支撐著精神,又走了一步,眼睛開始晃蕩,什麽都影影綽綽。
最後,他睡著了,沒有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