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負責守衛“考勒”漁村的舊軍指揮官放下了望遠鏡,他擔心的自言自語:“那他媽是個什麽玩意?”因為他看見了一輛由R5A底盤改裝來的裝甲清障車。
因為有UJ49幫忙,E他們安全通過了敵人布置的雷區。而現在,UJ49又一次派上了用場:只見它輕輕松松的撞開了敵人布置的捷克拒馬。
但躲在暗處的舊軍可就不樂意了:“艸,早知道就不圖省事了。如果修的是龍牙我看你們怎麽辦。”隨後,指揮官下令:“反坦克導彈準備。”
一名舊軍反坦克兵扛起外國支援的“標槍”反坦克導彈,鎖定了那輛煩人的裝甲清障車扣下了扳機。
導彈直衝雲霄,又從九霄之上直墜而下。可這枚足以致命的攻擊卻被UJ49的主動防禦系統發射近炸攔截彈凌空打爆。
UJ49發現了敵人,它頭頂上的30mm自動機炮開火壓製。
“敵襲!”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E瞬間來了精神,他指揮小隊迅速下車並尋找掩體。
其余步兵小隊也有樣學樣,快速散開並尋找掩體。可有一支小隊因為速度慢了,連人帶車被敵人一發火箭送去了烈士陵園。
“隊長!敵人躲的位置太他媽刁鑽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們的子彈打不穿木屋!”
一名步槍兵向E報告。
E聽完,眉頭皺了起來:塞貝地區的木材質地較軟,而且搭建木屋的木板厚度也扛不住子彈的射擊。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這木屋裡面,舊軍還布置了其他防禦工事。
不知道是哪個小隊長突然想到的鬼點子,他告訴E:“老E,叫你們隊伍的重筒用煙霧彈打那個窗口!”
E感覺行不通:“這他媽能行嗎?”
“能行。”
這時,D開口了:“老子在楓城就這麽乾過。”
“奶奶的。”
E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將通訊調成小隊頻道,對反坦克兵下令:“二喜,用煙霧彈衝哪個窗口來上一發!”
二喜接到命令,按隊長說的做了。果然,一發煙霧彈下去,那棟木屋果然啞火。
“乾的漂亮!二…”
E話還沒誇完,一發子彈就命中了站直身體的二喜的腦袋。看見倒下的二喜,E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後他突然悲痛欲絕:“二喜!”
…
“我怎把這茬忘了?”
D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他在鍵盤上搗鼓了一番,自言自語道:“老子請你們吃高爆彈。”
收到了命令的US5A調轉炮口對準目標,55mm速射炮吐出火舌,炮彈不斷的在敵人的建築上炸開,不多時,只要是在它攻擊范圍內的建築,都被轟成了廢墟。
E雖然現在很傷心,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所以他強忍悲痛,拿上二喜的BS8和火箭彈藥就繼續衝向了戰場。因為巷戰不是US5A和UJ49的強項,所以兩輛重裝甲沒有跟著部隊進入。
…
“他媽的,我們的坦克呢?”
舊軍指揮官質問,他大喊:“把電話給我!”
可手下卻絕望的告訴他:“長官,我們的通訊早被霍軍電子切斷了。”
…
而舊軍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坦克已經來不了了。
S指揮著她的WS4A3主戰坦克聽到了“考勒”方向的槍炮聲,她已經在往那邊趕了。可WS4A3燃氣輪機發出的巨大噪音必然會引起“白蟻”的注意。
躲在一片樹後的UR5A它光聽聲音就可以確定那是WS4A3,而且還在沿公路推進。
在UB5小型多用途無人機提供的視野下,UR5A隔著樹一炮命中了對手的履帶裙邊上的反應裝甲。
D在開完炮才想起來一件事:這年頭坦克哪家不裝反應裝甲。但好事是:他還有機會。
於是在另一個視野良好的方向埋伏的UR5B瞄準一炮擊中了WS4A3坦克的炮塔轉動系統, 直接將其設備擊毀,WS4A3就這樣轉不了炮塔了。
S見自己打不過,下令讓坦克發動機不充分燃燒燃料,從而拉出白色的濃煙企圖以此為掩護來逃跑。
可她有所不知,這種煙在業內有個外號叫“自欺欺人煙”。
D見對面這樣,直接讓UR5B瞄準鏡切換熱成像。因為對方拉的是冷煙,所以在熱成像下,敵人無所遁形。D看對方是個新手,又一炮擊毀它的履帶。
隨後用UB5衝敵人喊話,叫坦克車組投降。“因為如果你們不投降的話,我就會直接呼叫空中打擊把你們連人帶車轟成一堆廢鐵。”
D頓了頓,耐心勸導:“兄弟,看你們這技術,不像是上過幾次戰場的。所以我猜你們還年輕,而你們沒必要在這天殺的戰場上送命。你們好好想想,戰爭的結果是什麽?那群玩弄政治的老頭坐下來握手言和,家中的妻兒父母只能抱著骨灰盒痛哭流涕,甚至有些盒子裡面還沒有骨灰。相信我,向自己的族人投降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你們再好好想想你們政府做出的那些賣國求榮的事,這個政府還值得你們而戰嗎?還有請放心,我軍優待俘虜。”見對面仍沒有反應,D歎了口氣:“你們有一分鍾商量。一分鍾後,你們只能在黃泉路上結伴而行。”
S聽出了對面的聲音,她不敢相信…
就在一分鍾快到的時候,WS4A3的坦克艙蓋被掀開,三個渾身是血的車組成員高舉雙手走了出來。
不用說D也知道沒出來的那個人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