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大宅,唐宇、高太公和那女子也是一宿沒睡,他們在閑聊著女子這段時間的遭遇。
楊玄三人回來時,三人還在閑聊。
高太公看著回來的三人趕緊跑上前,往他們身後看了看,發現沒有別人,這才道:“各位壯士辛苦了,可有抓到那妖怪?”
一旁的唐宇和那女子也站起來了,唐宇道:“楊玄,你們幾人出去了一宿,可有收獲?”
楊玄道:“唐長老、太公,那怪物並不是什麽邪祟之物,也不是山間的野獸修煉成精。他的來歷有些非同凡響,按照他的說法,是受奸人所害,投錯了胎,歇菜會變得如此。
我能感覺到,他還有些靈性,不像是濫殺之人。
我三人從後宅一直追到他的洞府,他用神兵九尺釘鈀與我們戰成一團,龍五因此還受了重傷。
天快亮時,那怪物膽怯,施展計謀逃回洞府閉門不出。見此情景,我幾人便先回來告知一下。”
唐宇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反正他可以隨時離開,不用擔心那怪物。
一旁的女子聽了楊玄的話語,一下子臉色慘白,踉蹌的後腿,跌坐在椅子上,她害怕那怪物回來報復她。
高太公聽了這話,心中暗歎可惜了,看著臉色蒼白的龍五,他趕緊讓開身子,笑著道:“都怪小老兒一時心急,忘了諸位一宿沒睡。諸位趕緊坐下,我這就安排下人送些吃食,諸位吃飽了外好好休息一下。”
吃完飯,高太公長籲短歎。
楊玄看著他,道:“太公有什麽話直接開口就是了,不用如此!”
沒想到,高太公直接拉著女兒跪在幾人面前,道:“唐長老,各位俠士,你們雖然追到了妖怪的洞府,但如今沒有抓到那妖怪,也沒有得到他的承諾。小老兒擔心等你們離開以後,那怪物要是再次返回,到時我這一家老小可怎麽辦啊?我這可憐的女兒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
小老兒想了想,還是請各位再幫幫忙,能不能解決那妖怪,這樣才後顧之憂。
小老兒也自知理虧,也不敢怠慢諸位,定當奉上豐厚報仇聊表心意。我會邀請高家親友作見證,當面寫下文書,只要長老能幫我高家除去怪物,還我高家清寧,我會將高家一半家產贈送諸位。”
楊玄道:“太公,你為何一定要對那怪物趕盡殺絕!我等幾人可是親耳聽到了他來高家做的一些事情,他的確吃的比較多,但是他也為高家做了越多事情。
你高家因為有他,這幾年攢下了許多家財,這些都是他的功勞。你為何從來不說他的好,總想著除去他,他不曾白吃白喝啊!
還有,想他曾經是天上的神仙,因為一些變故才來這凡間,來你家以後,他主動承擔了所有活計,不曾加害你女兒及家人。這麽一個女婿,在我看來也算門當戶對。
你怎麽總是覺得他拜壞你高家名聲?還不是因為他的相貌、吃的多!”
高太公趕忙解釋道:“長老啊,你說的這些的確有些道理。可長老也想想啊,我這一家都是些凡夫俗子,怎麽敢高攀那等人物。
再說,現在莊裡好多人都在議論我家,甚至是害怕我家而不敢上門,外面都在說:‘高家招了一個妖怪女婿’,這讓我高家有何臉面見人?高家的名聲也毀了!”
唐宇聽了話,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認同。他對著楊玄道:“楊玄,你既然都已經幫過他一次了,那就再去一趟,這叫有始有終。
再說,以你的實力,對付那妖怪還不是手到擒來。正所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楊玄看了唐宇一眼,道:“也罷,那我就再去一趟,一定為高家解決此事。這次我一人前去,吾能和龍五就不用去了。
太公,你也不用憂愁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你幫龍五找些大補之物,他還需要好好補補。”
話罷,楊玄一人前往凌雲山。
凌雲山,朱剛烈的洞府門前,楊玄站在外面道:“朱剛烈,你出來吧,咱們好好談談。”
此時的朱剛烈正在洞府睡的正香呢,被楊玄這話吵醒,他自然不高興,但他沒有理會,翻個身,繼續睡。
門外的楊玄見裡面沒有動靜,他接著道:“朱剛烈,你不用裝睡,我知道你在裡面。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這次他運用法術喊話。
朱剛烈被他吵得睡不著,覺得不理會的話,那人會一直叫,他氣憤的說道:“不要喊了,咱們之間沒什麽可談的。你們硬拆開我夫妻,就猶如殺人父母,現在竟然還想讓我同意,真是可笑至極!”
楊玄道:“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受人之托,當忠人之事;對此,我很抱歉。但話又說回來,如果那女的是自願的,我也不會管此事。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出來面談。”
朱剛烈道:“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有種你進來!”
楊玄道:“好,既然你讓我進去談,那就打開洞府,咱們開誠布公,好解決此事。”
朱剛烈道:“你能進來我才和你談,你都進不來我憑什麽和你談?”
楊玄道:“既然米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我不進來也說不過去,你且稍等,我現在就進來。”
楊玄說完話,喚出長劍,運轉靈力,對著洞府石門一劍橫空,只聽“砰、砰、砰”幾聲,那石門直接粉碎,洞府的景象映入眼簾。
朱剛烈看著破碎的石門,暗罵惡賊該死,竟然敢打破我的石門。朱剛烈拿起九齒釘耙,精神抖擻的現在破碎的石門處,滿臉氣憤,眼睛凶狠的看著外面的楊玄,道:
“小輩,你簡直欺人太甚,我不願意見你,你就要強闖進來,這是何道理?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你這般粗俗無理,你家人就是這麽教你的?”
楊玄平靜的說道:“我都是按你說的行事,你讓我進去,又不開洞府,我隻好如此了。
至於王法,你覺得一個強者會和一個螻蟻講道理?如果王法真的有用,你朱剛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我奉勸你,不管什麽時候說話,都不要拿別人家人說事,不然你小心禍從口出。”
朱剛烈聽了這話,臉色難看,沒有說話。
楊玄看著他道:“既然你出來了,咱們就好好談談。你的事情我也都清楚了,雖然我理解你,但我不認同你所做之事。
高家高太公雖然同意你進門,可是他又後悔了。而你呢,你在沒得到那女子同意,竟然強佔了人家,還不準那女子與別人見面,你憑什麽這麽做?
你是給那女子三媒六證了?還是舉辦酒席聘禮了?你朱剛烈什麽都沒做,那你還有什麽臉面霸佔人家?”
朱剛烈道:“你不用給我講這些大道理,你懂的我懂,你不懂得,我曾經經歷過。
把你那兩個同伴叫出來吧,咱們先打一架再說。就像你說的,如果你們都不能打服我,我又憑什麽聽你的。”
楊玄點了點頭,道:“也行,那咱們就打一架。至於他們兩人,你放心吧,這次我一個人來的。”
朱剛烈聽了,直接手持九尺鈀朝著楊玄打來,楊玄手握長劍劈出,鈀劍相撞,火花四濺。
一次試探性攻擊,兩人對對方的實力有所了解。
只見兩人後腿幾丈,再次進攻。
朱剛烈先是橫掃一鈀,然後手持九尺鈀旋轉攻擊。
楊玄用劍抵擋住攻擊,看著無法近身,隻好邊擋邊退。
接著楊玄變動方向,躲在一顆樹後面,再次變換方位。朱剛烈看著大樹,來不及收回攻擊,九尺耙直接將樹木攔腰折斷,他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楊玄看準時機,直接手持長劍從一旁殺向朱剛烈,朱剛烈來不及揮鈀,只能側身躲避,狼狽後退。
接著兩人你來我往對拚十幾招,朱剛烈發現,無論他使用多大的力氣,楊玄總能輕而易舉的來應對,好像永遠無法試探出他的深淺。
朱吾能不信邪,他到想看看。這個如此年輕的後背,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兩人拉開距離,朱吾能調動全身靈力,他要全力一擊,看看能不能打退楊玄。
楊玄看著九尺鈀上火紅的靈氣攻擊,他也調動靈力,這一次雙方打出了真火,朱剛烈身上都被刺了幾劍,他的衣服也破碎。
又一次猛烈碰撞,只聽‘咯吱’一聲,楊玄的長劍扛不住攻擊強度,開始出現裂紋。
終於,‘哢嚓’一聲,他的劍直接斷了,楊玄沒用慌亂,他運用靈力護住周身,一掌打向朱剛烈,趁機撿起斷劍開始後退。
朱剛烈沒有趁勢攻擊,他收起九齒釘耙,看著楊玄道:“還要繼續嗎?你的實力的確比我強,但是如果沒有兵器的話,你可能沒那麽輕易打敗我。我如果想逃,你恐怕也阻止不了。
咱們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看還是各退一步,你回高家去完成你的試煉,我在這繼續我的事情,咱們互不干涉,豈不美哉?”
楊玄看著手中的劍,愛憐的撫摸著它,這才將他收了回去。
楊玄看著朱剛烈的九尺釘耙道:“我原以為你那兵器就是你做農活的工具,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
朱吾能聽了楊玄誇自己的兵器,洋洋得意道:“那是你孤陋寡聞,不識好物。也不想想,我曾經乃是天河元帥,我的兵器豈能是凡物?
看你如此不知好歹,我且給你說說我這寶物的來歷:我這寶貝乃是由仙界極其罕見的玄冰神鐵打造而成。
你可知道什麽是玄冰神鐵?這可是需要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萬年供養。這些都還只是最基礎的,接下來還要經過石、雷、土、日、沙、霧、冰、鋼、暗、風、葉、影、花、毒、竹、雨、電和光洗刷萬年才可成形。
這樣的玄冰神鐵打造的兵器可以和先天靈寶比拚,沒人可以打斷它。
你知道我為了能得到此寶,廢了多大力氣嗎?我差點死了,可最後我還是成功了。
為了打造出心儀的兵器,我請求老君親手錘練,火神親自掌控火候,五位大羅金仙從旁協助,整整耗費百年時間才讓它成型。
這九齒釘耙形狀是根據四時八節打造,長短可握乾坤,左右分別代表日月,玉垂牙、金墜葉便是打造他的靈感。
我這九尺釘耙的名字來歷更是神氣,那是我修成大羅金仙之時, 天帝特封我為天蓬,欽賜它為禦節。
我感歎天帝恩德,手持此寶以謝恩德。但見此寶火焰照亮仙界三十三天,天降瑞雪。諸神皆被震撼,大感吃驚,地府閻王更是心生膽怯。
此寶隻應天上有,人間豈敢誕生此物。
自那以後此寶便與我形影不離,我們相攜數載不曾分離。衣食住行都不曾離身,就是去那蟠桃宴,去見天帝議事也不曾離身。
沒想我醉酒誤事,遭奸人所害,變成如今模樣,它也不曾舍我而去,握有愧與它。
來到此間,殺石洞吃人邪僧,抓虎補狼,下地乾活,唯有它最為稱手。
如此神兵利器,豈能被你這破銅爛鐵所折辱,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剛烈說完,眼中滿是愛憐,他用手撫摸著九齒釘耙,仿佛那是一個沒人,而不是一件兵器。
楊玄聽了,感歎道:“如此神兵利器,的確是件寶!可惜啊,可惜!如此寶物竟然會被一個強佔幼女的奸惡之人擁有,真是無法理解。”
朱吾能聽到楊玄的話,他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充滿了仇恨,道:“小輩,你侮辱我可以,但你竟然敢如此羞辱九齒釘耙,我定饒不了你。”
說著,他拿著九齒釘耙再次攻擊楊玄,他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可見這件寶物在他心中的位置。
楊玄見他如此,趕緊閃身躲避。
在楊玄離開之間,剛才他所站的地方,一道三丈寬,五六丈深的溝壑憑空出現在那裡。
他就是九尺釘耙帶來的傷害,甚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