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不久,D孤身一人來到戰俘營,他冷冷的對守衛說:“我要見一個人。”
守衛們有點不敢相信:“我去,那個娘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不多時,D和S就面對面坐在聊天室內。
S裝傻:“我們認識嗎?”
D也陪她演:“不認識。”
S:“那你來找我幹嘛?”
D:“給你講一下厲害關系的。”
S不解:“厲害關系?”
D:“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就是戰爭結束後,你該何去何從。”
這是一個很尖銳,也很現實的問題。因為算你畢將屬於霍克斯,而戰爭結束後,S這些投降的舊軍也很難融入新的社會,沒有社會保障的他們生活本就雪上加霜,霍克斯在編輯他們檔案的時候,還會刻意加上一筆。
“所以我有一個還不錯的提議。”
D將一紙協議滑到了S桌前:“加入我軍的改造營,至少在戰後檔案不會被人加上不好的內容,還會得到兩萬元,如果表現良好,說不定還可以被授予功勳。”
S聽完,眼神略帶嘲諷的看著D:“怎麽?讓我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D臉不紅心不跳的搖頭否定:“不,你們隻負責打製安戰,面對的也是舊政府沒有根除的三教九流之輩。”
S盡管看不穿D墨鏡下的眼神,但她還是猜到了一二,所以苦笑著在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聰明而又愚蠢的選擇。”
D留下怎麽一句矛盾的皇后就離開了。
在回到營地後,D突然感覺自己對不起S,因為他騙了她,什麽狗屁製安戰…
時間飛逝。一轉眼,這場內戰也打了一年,霍軍勢頭不減,一路高歌,將戰火燒到了舊政府京城“瓊城”。
2041年9月14日也就是那年的中秋節,在瓊城上空飄揚了幾十年的舊政府旗幟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霍克斯的藍底金十字星旗。
因為氣溫驟降,D他們已經換上了厚實的冬裝。一天下午,D突發奇想,泡了杯咖啡就走出了營房。
不得不說北方是真冷,九月份就開始下雪了。因為霍軍士兵多為南方人,沒幾個見過雪的,所以一個二個像好奇得像一隻隻小貓一樣,也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
沒帶面具的D接住一片雪花,誰有雪花在他手中融化,露出了微笑。
E和L本想去找D玩的,畢盡今天沒任務的D已經在營房裡面泡了一天。可E突然一把拉住L,然後躲到了一邊。
“怎…”
L剛掙扎著想站起來發生了什麽,就又被E摁了回去。
E:“D躲這娘們已經好久了,倒想看看他們之間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
“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
S的突然出現把D給嚇愣在原地,外掛神來的D剛準備往營房裡面跑。
S:“所以你打算躲一輩子嗎?”
D聽聞此言,也走了回來坐在營房的台階上,並示意S坐下。他率先開口:“最近過得怎麽樣?”
S:“托你的福,我拿回了自己的坦克,你們還貼心的改造了一下,甚至還免費送我一個人來補齊車組。”她喝了口手裡的意式苦咖啡:“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就是你們霍軍的後勤挺牛逼的,廣告費就分好幾種。”
D剛想肯定,S又開口了:“說吧,為什麽要騙我?”
她語氣平靜卻難掩心中的怒氣。
這麽一說,倒把D整不會了,他盯著手中的焦糖奶油馬奇朵一時說不出話來。如果說騙人要有個理由,那D的理由自然就是為霍軍忽悠一個炮灰。可這麽說又太絕情了,D殺人在行,誅心的話,這種事他真做不出來。 S生氣的開口了:“說不出話來了?沒錯,當火將紙燒破的時候,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D默認了…
“但我一直搞不懂一件事。”
S看向D:“為什麽我在指揮系統上總能看到你的單位在跟著我?”
D忽悠人有一手,撒謊自然也手到擒來:“因為我對不起你,把你忽悠過來對自己曾經的戰友開火,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
S很失望:“你什麽牌子的垃圾袋,這麽能裝。”她看向D:“這不是你的答案。”
D歎了口氣,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一旁躲著的E聽完,激動的站了起來:“他媽這顆鐵樹終於開花了!”
然後就是異常的尷尬,L也尬得不行,只能這麽說:“大哥,棵字說錯了。”
反應過來的E趕忙拉著L跑了。
S沿管他們,繼續問道:“什麽,你再說一遍?”但這次她明顯很高興。
D:“我對你有意思。”
S:“好好說一遍。”
D用沙啞的聲音擔憂的問道:“沒必要當眾撒狗糧吧?”
S點了點頭:“也是。”她突然問:“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簽下那份協議,也是為了你?”
就在D腦袋轉不過來的時候,E又跑了回來,他火急火燎的說:“倆個別聊了,中秋晚會要開始了。小D和弟媳過來給哥捧個場。”
…
睌會上,E舉著話筒說道:“謝謝各位戰友的掌聲,一首我改編的‘飄向北方’送給大家。”
“…
親愛的
再見了南方
眺望最美麗的家鄉
椰子樹搖晃
夢境倒映著的幻想
是硝煙太猖狂
不散
就看不輕前方
我衝向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