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維克·丹被這動靜嚇到了,人對黑暗本身就是恐懼的,再者還有巨響。
在黑暗的餐廳中,有一個渾身冒著紅色微光的男人,他是極高的,似有3米那麽高,頭都快頂到天花板了,他蹲在壁爐旁的窗簾前,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卻又無法不忽視。
他的肌膚白皙的可怕,其中透出的紅暈是如桃花一般的嬌,他的毛發是純白的,似真的瀑布一般,及到鎖骨,三角形的眼皮下是最為美麗的紅色晶石,不斷的閃耀出彩色的棱光,如此攝人心魂!他穿著簡單的西服,但在他強健的雙臂下卻勾勒出了別樣的形狀,那是多麽有力量感又纖長的身體,在他雙臂的末端,是神異的雙手,雙手的中心是個杯口大小的空洞,它完全貫穿了,而在空洞的中央又懸浮著一個黑紅的晶石,那晶石散發出熊熊的橙紅火焰,瑰麗且妖異!
他就像一枚藝術品,無比震撼人心的模樣,他就像雪地裡的血一樣刺目又如朱麗莎華一般神秘又淒美。
維克·丹木訥了一會,緩緩回過神來“他是上次那個惡魔!”維克·丹有所記憶那次黃昏日,初次遇見他時的場景……
“我不是惡魔好嗎,我們種族叫做綁洞天核晶魔……您不能勉強記一下嗎!”這個…額核魔苦惱的扶額。
“太長了,記不住,不想記,無所謂。”維克·丹怎麽會記不住呢,他就是喜歡犯賤。
核魔沉默了一會又道“算了,您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什麽時候去死。”
維克·丹這時候就感覺到別人叫自己死確實不太吉利……“我到底是什麽身份?”維克·丹道
“嗯?”核魔微微皺眉,吐露出來“你不是聽那果農說了嗎?惡魔的子嗣啊!幹什麽明知故問?”
“你怎麽知道我們說了什麽?”維克·丹有些心裡不平衡。
“你就當是魔法吧,大致就是利用火焰將時空間扭曲,達到與你身旁的時空波動頻率相同便可以得到關聯通道,在那片通道旁邊就可以聽到你的聲音。”核魔擺擺手,一副說了你也不懂的表情,讓維克·丹看著直無語。
“大致明白了,什麽時候開始的,第一次見面時就這樣幹了嗎?”維克·丹有些生氣,他覺得自己的隱私都曝光了,或者他還可能看到什麽只是沒說出來。
“我這是你契約上的內容啊,你沒仔細讀嗎?為了讓你不愛上其他人,監聽你的話語是我應有的權利。”那紅色的巨大光影在揮手演說自己是多麽正確。
“我什麽都不要了可以吧?我也不去地域了!”維克·丹抱怨他為什麽早不說,契約的內容太長了,3000多條章節,他哪會去看,大致內容懂了就可以了。
“我的小少爺……這個不行,契約一旦成立,未完成前解除的話,雙方都會死亡。”核魔低頭畫圈,一副無辜的嘴臉。
維克·丹聽著,回想起來,便想殺死那天夕陽下承諾的與核魔的契約的自己!
被監聽的一生可謂真的是生不如死。
維克·丹歎了口氣,轉過身去冷靜了,關於什麽時候去死的問題……”維克·丹拖著玉米指著下巴,思考了一會。
“我覺得,就這麽去死了,也太平淡了…”維克·丹說道。
“那我幫你辦個好點的葬禮不就好了!”核魔起了興致,戲謔的提議到。
“滾,給你自己辦葬禮就可以了。”維克·丹回懟。
“那個果農說是我媽的朋友,
你也聽到了吧?也就過了兩年,長了把胡子就給我裝不認識了。”維克·丹突然提到。 “嗯?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小子真是個天才。”核魔誇讚的同時也不禁冒汗,擔心自己有什麽,被他給看出來什麽端倪來。
“我知道父親這麽做是有原因的,我不恨他,他只是個普通人可悲的普通人,如果他沒有跑走,或許我現在就吃不到沒有農藥的蘋果了。”維克·丹在黑暗中注視著核魔,眼睛反射出紅色的光點。
“好像懂得太多,不管多糟也是麻木的。”維克·丹感歎道。
核魔看著維克·丹皺起了眉頭,“你這麽小就說這樣的話…總覺得有點太自負了。”
維克·丹白了他一眼,“我只是閱歷少,但懂得不少。”
“你確實本來就聰明,悲觀無用,在這個時代,本就令人失望。不過一般人都會努力在絕望中創造出希望吧。”核魔的眼睛咕溜溜的轉著,尖銳的食指也不禁劃著下巴。
“我還不知道地獄是什麽樣呢?看你都長成這樣了,我想地獄也與人們所描述的也不一樣吧?。”
核魔微微一笑,“那倒確實。首先,地域不是地獄,我們的地域是領域的域,他不是監獄。所以人類是來不了那裡的,我們那裡不囚禁人類,法則上也是不允許人類來的。那是一片各種人間未記載的生物們生活的地方,他們大致都是人型,但比人類的血脈可要漂亮的多。那裡雖然不是很太平,但至少比你們這裡要好的很多。主要是你的血脈裡流淌著來自地域的血,說到這裡了也可以提一下,你是我的外孫,你的母親便是我的女兒,我們可是很講究血脈情的火核族,希望你能早點回來。所以不要猶豫了,趁你還沒有愛上任何人,結束人生吧!”
維克·丹聽了都要快打瞌睡了,到了最後幾句的時候,突然震醒。
“你是外公?”維克·丹想都沒想就問出來了。
“對,我是。”核魔有點喜氣洋洋。
“那…我媽在地域嗎?”維克·丹很想知道。
“她身為核魔之身,自然會在地域重生,就是他會失去在人間的記憶。”核魔沉思著。
維克·丹想了想又問,“你怎麽證明你是我的外公,我的母親叫什麽,你又叫什麽?”維克·丹不是很信得過他。
“我叫西裡爾·莫斯·丹。你母親叫肯米利亞·弗羅拉·丹。對嗎?”莫斯·丹微笑著問。
“確實……沒錯”維克·丹趴在桌子上,想著好黑啊,什麽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真煩。
“我的父親就是個人類,他去不了地域吧?那也沒事,我很樂意去地獄。就是死前有個景願,,讓我父親把燒死了我母親的人都殺掉。”
“他就是個慫包,恐怕一輩子都出不了這口惡氣……”維克·丹同情他的父親,因為他也不敢,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弱小,說實在的,他沒權說他是個慫包。。
“咳咳,當然可以,少領主講血脈情的話,我很樂意效勞。”莫斯·丹欣慰的笑著。
“少領主?”維克·丹眉頭微怵,對這個稱謂感到奇怪。
“是的,少領主,你是我們火核家族的少領主,我希望這一代別再愛上人類了,這最終只有悲劇。”莫斯·丹的手心縱縱的噴起火來。
維克·丹頭頂泌出冷汗,“好,好的, 明白了,想必你只能在黑暗中行動吧,到了黑夜我們就伺機而行!咳咳。”
“少族長……還挺有風范的。”3m高的核魔全縮在牆角,眼裡放出熾熱的光芒,沒錯,他在犯花癡。
“你先走吧…”維克·丹揮揮手,示意自己要進餐了。
“是的,少領主!”他就保持著冒光的眼睛不動,逐漸透明、透明、透明、再透明、超透明,透明到看不見…
……他會不會在隱身。維克·丹不禁想著。
“啪啪啪”燈又一盞一盞亮了回來,餐廳又回到了寂靜的光明。只是門還是沒開,窗簾也是……
維克·丹看著手中的玉米,手在不停顫抖,因為他實在太興奮了,臉上也浮起了激動的紅暈。“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這事維克·丹想起了這句話。
他又擼起左手的袖子,只見一個金屬牛皮質的手表在他的手腕上系著,表盤上紋著豔豔的山茶花,紅的是那麽熱烈,那麽的精致,額先不管這個了,現在的時針指向的是——6點。
這個手表是他的媽媽買給他的,他總是藏在袖子裡,但沒有一天不戴著。維克·丹非常喜歡這個手表,非常喜歡。每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亦或是睡前,他總是會看一下手表。就像是某種禱告,或者在跟母親對話吧。
6點整,是快到晚上了,也正是夏天的天開始黑的時候。夏天的天黑的很快,所以他現在就得開始行動了。
維克·丹翻起身來,扔下玉米,大步剁剁的的跨向大門伸手按下門把,“咵”大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