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的新人,自然是好好表現,第一天就帶著山本給的情報搗毀蘇聯在遠東的共黨聯絡點。雖然沒有抓到人,但還是展現了自己的高效率。誤打誤撞還查封幾處走私煙土的窩點,可惜抓到的竟是日本人。在聖戰進行到相持階段後本就進攻乏力,再碰到後方人員的以權謀私,讓松北大為惱火,自然少不了有人人頭落地。
例會正常進行,巡查和監聽也是正常進行。何家齊的工作也是一絲不苟。但是他本人也許不知道,自從來到沈陽,就一直有人對他的一言一行全程監控著。能夠在足智多謀,擅長打遊擊的東北抗日聯軍面前討到便宜,屢戰屢勝,靠的可不是男人們的野蠻,松北不僅有男人的智慧,還有女人的細膩。在情報戰中幾乎招招製敵,以致於東北的抗日力量都只能在蘇聯邊境活動。
“松北將軍,何桑是考察多年的人手,此人不僅武功高強,還有極強的業務能力”。
“帝國首先需要的是忠誠的人,你明白嗎,山本君。”
“額,我們對他考驗頗多,另外,在消滅於家時候何桑幾乎玉碎,我認為此人可堪大用。”
“正是因為知道他幾乎身死我才同意你哥哥的推薦,東北是我帝國在東亞大陸的根基,不能有任何閃失”
“嗨一,明白。”
延安郊區。5月2號。
一聲布谷鳥的叫聲,急促,又一聲布谷鳥的叫聲,婉轉。
“自己人。”看到幾杆槍出現在眼前,於小婉剛要掏槍,被小琴製止。
“已轉戰沈陽,急需接頭。”
“布谷鳥,上級已經知曉,黑水一方映月光,林海雪原等朝陽,月光已到達,朝陽在路上。於小婉會留下進行部隊指導學習,你需要去那邊”
“是。”
兩個城市女子在鄉村林裡道別,自是多情自古傷離別,難免淚眼婆娑。
我也要成為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小婉暗暗道。
沈陽。機要處。
“抓到一個間諜,不知是共是國,需要何處長去審理”,一個職員對新上任的沈陽情報處特派員何家齊匯報上級指示。
地下的審訊室一片血跡,還有遠遠近近的哀嚎聲、謾罵聲不絕於耳。何家齊皺皺眉頭,來到一個審訊室。裡面的工作人員急忙讓位。
看著眼前那個滿臉鮮血的人,他眼裡閃過一絲憐惜但又快速恢復冷漠。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是共,是國,還是單純的不想做亡國奴的中國人,但是不管哪種人,他都想把他救下來。他在想等到晚上等到防衛松懈時候,他一身黑衣直接劫獄;他在想給他一顆假死丹運到郊外放生。。。。。。他想的太多,以致於遲遲沒有問話。
“對面的狗漢奸,有本事你殺了我!”被綁在架子上的人的謾罵聲拉回現實,何家齊接著坐了下來。
“審到什麽程度了?”
“一直沒招,打斷兩根鞭子了。頭,實在不行就直接宰了吧”身後嘍囉說道。
“我先來會會他,你去給我沏壺茶去,要上好的碧螺春。”
屋內只剩倆人。
“趕緊招了吧,何必受罪,不值得,你看著冬天的雪花再倔強,陽光出來他也得化,唯一能見的光就是晚上的月光了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有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何家齊隨口一聲,順勢一隻蘸水的鞭子朝著那人胸膛甩去。
“啊!!”
半小時後,洗漱室。
“何處長,今天辛苦啊,親自審人,在上海時候這種粗活不用自己乾吧”和張琦相遇在鏡子前。
“哪裡,都是為皇軍效勞,張處長也辛苦”
“何處長今晚不知道有空沒?”
“張處長,不知道是有什麽情報信息要對接麽?”
“咯咯,先來給我修頭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