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死者,40歲,已婚,大腹便便猶如十月懷胎。
第二個死者,38歲,已婚,個頭矮小,有一對向外擴張的耳朵。
第三個死者,35歲,大學老師,未婚,常年資助貧困學生。
第四個死者,35歲,攝影師,已婚,留著一頭長卷發。
第五個死者,33歲,葉辰,公司老板,已婚。
第六個死者,30歲,唐塏,留學生
……
唐茹回顧著被害者的信息,只有兩個人沒有結婚,且二人都是高學歷人才,這似乎是一個線索,她吩咐顏焉重點調查唐塏和那個大學老師,“要弄明白凶手為什麽要殺這兩個人。”
前往唐塏家時才發現他居住的小區富人雲集的華州君庭,“這門檻太高了,咱們可得小心。”萬強叮囑顏焉,沒有人知道顏焉也住在這裡。
她見到唐塏的母親時覺得熟悉,卻叫不上來名字,“我們是來了解一下唐塏的人際關系。”
她抹去眼淚,“唐塏平時也不和亂七八糟的人交往,他爸管的很嚴…”
“他有女朋友嗎?”
“有啊,就在我家,他們在一起已經有九年了,佳佳剛懷孕,她正在衛生間…我給你們叫來…”
“不好意思…我是唐塏的女朋友黃佳…你們想了解什麽?”
“你們的關系如何?”萬強比顏焉早一步說,他擔心顏焉會問一些不著調的問題。
“我們是初戀,最近在準備結婚的事宜….他對我很好...他為什麽會被殺…”她哭了起來。
顏焉發現她的手指有佩戴戒指的印記,便問,“你的戒指丟了嗎?”
“沒有,懷孕後醫生說盡量少佩戴飾品…”
“最近有沒有發現唐塏有不對勁,或者說和平時不太一樣的地方?”
黃佳搖著頭若有所思,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對了,上周末吧,他說想去酒吧坐坐,我不能去…為了孩子,他就自己去了,好像自那之後他每天都會去,回來之後非常開心,那種開心怎麽說呢…就是平時不會有的那種開心…”
“你知道酒吧名字嗎?”萬強問。
“紫夜酒吧,我們以前經常去。”
走出華州君庭時顏焉自言自語,[“怎麽每個人受害者的伴侶都會說‘他對我很好’呢?”]
“這你都想不通,那是因為他們真的對她們很好。”顏焉沒有搭理他,跟在他身後小聲嘟囔著,“你當然這麽認為,如果我是男的我也會這樣認為。”
他們回到警局時唐茹正在看屍檢報告,“你倆先說說情況。”她幾乎沒有抬頭。
“唐塏,和您同姓哦,30歲,富二代,居住在華州君庭,家中獨子,有個長跑女友,最近準備結婚…對了,留下個遺腹子…”
“職業呢?”
“無業,他是學哲學的,出去上班吧工資太少,不夠自己的零花錢…”
“死者不是已婚就是有女友…這個人鐵定是個單身,一定要早點抓到他,對了唐隊,我們想搜查紫夜酒吧。”寧強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紫夜酒吧?怎麽搜查?你倆可以換上便衣去看看,這種地方最好不要穿警服去,而且你知道紫夜酒吧是什麽地方嗎就說搜查,一點腦子都不動,你如果繼續有這麽大的情緒這個案子就別跟了。”
“唐茹說的對。”局長說,“紫夜酒吧不是想搜查就能搜查的,但這個案子要盡快破,唐塏住在華州君庭是個信號,
如果他父母不明事理,我們都不好過...我判斷凶手不論是男是女一定條件不錯,死者都是中產以上的人…似乎不殺窮人…” “局長說的對,但是我們現在連對方是男是女都判斷不樂,現場沒有任何指紋,線索也殘缺不全…既不像仇殺也不像情殺,死者都沒什麽黑歷史…”一個警員抱怨道。
“也不全然如此,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比以前多,我想從唐凱和大學老師這塊突破,他們兩個都是未婚,應該不在凶手的選擇范圍內…找到是什麽樣的原因觸發凶手殺了二人也許會有突破…”
“對,要有這個精神…也要留意網絡上的輿論,現在這個輿論環境真是糟糕,還給凶手起個外號…顏焉,你有沒有辦法處理這類危機,看看這網上都在說什麽,怎麽還崇拜起凶手來了…”局長皺著眉頭。
“不好意思啊局長,恕我無能為力,也許我們可以招聘個公關…崇拜凶手大概是因為這個案子周期太長,而且被害者都是男性,這與以往死者性別有衝突….”
“你又在拿性別說事。”萬強不顧局長在場怒吼道。
“不是我拿性別說事,而是這個案子和往常的不同,必須用另外的視角才能有發現,而且這個案子的凶手一定是女性….”
“除非把這案子破了….你是說凶手殺人是因為仇恨男性?”
“不然呢,有多少連環案件的凶手以充當衛道士的角色屠殺從事不正當行業的女人呢…”
“那麽她的工作也許與清潔有關,這個人有強迫症…不錯不錯…這是個方向,繼續往下挖。”局長走後唐茹將顏焉留在辦公桌前,她希望顏焉能從被害者的長相上看出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