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白回到家,打開自己家的大門,他家是一幢三層小樓,三開門,每個房間進去的空間都是一樣大,所謂的大門其實就是經常吃飯的屋,他們這裡稱為‘堂屋’。
旁邊還有1000多平方的地基,泥巴地,在修建房子的時候就弄好了,他以後結婚老爹留著修房子用的。
進門後第一樓有5個房間,前面三個,後排兩間,中間做上樓的樓梯以及衛生間,每一層的格局一樣,只有三樓前半部分是平整出來曬農作物用的,沒有修房間。
家門口出來就是大街,大馬路外面就是幾處稻田,一層一層降低位置,然後就是一條小河,河深3米。
楊小白和他陸富國老表還有同村的夥伴在夏天,只要在家,有時間,都會下河洗澡,即使大中午十二點,只要有人叫,都會去。
這會也不過4:00左右,天空太陽高掛,空氣都被熱浪灼燒的波浪起伏,別說下地乾活,就光走到地裡,衣服都沒有乾的地方。
但是在農村,這會出門已經算晚的了,指不定背後有人指指點點,誰家某某某是個懶漢,這麽晚了還不下地乾活。
跑到樓上自己的房間。拿起幾個喝光了水的白開水的空瓶子,用家裡水缸的水將空瓶子灌滿,就出門去找自己老表。
腦子裡面亂糟糟的平行宇宙信息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他整理完,也了解了一些大概。不過他現在還是有點懵。
從記憶中可知,這是一個科學理論並不發達的平行世界,同時,娛樂也不怎麽靠譜,沒啥比較出名的明星。
各種小道消息節目是這個世界每晚必播的節目之一,但內容比較特別。
“忘了告訴你了,這個世界融合的都市世界比較多,愛情公.寓、鄉村愛.情、泰.囧、唐.人街探案、戀.愛通告等等……比較厲害的就一個人的武.林,還有故事會的真人真事,一個字亂,狗血的事比較多,你最好有個心裡準備~”【小白】突然想到似的說道,說完就沒有聲音。
楊小白翻了個白眼,看來一個完美的人生是挺有挑戰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表弟,我出來玩了哦”楊小白叫了一聲,就看到陸富國跑了出來,看到我手裡的水眼睛一亮。
“老表,你來就來,還買水幹啥”說話間就拿了一瓶水過去,打開蓋子,仰頭就是一口。
“走快進來,魂鬥羅第三關太難了,天氣又熱,又不是眼睛有點花,我早過了”說著就往家裡跑。
“舅用皮帶打你,都把你打爛了就嘴還是硬的。”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眼睛花是什麽意思?”
陸富國看了楊小白一眼,搖了搖頭“老表是你買的遊戲卡,我的是學習機,我還學習呢,快點吧,老爹還有兩個多小時就回來了,一天天的磨磨唧唧的。”
“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我不說了,打遊戲。”
【你獲得技能——遊戲精通】
【遊戲精通1級0/10】
【熟練度+~】
玩了沒一會,熟練度上來,越來越順手,死的越來越少,帶表弟一路過關斬將,沒注意時間的流釋。
陸富國就感覺自己技術提升了一大節,輕輕松松,在帶老表過一關,就不玩了,等一會還要煮飯……
種完包谷的伍舅,已經靜悄悄的來到了陸富國身後,楊小白在伍舅進大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正在不動聲色的繼續玩,只不過沒把自己實力全用出來,
陸富國就感覺遊戲越來越難。 頭也不回的說“老表次死了我就不帶你了,等會我還要煮飯,不然我老爹種兩根包谷回來,看著我沒煮飯肯定要被罵”
“伍舅怎麽大個人,就種兩根包谷嗎?(???)”
“種不種包谷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小鑽風一樣去山上逛街,看自己地盤唄。”
“小鑽風?”伍舅重重的一握拳,看著楊小白轉過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笑容。
楊小白剛轉過頭看著伍舅,就看見伍舅,動了一下嘴角,和突然一動不動的表弟。
“伍舅我就先回去了,不在你家吃飯了,爺爺找不到我該著急了”楊小白乖巧的說了一句,就跑了出去,繞到側面的窗戶,搬來旁邊的石磨,站上去就往裡面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兔崽子你應該是出意外了,哪裡撿的飄柔讓你這麽自信,真是紗布擦屁股給我漏了一手,小鑽風是吧?今天沒發現你是不是要上天?一天沒打你了,是不是皮又養了?”陸國強面無表情,眼睛裡、30%的漫不經心和30%的殺氣、以及30%的恨鐵不成鋼,剩下10%的猩紅,直直的看著自己兒子。
陸富國看著自己老爹那表情,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老爹我可是你兒子,親兒子啊!血濃於水啊!”
“把手給我!”舅舅說著, 就把手放在腰上,慢慢的抽出了,他那有點掉皮的皮帶。
“我親手給你綁上,別人我不放心~”
陸富國看著自己老爹用皮帶,把自己手給綁起來,心裡面就出現了不祥的預感,想像以前一樣跑,可是剛才想蒙混過關,現在沒了機會,就小聲的問了一句。“爸你這是幹啥?我有點害怕~.~”
“沒事,玩好玩的,你爺爺在你爸小時候經常帶我在這裡去玩,才當上了村長。現在老爹帶你去玩!”陸國強說著就拉著皮帶,帶著陸富國去了門口的李子樹旁邊,三米高的樹枝上有一節還有被勒出來的痕跡。
陸國強看著這幾年新長出來的樹枝,又看了小兔崽子一眼,看著3.5米樹枝上的凹槽,一臉沉思。
“爸我錯了,別這樣”看著自己被吊了起來,踮著腳全身都在發抖。
“你沒錯,錯的是我!”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玩遊戲了。”陸富國現在隻想要老爹放自己下來,心裡一陣的不安。
“還有呢?”陸國強下意識的一問,這熟悉的感覺,和熟悉的場景,總感覺手裡差點啥。
“我再也不敢拿你枕頭裡的錢……了了了”陸富國下意識的就把上個星期做的事給說了出來……說到錢一下反應了過來就是絕望~
“???”
“我TM今天要打死你個小兔崽子”想著自己存了一個月的私房錢,準備找老同學喝酒,一個星期了怎麽都找不到,還以為是母老虎拿了,心裡七上八下的,也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