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轉移矛盾並不能完全打消別人的懷疑,但這個時候何家齊為了自保也不得不把水攪得更渾。他心心念念的想著月光到底在哪裡,是不是他或者她早就出現了只是自己還沒發現。
身邊的人都無法信任,只能乾點單打獨鬥的事情嘍。夜色來襲,是出去鍛煉的好時候。
山本那邊問題煩惱更多,當時為了貪點便宜,私收了陳三的財務,這反倒讓自己被何家齊抓到小辮子,真的是鬱悶至極。現在正在拿著贓物去找松北贖罪。
在山的那邊,廖琴正在策馬飛奔。布谷鳥的職責就是去協助月光和朝陽安全落地,配合蘇聯遠東部隊獲取日本關東軍情報,同時保護NMG地區的我黨軍隊的安全發育。白山黑水烏雲密布,關東軍覆滅之日就是東北重見天日之時。每每想到這裡,布谷鳥就感覺渾身充滿了能量。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行蹤不僅我們知道,敵人也知道。
川島芳子所轄的哈爾濱特務機關早就把爪牙伸到陝甘寧,只是因為日軍的南進派佔據上風,日軍沒有多余兵力攻打西北地區而已。
夜,祥和酒館房頂。一個蒙面人手握飛刀。
“吆西,今天的花姑娘大大的好,今天這烤雞也不錯,”兩個巡邏的日本兵在吃霸王餐,何家齊沒有絲毫猶豫沒心情聽他們閑聊,分分鍾取了倆人性命然後飛身上樓,遁入夜空。
隨便殺幾個鬼子看看當地的情報系統有多牛,也想看看菊池的部隊有多厲害。回到自己屋裡,桌上的菜還是溫的。剛坐下就聽到敲門聲。
“家齊君,家齊君”
“怎了,”穿著大拖鞋,嘴裡嚼著菜葉的何家齊不耐煩的問。
“街上有命案,菊池君擔心閣下的安全。”
“哦,謝謝。”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呐。看來菊池的動作很快,前後不過五分鍾。就直接敲門了。
沈陽日軍如此戒備,實在不好突破。加上哈爾濱的特務,整個關東軍情報系統幾乎滴水不漏。自己知道的信息不多,知道的也送不出去。同樣潛伏的同志也不清楚聯絡方式。他已經無數次去那顆歪脖子樹下了,一點聯絡痕跡都沒有。不會是月光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松北府邸。夜。
一個女子約莫170的身高,正在彎腰脫掉自己的長靴,剛才送走山本的她還是一臉怒氣,讓本來就粉白的臉頰更加紅潤。鏡子裡映照著這個女人的完美背影,緊致大腿上突然變寬的部位挺翹又富有彈性,緊身褲脫下來的瞬間還看到顫動。雙手反伸到背後,一個個解開三排掛鉤,白色的乳罩就順手丟在床頭。女子轉過身來對著鏡子後捋自己的瀑布般的長發,讓它們自然地鋪在後背上,前方的遮擋瞬間消失不見。女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回想起男人撫摸自己的場景,不禁潸然淚下。“英山君,英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