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看啥子哦?那好看?我在你身邊了都沒注意到?”葉英看著小白在自己家牆角,就問了一句。
“舅娘,舅舅在打你兒子,還吊起來打,老表要被打死了。”楊小白看完戲,意猶未盡的說到。
“舅娘,我回去了,爺爺找不到我,又要滿大街叫我,這樣對我名聲不好。”楊小白說完就往家裡跑。
葉英被噎了一下,剛準備問說出的話,被卡在了喉嚨,一直咳嗽,就往家裡面趕。
楊小白在回家的路上,想著自己的操作,以後老表肯定玩不了遊戲了,說不定能考上大學,想著以後舅舅一家人的感謝,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一下午的時間,東跑一下西跑一下,楊小白身體被強化的能搬起小汽車,6歲大的大力士,想想就離譜。
楊小白看著自己老家,還有剛剛準備出門找自己的爺爺說了一句。“【小白】我要具現十二生肖力量種子,把爺爺治療好。”
楊廣我爺爺今年60多歲,身才比較乾瘦,挺直的鼻子,老花眼一笑就眯成了一條縫,大耳朵,劍眉。頭髮有點稀疏,蠟黃色的皮膚,嘴裡的牙也已經快脫光,一雙粗糙的手爬滿了一條條蚯蚓似的血管,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了皺紋,像是記載著他60多年來的千辛萬苦。
“爺爺我回來了”楊小白說著就跑了過去,拉著爺爺的手,就是一個馬符咒之力治療。
楊廣就感覺自己剛把飯煮好,準備去找孫子,就看到他已經回來心裡松了口氣,身體也像是知道不用滿大街找一樣,也是松了口氣,神清氣爽的,拉著孫子邊走邊說。“回來了就好先吃飯,還在長身體,以後也要早點回家準時吃飯,不然長不高媳婦都找不到……”
楊小白也是有些無語我才6歲啊爺爺,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就沉默了一會兒小聲的說了一句。“好的,爺爺”
“小白,你今天不會是在學校裡又欺負同學了吧?你們班主任叫我上午去,還是下午去?”楊廣心裡跳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問到。
“沒有,就是有點想爸媽了~”
“……”
一下子整個20多平米客廳就只剩下了吃飯聲。
楊小白躺在床上想著自己事,腦子裡一團亂,他知道自己的心亂了,自己的能力,就像一個手裡拿著手榴彈的新兵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會炸到自己在意的人,和飄起來的自己。
他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壞人,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代價,人性才是最重要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活法……
“我真是無語了,果然想的越多越煩~”楊小白抱著自己的頭。
【小白】看著楊小白煩惱的樣子就頭皮發麻“老板你應該是,大腦在進化,變成了超級大腦,控制一下就行了,別在想別的事情了,容易鑽牛角尖。”
“果然還是大意了,我果然不是什麽主角,是主角的話恐怕現在都開始起飛了,別人是鬥帝,我是逗逼~~”
楊小白反應過來,立馬就開始控制自己別東想西想的,就感覺自己的感官變慢了世界慢了下來,看著自己面前像是慢動作一樣的蚊子,直接一個小熱視線,吧蚊子給弄死。
“什麽情況?”楊小白嚇了一跳,就問了一下【小白】
“基因統合體,能力直接就有了,只不過比較弱,但是你有掌控想一下就用了出來。懂?”
“你~你又沒說~”楊小白有些底氣不足的說了一句。
“算了,反正以後你注意點就行,別亂想了,以後你身體跟上你想法了,才恐怖。”
“會怎麽樣?”
“你以前不是吃虧的時候,就默默在角落,腦闊裡各種各樣的應對方式,不是把別人頭打飛,就是光速甩巴掌,現在你想就能做到。”
“所以沒事的時候,把控好自己,多看點書,和別看輕自己,自信點,堅定自己的信念,找到自己想做的事,認認真真做完……”【小白】說完就不說了,有些東西不是說出來的,是做的時候自己感悟的。
楊小白一下子就沉默了,仿佛看到了自己下午做的那些事,幼稚,臨時抱佛腳,想當然,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唉!【小白】下午我是不是很傻,想當然,自作聰明其實就是看不起人個,高高在上,不當人了?”
“對於你想要做人的目標來說, 是的,不給土,不夠接地氣,容易走歪。”
“有這樣一句話,在前進的道路上,只有舍棄美麗的花瓣,才能抓住真正的蝴蝶。如果你被沿途的美景所迷惑,那麽就不會抓到美麗的蝴蝶,相反,想抓到蝴蝶意志力就必須堅定。”
“每個人應該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標是什麽。每個人在每個階段的目標又不一樣,兒時的夢想總以偉人當榜樣,是積極的;學生時代,夢想變的富有色彩,充滿幻想;走出校門後,夢想開始關注生活,希望借著年輕的衝動大乾一翻事業;結婚後,夢想隻關心生活,整日為了妻兒忙碌,乾事業的心像夜晚的家雞歸籠似的,逐漸被家的籠子馴服;退休了,閑來無事時,想起年輕時的夢想,一個都還沒有實現,想補救時,已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時能想的就是趕緊有一個孫子來抱抱了。
人的一生莫過於“追求”兩個字。有了追求才有激情,才不會喪失前進的動力。等年過二十,成家之後,當初那顆衝動的心,便會慢慢的平靜下來,猶如燒沸的水退去了燃燒的火一樣,慢慢的冷卻去了。人生貴在追求,因此要適時的設立好自己每一階段的目標,讓心始終保持運動狀態,不衰落退化。”
楊小白看著人生導師【小白】,心裡面也是有點感動。
“謝謝你,【小白】”
“跟我,客氣NM呢!”
“你~”
“不跟你扯淡了,我去打遊戲了……”
楊小白翻了個白眼,抱著膝蓋,就閉上了眼睛,說了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