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9月1日早上11:30分
地點:G市第一中學高一3班
“冬瓜,會開完了嗎?書本領完了嗎?該回家了!”只見一個綁著乾淨利落的單馬尾女孩在高一3班門口大聲喊道。
“我再跟你說一遍,猛男。我叫東觀,不是冬瓜!!”
這個穿著校服,一臉憤慨的男生,正是本書的男主——曉東觀。
單馬尾女生一臉不屑的看著他:“你還不是故意喊錯我名字,我叫孟嵐,是‘l’,不是‘n’!”
“不跟你吵了,走吧。”
————
“誒,冬瓜,你說一中的師資好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考到這個分數,如果高中學不好就完蛋了。”
“你當時不是跟叔叔查了一大堆資料嗎,還問我幹嘛。”
經過校門前的綠道,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你不是很擅長記憶跟分析嗎,早上看到那麽多老師,分析一下唄。”
“首先,分析的意思是把某事物分解成較簡單的組成部分進行研究,找出這些部分的本質屬性和彼此間的關系。班會上老師說的籠統話,幾乎每年他們都會經歷一次,毫無分析價值。再其次,你如果說想讓我跟福爾摩斯一樣看一眼就能知道全部,我只能告訴你那只是小說。”
“那你不是有超......不好意思,我不該提這個的。”
“沒事,過去這麽久,我都放下了。”
畫面就像定格動畫一般,兩人一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曉東觀閉上了眼睛,早上班會的內容就像放電影一般在腦子裡呈現。
“其他的老師沒見過不知道,但早上班會來的語文跟數學老師,應該都是好老師。”
“為什麽?”
“語文老師叫唐國生,男,30-40歲。手裡的表,身上的衣服、鞋子,包括喝水的保溫杯都是名牌,證明他家境非常不錯。而且他說話的神態跟語氣都很溫和,應該對學生有足夠的耐心。這種人來當老師,大概率是為了實現自我價值的。”
“數學老師叫李菁,女,30-40歲。套裝穿著整潔乾淨,齊肩短發乾淨利落,典型的女強人打扮。額頭跟眼角有很明顯的抬頭紋、魚尾紋,既嚴肅又愛笑,大概是掌握了跟學生的相處之道,深得學生信任的一位老師。”
“那還有生物老師呢?早上班會不是還有他嗎?”
“他是三個老師裡唯一一個我看不懂的。陳更,男,30......”
“不,應該要再年輕一點,25-29歲。髮型用發膠打理的一絲不苟,可是卻留有胡渣,衣服折痕明顯,有淡淡的黑眼圈,目光缺乏焦點,身上還有一點魚腥味......”
碰~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一把扶著對面快要跌倒的人,一邊開口道歉。瘋狂的腦力風暴讓曉東觀已經失去了對周圍的注意力,一不小心跟轉角的人碰撞到一起。
“沒事,我也有錯,沒有注意到你...唉,你不是早上班會的新同學嗎?”
在對面抬起頭看過來的時候,曉東觀便看到剛才討論的生物老師就在面前。雙手抱在胸前的他沒有接話,自顧自的打量著對面的生物老師。
“額...你們倆準備回家嗎?”實在被盯得有些難受的生物老師,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句話。
孟嵐抬起手一巴掌打在曉東觀背上,結果老師的話說:“是的,老師,
我們就住附近,過了前面的紅綠燈就到家了。” “嘖,你打我幹嘛!”
“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不好意思,老師,我跟他先走了”孟嵐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拉著曉東觀碎步小跑。
“小心點過馬路,注意紅...”
被孟嵐拉著越跑越快的曉東觀,逐漸聽不見生物老師的聲音了。
“你要死啊,剛才盯著老師看幹嘛!?”
“他手裡有魚竿。”
“有魚竿怎麽了?”
“我想我想通了,他是一個重度釣魚愛好者,昨天估計是通宵釣魚了,難怪早上班會有黑眼圈跟魚腥味。嘖,我早該想到的,如果家裡是賣魚的魚腥味不會那麽淡,失誤了。”
“喂,你那一臉不甘的表情想幹嘛。”
“可惡,這次你贏了。下次你給我小心點!”
“滾!”
走到了十字路口的人行道前,兩人停止了打鬧。只見一個帶著兜帽,手裡那些電話的男人站到孟嵐旁邊。沒過一會兒,人行道上的綠燈就亮了起來。
孟嵐一路低頭沉默的跟在兜帽男的身後,就像在偷聽對面講電話一般。
漸漸的曉東觀開始覺得不對勁,孟嵐開始越走越慢,並且偶爾還是撇一眼走在前面的兜帽男。
“這裡是斑馬線,你再走慢點綠燈就過去了。”曉東觀還是忍不了懟了孟嵐一句。
孟嵐跟沒聽見一樣,抬頭看了前面的兜帽男一眼,快步走到他身後,又重新的跟在他身後。
等到走過了馬路又停了下來的孟嵐,右手托著下巴,皺著眉頭站在原地,嘴裡念念有詞。
“白色天堂...紅色煙花...今天中午...新聞...放心吧,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天堂變成地獄的。”
“冬瓜,你說白色天堂在哪裡?剛剛那個男人說把天堂變成地獄,他是認真的嗎?”
“白色天堂在......”正準備分析的曉東觀,突然回憶起來過馬路前看了一眼兜帽男的手裡。
“唉,希望我們兩個來得及吧。走了,孟嵐,趕緊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