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勒漁村]
一名舊軍躲在拐角探出一點身子,手持AR15向霍軍射擊。
幾發子彈全擊中了一名霍軍士兵,在全威力步槍彈面前,就算是質量上成的防彈衣也跟紙糊的一樣。士兵應聲倒地,還沒等他隊友上前救他,又是好幾發子彈把他打死。
B一槍命中躲在拐角的那個舊軍,這一槍精準爆頭。
“技術員?他媽技術員呢?”
E大吼
“隊長!技術員已經殉職!”
一名士兵強忍著悲痛回答
E聽完,一時語塞,既是出於悲傷也是出於沒人指揮無人機器群。
“E,讓我訪問你們隊的機器。”
這時,D開口了,他認真的說:“沒準我行。”
E批準了,D得到了機器人的控制權,在D的指揮下,兩台暴龍率先衝了上去,呈橫排隊型站在戰場中央以交叉火力壓製敵人,先行者阝也緊隨之其後。
有了機器人助陣,霍軍各小隊士氣大增,他們配合默契的利用廢墟、彈坑、射擊死角為掩體,各戰鬥小組交替火力掩護,以此不斷推進。盡管他們三個步兵隊已經倒了十八個人。
但倒下的許多人都被一雙手拖到了安全處,一個女音一直在安慰他們:“你們能活著回家的。”
面對如此巨大的傷亡,能讓霍軍不呼叫空中支援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勝利在望!
舊軍的傷亡更大:僅剩的七個人中還能戰鬥的就只有三個。
突然一槍命中了一個舊軍老兵,他應聲倒地,但因為這一槍沒命中了要害,他只是倒地上站不起來了。另外兩個新兵以為老兵死了,心中的怒火被點燃,剛從槍口探出身,就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家夥:一個看起來像長了雙腿的鐵盒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鐵盒子是霍軍的“迪亞波羅”AIP反步兵型動力外骨骼,雖然霍軍動力外骨骼技術比西方起步要晚一點,性能比西方要差點,但如果有步兵協同,仍是一大殺器。
所以兩名舊軍的怒火就這麽被霍軍“機動步兵”用右邊的重機槍澆滅了…
與此同時,一輛外國志願軍的LAV6輪式步戰聽到槍聲後正火急火燎的趕向考勒,可它身後一旁的樹林中突然殺出一輛霍軍P25A6輪式步戰。
雙方車體的相似度很高,只不過P25A6的生產時間更晚,模塊化程度更高。所以雙方都有著標志性的“翹臀”,而這也成為LAV6送命的因素…
L也成功拿下了自己的“首殺”。
…
[塞貝平原,未命名戰場]
一支霍軍偵察小隊被大量敵人包圍,小隊長在被擊斃前衝著通迅大喊:“鐵雨!鐵雨!”
“鐵雨”是霍軍內部的一種緊急密語,其內容大概是“請求對該地區敵人實行空中打擊。”
霍軍指揮部通訊員在收到該通迅後先是一愣,隨後,向上級匯報了該情況,確定該偵察小隊還有一人存活後隨即展開了營救。
[霍軍某野戰機場]
收到命令的兩名直升機飛行員迅速登上了自己的FH43“魯特”中型武裝直升機。副駕駛也就是炮手兼技術員此時也正在用機載電腦檢查附屬的無人機部隊。
不多時,在直升機引擎的轟鳴中, 直升機救援隊也分別乖上了兩架GH40“汗尼”中型多用途直升機。
[塞貝平原,某空域]
“挽歌收到。”
三架陸航的CX41A亞音速對地攻擊機收到了來自指揮部的命令,隨即調轉方向,飛向作戰區域。
…
此時的舊軍似乎想慢慢折磨死霍軍偵察兵。而正是這種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心理害了他們…
最先趕到的是CX41A編隊。它們中一架從高處俯衝而下,ZR30機炮系統那尤如放屁般的聲音聽起來滑稽,然而卻是地府的催命符,緊跟著第二架和第三架,在第三架戰機“舐地”完畢後,前兩架又折返了回來,又用火箭彈轟炸了一輪。
這時,FH43也帶著無人機編隊趕到,打頭的FH43和UFH43“殲滅者”無人武裝直升機同時用火箭彈又洗了一次地,然後擁有首部旋轉機炮的FH43留了下來,而沒有首部旋轉機炮的UFH43則飛到了一邊待命。在UH5“殉道者”重型無人機的空中警戒下,UGH36“徘徊者”無人重型運輸直升機向地面空投了包括“先行者∝”輕型機械步兵、“先行者阝”重慶機械步兵、“迅猛龍”輕型多用途門框機器人、“甲龍”無人微型空投戰車等對周邊區域進行警戒。
最後才是直升機救援部隊登場。他們迅速展開折疊擔架,將受傷的幸存者帶走。
“爸爸熊,爸爸熊,這裡是聖伯納犬,傷員已登機,重複,傷員已登機,現正在返回的路上,預計十分鍾後抵達狗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