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我自己瞎捯飭,現在有你了,真好”張琦一邊說著,一邊扭著緊致的臀部向辦公室走去,“六點,我在家等你。”
一絲猶豫後,何家齊還是應允了。
倆人的身影被暗地裡別的眼睛注視著。
傍晚6點鍾。
何家齊一身正裝出現在張琦私人公寓的門口,本想換便裝,又覺得落人口舌不好,還是正裝合適。
不過,他這樣想,有人不這樣想。
當一聲門鈴後,開門的那刻,他差點犯暈。
一頭大波浪型金黃卷發閃現耀眼的光芒,清澈透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嘴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白皙的脖頸下突出兩側的鎖骨,只是圍了一個灰色浴巾怎麽包裹傲人的上圍,一對酥胸幾乎暴露在外,高聳山峰下的深溝讓男人的眼睛難以移開。浴巾下擺太短幾乎可以知道女主人並沒有身穿內內,翹臀下的美腿修長筆直。
不可避免的吞咽著口水,何家齊告訴自己不能再多看了,身體卻僵直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夠了沒,來屋裡呀”
“額,失禮了,謝謝”
“何處長,晚餐我已經準備好了”
“不用了,我吃過了。”
“我的你吃過麽?”
“那,恭敬不如從命。”
本來想吃幾口飯,但是張琦的三寸金蓮都快從桌子底下伸到何家齊的嘴裡了,實在只能草草了事。
“張處長,您這髮型真是漂亮,我看我這手藝用不上了呀”
“不嘛,我覺得還需要再做個劉海,再卷下”張琦說著,自己坐下也順勢把何家齊拉到面前。
從上面往下看,這多少讓何家齊有種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但想到革命同志,還是強壓下欲火。
“今天這個共黨從哪裡抓到的,我在沈陽這麽多天,第一次見這麽嘴硬的。”何家齊漫不經心的問到。
“共黨都這樣,你見多了就習慣了。”張琦回答,“你何處長都審不出來,看來是要松北將軍親自審了。”
“哦”
松北親自審,一個沒來頭的共黨?
單獨審問時候,那人痛快承認自己是共黨,卻不招供其他的事,又尋死一般地挑釁。我那一鞭子沒用力,他疼還是不疼?
“何處長真是看著老實,沒想到這麽色急,頭髮做完了,衣服也被你扒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何家齊剛才神情略有恍惚,卻沒注意圍在張琦身上的浴巾已經滑落。
這一眼望去,感覺什麽詞匯都描繪不出這性感的景色,他大腦要空白了。
女人的手已經解開了他胸前的襯衣扣子。他多想就倒在這溫柔鄉裡,不去思考那麽多事,反正那個人又不一定是自己同志,不用非救不可。
等等,不是自己同志?
月光?朝陽?那一鞭子!
“家齊哥,你肌肉結實啊”雙手撫摸著何家齊的胸肌,已經全裸的張琦在身下嬌喘著。“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的妹妹,不過你得等我下”
“不用洗了,我喜歡你的味道”
“不,我得先去殺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