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跑那麽快,倒是告訴我要去哪裡啊,冬瓜。”孟嵐用盡全力的奔跑,一邊喘氣一邊問道。
“市婦幼保健院。要衝紅燈了,別說話,注意安全。”曉東觀一臉嚴肅的說道。
在兩人過了斑馬線原路返回的時候,十字路口右邊的人行道綠燈正好亮了,順勢便衝了過去。
“啊!為啥去市婦幼保健院?”
“那個男人手裡提著的塑料袋就是市婦幼特有的塑料袋,上面印著獨一無二的母嬰標志。”
“而且他提到的白色天堂,不正好和醫院的定位很相符嗎。最可怕的是紅色煙花,能讓天堂變成地獄的,恐怕是個炸彈。”
“炸...炸彈?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孟嵐的語氣非常驚恐,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但願我的猜測是錯的。對了,快給叔叔打電話,趁著他還沒跑遠,試著用天網跟蹤他。”
“哦。啊?打給他?”
“廢話,你爸是刑警隊長,不打給他還能打給誰,快點!”
被曉東觀吼了一聲後,回過神來的孟嵐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掏出電話打給父親。
“爸,東觀有事跟你說。”
接過電話的曉東觀沒等對面開口,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便一骨碌把推理全說了出來:“叔叔,先聽我說,福海路地鐵D出口外,11:45左右,搜索一個穿著深灰色兜帽衫,淺藍色牛仔褲,黑色運動鞋,右手提著塑料袋,右手打著電話的男人,他很可能炸彈犯。”
“只能跟蹤,他很可能還有同夥,不能打草驚蛇。時間不夠了,叔叔,回頭再跟您解釋。”說完沒等對面回答便掛掉了電話遞給孟嵐。
接過電話的孟嵐先是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說:“對啊,為啥不讓我爸過來?你知道是個炸彈為什麽不讓警察去處理?”
“時間來不及了,你不是聽到了嗎,中午...新聞。”
“昨天晚間的地方台新聞有報道,今天中午會在市婦幼保健院舉行一個嬰幼兒防疫治疫的講座,這也是我敢肯定地點就在市婦幼保健院的理由。”
“那也不能確定中午新聞就一定會播......等等!他是電視台裡面的工作人員!?”孟嵐神情呆滯的說出自己推理。
“更有可能是醫院的內部人員,畢竟他做的是個臨時炸彈。醫院門口是有安檢的,組裝好的炸彈很難通過。”
“我更傾向他是分批,甚至是分好幾天運輸材料進去組裝的。如果是提前幾天就能知道消息,大概率是醫院的內部人員,最起碼也是知道講座的相關人員。不過也沒關系了,抓到他不難,難的是抓到他的同夥,以及......”
看著眼前那一棟棟大樓,曉東觀只能歎了一口氣說道:“炸彈到底在哪裡。”
隨著兩人通過安檢,邁步進入了醫院門口,正前方便是高達6層的門診樓,左側的是只有兩層的外包診室以及急診室大樓。最絕望的還是在兩人右側的大樓,足足18層的住院部。
兩人站在門診樓的來往的人群當中,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搜索。
看著一臉著急的曉東觀,孟嵐唯一能找到的辦法便是找他爸幫忙。
“打電話給我爸吧,讓他跟醫院說一下事情的嚴重性,讓我們進去監控室看監控找人。”
曉東觀抬起了右手,把手表對準孟嵐說:“11:50了,距離午間新聞只剩10分鍾,等你給叔叔打了電話,
他通知醫院,醫院來接我們進去監控室,排查監控。雖然講座的直播不一定是準時在12:00開始,但是就算再多5分鍾,甚至是10分鍾,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在我們找到炸彈之前,就已經跟醫院一起變成灰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現在到底要怎麽辦!”不擅長推理的孟嵐,只能對著空氣發了一頓脾氣,還引得周圍的路人都注視著他們。
曉東觀心裡也很煩躁,但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著急並沒有用,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旁邊的孟嵐一直在左右踱步,整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還差點撞到了一個病人,曉東觀只能用手拉她回來,雙手扶著孟嵐肩膀,雙眼直視著她說:“冷靜點!放空自己,再好好回想一下,能不能想起來那個男人還說過什麽話,或者他身上有什麽細節。”
孟嵐雙手抱頭,閉著眼在努力回想,偶爾往人群裡看一眼,似乎是在找與兜帽男相同特征的人。
“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醫院出來的都有,還有呢?”
“他...外衣右手肘有個補丁,兜帽後面有幾根雜草。”
“這只能幫助我們抓到他,對找到炸彈並沒有什麽.....用?有用嗎?”只見曉東觀扶著孟嵐肩膀的手慢慢放下,眼神失焦的看著前方。
過了片刻,回過神的曉東觀握著拳頭,下定決心說:“不管有沒有用都得試試,猛男你去住院部1樓,把你剛才說的特征告訴前台,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兜帽男。別跟他們繞彎子,直接問剛才有沒有哪個同事下班。對了,順便看一下靠近支撐柱的地方有沒有可疑包裹。”
聽到曉東觀的話,孟嵐一反常態沒有問為什麽,直接奔向住院部。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也得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