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用了,傳輸方面沒有問題,剛開始可能會產生刺痛,與皮膚融合之後就會運用自如了。”高琛說。
蘇然站在與自己毫無區別的幻時面前,抱著手臂在想要不要試一試。
“我在數據包裡加入了科學包和事件包…”
“刺痛倒是可以忍受,有沒有其他問題?我來做試驗,最多能戴多久?”
“目前是十二個小時,我正在突破這個時間限制…”
刺痛仍在繼續,她試圖讓那些記憶停止運轉,她靈機一動,拍案而起,將高琛叫到研發室。
“如果讓數據包休眠,識別到情緒後進行調動也許會解決刺痛的問題….”
“可以是可以,需要進行試驗…”
“我來。”她說著就躺在幻皿裡了。
高琛在電腦上操作著,“已讓所有數據包休眠,需要您產生情緒進行調動…”
這可難倒她了,她努力回想著這些年來情緒起伏的時刻,那是為數不多的動怒的時刻。
“您調動的是憤怒情緒…我們的數據包禁止了憤怒。”
“我再試試。”
她用意念傳達“我要知道這幾年的大事件”,果然激活了歷年大事件的數據包。
“真是一大進步。”他們走出研發室時喜笑顏開,“下一次產品發布會沒有任何問題了。”高琛說。
“怎麽了?”她看見員工圍在寧汐跟前。
“掠奪者又殺人了,以前都是一年,這一次太快了…網上都在討論。”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這段時間大家要注意安全。”
唐茹趕往案發現場時剛好是下班高峰期,堵車間隙她思考著案件,她懷疑過蘇然,“她不可能一分為二”,她排除了蘇然的嫌疑。
“又是郊區,這個凶手應該有車,不然不可能…”萬強見到唐茹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唐隊,又是男的,這怎麽辦,就是有線索也早就被大雨衝掉了…我們如何應對…”
唐茹四處察看,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不要慌,凶手殺人的手法越來越高明,也就越來越容易形成模式,我們從模式入手,反推殺人的動機,心理路程…”
“肯定是女的。”顏焉指著屍體說,“你們看,凶手剃掉了死者的頭髮…內褲雖然還在,但顯然脫下來過…”
“也許死者本來就是光頭呢…”
“除非是和尚,否則不可能…我昨天把死者的照片放在桌子上看了個半個小時,終於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什麽秘密,快說。”寧強的聲音有些急躁。
“凶手是個顏控...”顏焉說的很小聲,自知知道站不住腳。
“還是個身材控呢,這一個個連個啤酒肚都沒有…”萬強諷刺道。
唐茹撥開死者的大腿,“帶回去屍檢吧,腿應該是被折斷了。”
“以前腿都是好的…這是在升級嗎?”
“對,以現在的作案速度和方法,很難說下一起…”
“唐隊你別說了,我寒毛都起來了。”
“明天你倆去查死者的身份,要查的清清楚楚..和前幾個死者交叉對比,再把前幾個死者的關系也挖一挖,也許我們漏掉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唐茹開車時回想著這幾起案件的死者,越來越年輕,她還記得第一個死者渾身上下被砍了很多刀,有時淺,有時深…後來的幾具屍體就沒有過這樣的慌亂了。
她猛然一驚,打電話給顏焉,“讓法醫檢查是否有更深層的傷害。”
“什麽是更深層的傷害?”
“就是在不情願下發生了關系…”
“那凶手是女的嗎?這怎麽發生呢…”她忽略了自己坐著萬強的車,“這凶手不管是誰都是個高智商冷血動物。”
“我說你特別希望凶手是女的嗎?男女都有可能,不要總往性別那塊想。”萬強對顏焉的容貌青睞有加,卻不喜她的性格和思想,她和絕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將網絡上的女權主義作為信仰。
“我倒希望是男的,但女的更合理,通常連環案件中男性如果選定一類被害人是不會輕易改變的,除非有不可抗力因素…掠奪者案件中顯然還沒有出現不可抗力…”
“作為警務人員,我們不應該給凶手起名字…你這樣是要受處分的。”
顏焉捂著嘴巴,她知道自己雖然想要知道凶手是誰卻並不希望她受到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