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感覺腦海裡完全是一片空白的，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麻木了，耳邊聽得曉凱說了一句“我閉著眼睛聽你指揮”。玉蘭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忽然感覺一雙手在自己腰間摸索，她條件反射的就想去阻止，可是她的胸口傷還沒好，一動就疼得整個人要撕裂開似的。　　可是那該死的曉凱卻沒有一點會停止動作的意思，竟然一下子就把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扒了下來，玉蘭羞得出聲驚呼，慌忙抬眼看去，卻看見曉凱果然是緊閉著雙眼的，心中總算是好受了點。

　　但是被一個男孩子脫下褲子……玉蘭真是第一次啊，她渾身都跟打擺子似的顫抖著，曉凱卻以為她是憋不住了，連忙說道:“馬上就好了。”說著已經把玉蘭的褲子褪到了腿彎，然後摩挲著把玉蘭又放到痰盂上。

　　玉蘭已經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極細的催道:“你先出去——”

　　“好。”曉凱答應一聲，依舊是閉著眼睛倒退出了廁所，關上門。

　　玉蘭又喊:“你，你走遠一點啦！”

　　“哦。”曉凱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聽起來像是去床邊坐著了。

　　玉蘭這才放松了下來，卻還不敢肆無忌憚的排泄，只能控制著出悄悄咪咪的小河流水嘩啦啦。

　　曉凱其實心裡也不平靜，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舉止有些唐突了。可是於情於理，自己都覺得沒有錯，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自己可沒有趁人之危去做什麽。

　　他敢誓是一眼沒偷看的，可是沒看到，卻摸到了……

　　這……那滑如凝脂的肌膚，似乎現在手上還滑滑的，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要壓住欲#望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

　　估計是玉蘭憋得久了，好一會兒，曉凱才聽到洗手間裡玉蘭在喊他。曉凱便依舊走過去閉上眼睛，才打開門說:“你指揮我哈，我現在是什麽都看不見的。”

　　“……好，你進來走，一步，再走一步，再走半步……彎腰，再低一點——對，雙手分開，再分開一點，多了，再收回一點，好，往前伸……”

　　在玉蘭的指揮下，曉凱的雙手再次觸摸到了那柔滑的肌膚，心神蕩漾間給玉蘭提起了褲子，然後才敢睜開眼，抱起玉蘭來回到病床上。

　　這一段過程，曉凱和玉蘭都沒有再說話。玉蘭的俏臉都快貼到胸口了，曉凱知道這事兒是真的很難為情，也不好說什麽。

　　他卻不知道玉蘭是深有感觸了——以玉蘭這般的魔鬼身材，貼身接觸，曉凱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怎麽可能沒有生理反應?胯下早就不知不覺的撐起了小帳篷，問題是他的本錢還不小，不偏不倚的剛好能頂到玉蘭的翹臀上。

　　曉凱還以為玉蘭不知道呢，其實玉蘭早就覺察到了。那東西硬硬的、熱熱的，去洗手間的時候都還沒有呢，回來就頂著了，不是那東西還是啥?

　　即便玉蘭還是處*女，可是這年頭，即便處*女也不會傻到問人家是不是兜裡揣了槍的。那純粹的腦#殘電視裡和小說裡的鏡頭罷了。

　　曉凱可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意中褻瀆到了玉蘭，把玉蘭重新安置在病床上，曉凱連忙說去打飯，然後出去打了返給玉蘭送來之後，就沒敢再停留，直接開車回公司去了。

　　月光造紙廠的事，區政府再也不想拖下去了，好不容易有公司願意承包，雖然條件有限苛刻，但是還是在會議上通過了。

　　不過在承包之前，曉凱堅決東門區政府政府請評估公司對月光造紙廠商標品牌進行無形資產的評估。

　　九七年，國內對無形資產這一塊還不是十分的重視，大量的百年老字號在海外被搶注。相當多的企業到後期不得不花費重金從搶注者手裡購買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造紙行業對品牌的意識更是薄弱，當時東南沿海上千家造紙企業，中等規模的月光造紙廠，包括“月光”商標在內的無形資產還值不了多少錢。

　　作為談判條件之一，承包經營後的造紙廠要負責解決前期拖欠的職工工資，安頓好職工的生活。

　　這一點也是恢復生產前必須的，東門區財政為此隻撥出二十萬專款。

　　拖欠半年地工資並不多，扣除效績獎金、崗位津貼等，隻計算二百四十六名職工半年的基本工資只需要二十萬不到。加上組織生產前最基本的辦公費用也要準備一些。

　　星期五下午，宋小倩代表新注冊的東方國際旗下分公司文具公司與東門區政府簽署承包經營合同。 曉凱出席這天在東海大酒店內簡單的簽字儀式，包括周海等月光造紙廠的幾名主要管理人員也列席了簽字儀式。

　　曉凱回到公司，站在公司外看著大門左側牆面懸掛地“東方文具責任有限公司”的銘牌，哈了一口氣，拿衣袖將上面一點不是很明顯的汙漬擦掉，才走進辦公室。

　　東門區區長余向華親自來參觀這個解決了他們大麻煩的東方文具公司，陪著他來的還有周海。此刻兩人在公司的咖啡室裡閑坐，玻璃幕牆外金紅色的夕陽光輝和熙，看上去很迷人。

　　這時候周海正向余向華讚歎東方公司辦公室的豪華:“齊書記過來之後，都說這樣地大公司才值得信任。”

　　辦公室的功能隔斷都采用透明或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銀灰色金屬框架，地面也采用橡木、木、楓樹不用色調的地板鋪覆，色彩明麗的品牌辦公家俱，讓新公司的辦公室看上去頗具現代色彩。

　　奢華還談不上。但是這種設計風格的辦公室，東海市絕無僅有，東門區委書記齊豫未曾見過，那算不什麽稀奇的，今天列席簽字儀式地所有人都會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為了在眾人心目中塑造大公司的形象，就消耗了上百萬資金。有時候，門面比實力更加重要。因為他能讓人看一眼就知道你所擁有的實力·······

　　看著曉凱走進來，周海站起來笑著說:“東方國際的總經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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