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山本還沒開口,一個巴掌已招呼到臉上。以致於後面的話一個字都沒說。
“混帳,陳三死了,何家齊也命懸一線,我讓你確認下中國人的成分你就這樣給我答覆?”
“將軍,派出去的特工都是經驗豐富的人,絕對不會誤傷自己人,顯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把他們都消滅,肯定是高手所為,這裡面何家齊絕對嫌疑最大。”
“我要的證據呢,上海給我們挑選的人,來我們這裡不問證據直接抹殺,後面還有人才為我大日本帝國所用嗎?”
“發現了一個蘇聯製手槍,不是我們的人帶去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松北覺得這個事得需要核實下。
第二天早上,何家齊從昏迷中醒來,這已經是一年兩次鬼門關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是自己的福報什麽時候來呢。
睜開眼看到小田和菊池,“何桑,”醫生已經用藥,疼痛沒那麽大,預計兩天后出院,兩位日本人是來看望加通知何家齊的,松北要在本周末進行上次特工全滅事件的最終調查。
7月望日,鬼節。松北府邸。
“所以,來龍去脈就是這樣,何桑,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說話的是自己的上級山本七人。
何家齊捋了捋思緒,陳三是個棋子,抓人是個考驗,如果自己出馬還抓不到幾個本就不想逃的人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有問題。原來自從上海來的路上就已經被東北日偽特務組織列為觀察者名單了。
“陳三是日本人嗎”
“不是”
“他有蘇聯手槍的事你們知道嗎?”
“蘇聯手槍不是他的。”
“怎麽證明?”對方一時語塞。何家齊接著說道:“這個行動計劃是山本君派人通知我的,如果不告訴我,我完全不知情。在我趕過去時候,追擊的同僚都已身亡。對面幾個人是共黨打扮,我自然不能手軟,沒想到在最後一刻陳三竟然還準備了手雷。說實話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假冒共軍的裡面還有陳三。”
“陳三是我的線人,不可能有問題”
“在我除掉於汝慶的前一秒,他也以為我沒有問題。”
“你”,山本無法反駁。
“山本君,陳三盜竊皇軍珠寶的事您知道吧”
“我最近才知道”。
“一個共黨投誠之人加入我的隊伍,我會不調查嗎,你當我在上海是吃白飯的嗎”
趁眾人語塞,何家齊話鋒一轉,“我為皇軍出生入死,比不上山本君的一個線人,如果沈陽容不得外人,我願打道回府,憑我的忠心,在汪主席那裡謀個一官半職沒有問題。至少不用受日本人的窩囊氣!”
“大膽!”
“都住口,”松北接過話茬,“何桑,這件事是個誤會”,接著轉過頭,“山本君,陳三盜竊之事你既然已經知道,就把贓物追回來。”
“追不回來了”何家齊說道。
“此話何意?”
“陳三在外蒙一個表叔,負責鹽商,擅長生意和斂財,陳三已經背著皇軍將大量財務移交給他了,走的是蘇聯和支那軍隊的官道。”山本已經又氣又慌,“何君請勿胡說八道。”
“等我查到這個線索時候,本想順藤摸瓜找到蘇聯的補給線,結果,哎,我卻已是別人板上魚肉。”
“好了,今天何桑出院,是慶祝之日,工作問題,明日再談。”眾人雖同桌而食,但也各懷心事,虛情假意不在話下。
眾人離去。“將軍,看來何桑沒有問題”
“不,抨擊別人的錯誤並不能洗脫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