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衝擊著沙灘,留泡沫後便無影無蹤,但調查到最後演變成了謀殺,委托人給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而他選擇了明哲保身。
唯有一點讓他感到困惑,那人沒有外傷、沒有缺氧,也沒有中毒跡象。算了,管他呢!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這麽寫年來,他一直遵守著這條準則,壓抑著自己的好奇心,隻管完成委托。
一口冰涼的飲料下肚,他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當他自在地眯眼前眺時,看見前方的一對夫婦的頭頂上有一條大蟒凌空盤旋,向著那位妻子吐著信子,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它身上散發。
他汗毛直立,身體在應激反應下從躺椅上摔到了沙灘上。等他掙扎著坐起,二人的頭上卻是空空如也。
出於偵探的本能反應,他觀察到二人步伐較慢,男人一手挽著女人的腰,而女人的小腹處微微隆起,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名孕婦。
令人危險的感覺消失了,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子,有點後怕地望著他們遠去。他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於是重新躺到了躺椅上,只不過他現在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松了。
他之所以選擇做偵探是因為他從小就有一種異乎常人的直覺。就連面前的飯菜有沒有問題他都能覺察。而那條蟒蛇讓他的直覺瘋狂預警,那個孕婦和男子卻感覺沒什麽問題。
於是他偶爾看看手機,一直到了傍晚才悠悠的向旅店走去。
這是他來這度假的第一天,來時訂的是一樓的房間,隔壁沒人入住,不過在他回去時,那裡開了燈,大概是在他出門時入住的。
他來到了房間門口,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隔壁的門正巧打開,而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正是白天見到那對夫妻中的丈夫,不過這名男子並未讓直覺預警,所以跟他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後,楚瀾走進了屋內。
他從隔壁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可能是他神經太緊繃了,於是他準備睡覺來放松一下。
天黑了,午夜的月照著窗台,鳥雀的歇息讓空氣歸於沉寂。正當一切平靜之時,隔壁傳來了一連串的撞擊聲。聲音並不很大,仿佛是家具在被輕輕推開,與隔壁接觸。
而楚瀾正經歷著一場噩夢:旅店燃起了大火,他在不遠處看著燃燒的廢墟,而一隻妖異又邪惡的豎瞳在其中若隱若現——那是人類的眼睛。
他猛然驚醒,而他的直覺正隱隱預警,接著他注意到了碰撞聲,與之伴隨的似乎還有細微的摩擦聲,像是什麽有鱗動物在地面上爬行。
他立刻下地跑到窗台觀察情況,發現沒有任何異常,唯一有些違和的地方是隔壁的燈在這麽晚時還亮著。
直覺告訴他,有什麽危險正逐漸逼近,他的心跳似乎被輕微的撞擊聲所主導,參差不齊而緊迫異常。他打開了燈,準備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