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死了?!”
“這可怎麽辦!”
台下一黑一藍兩位身著長袍的老者頓感不妙,當初也是大夫人下令趕走徐修,如今徐修不僅安然無恙,實力也是如此恐怖。
“看來當年任其逃走還真是一件讓人後悔的事情,”藍袍老者目光陰狠地看向徐修,若不是他,恐怕如今這二人坐上大長老以及二長老之位毫無問題,只是因為這徐修的事情屢屢出事,不得不就此作罷。
“放心,這徐修就算能夠躲過當年的追殺,如今的修為不也未到天尊境界嘛,以我們的實力能夠輕易拿下他,到時候拿他的項上人頭回去邀功,想必這長老之位必定是鐵板釘釘的事。
“還是大哥思路清晰啊!”藍袍老者豎了豎大拇指。
“那是!據說過兩日大少爺與夫人會一同前來,若是他們聯手,這徐修必定會死得很慘!”黑袍老者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似乎很是得意自己的計謀。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此次有楊不悔一路護著,想必當那位傳說中的大夫人發現徐修身邊有個神秘高手的庇護,也會對徐修的態度改觀,這等胸懷大野心的人,必定不會拘泥於之前徐修對她利益的侵害,畢竟長遠的利益任誰都會考慮。
隨著徐傑倒在血泊中,裁判也緩緩搖頭,歷年來死在這鬥場之中的天才人物不在少數,全是因為太過剛毅的性格,即便裁判有心去救,恐怕也是擋不住那等剛毅的性子。
“下一組,楊不悔,皇甫霖。”
沒想到這組竟然會是他們兩個,一個是十年之間皇甫一族最為耀眼的天才,一個則是修行時間極短卻取得這等巔峰成就的楊不悔,也算是年輕一輩的巔峰對決了。
“此次還請楊兄手下留情了!”皇甫霖拱了拱手道。
在清楚楊不悔的真實實力之後,皇甫霖也知道,即便是自己拚盡全力,也不是楊不悔的對手,而且以對方的心智,自己想要讓其為自己皇甫氏族所用,做一個傀儡,也不太現實。
站上台的那一刻,楊不悔雖說沒有展現出任何威勢,但皇甫霖的壓力卻很大,額頭上甚至出現了細密的冷汗。
“二哥在搞什麽?怎麽會這麽謹慎,這小子又不至於那麽可怕,憑咱們跟小雅的關系都夠他喝一壺了!”皇甫霖不滿地嘟囔道。
肖雅在楊不悔心中佔據著重要的地位,即便她與後者不是戀人的關系,但卻如同家人一般親密,憑她一句話便能改變楊不悔的主意便能看出來,他對於肖雅很是在乎。
“那這次便仰仗肖雅姑娘了!”皇甫旗拱了拱手,其實能否為他們皇甫氏族所用並不是其最關心的,他最擔心的是這楊不悔因為修煉資源的問題而墜入邪道,誤入歧途,畢竟一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很難不受別人的蠱惑。
“大皇子言重了!”肖雅微微躬身,她自然看得出來皇甫旗在擔心什麽。
皇甫一族這麽多年執掌皇位也算是兩袖清風,即便自家沒有修煉資源做支撐還依舊幫助很多貧困的武者走上了強者之路,相較於其余兩支皇族血脈,這一切難得可貴。
“大皇子是在擔心小弟弟他因為修煉資源而走上歪路?”
“嗯,這些年我見過因搶奪修煉資源而互相出手的少年天才不在少數,很多甚至加入了魔族,樣兄弟心智倒是堅定異常,不過年紀尚小,若是被人利用,恐怕會成禍患。”
“依大哥所言,我們便要將其囚禁在皇甫一族?”皇甫琳秀眉微蹙,
這麽多年堅守的原則終於走不下去了嘛? 皇甫旗見皇甫琳誤解了他的意思,當下歎了口氣,無奈搖搖頭。
“小妹,看來當初父皇不讓你出去是對的,你太單純了,遠不知世道的險惡,人心可比外敵入侵可怕多了。”
皇甫琳雖然想反駁,但自己這麽多年來未曾走出家門實在沒這個資格。
“我們皇甫一族世世代代都是為護國而生的家族,自然不可能隨意”皇甫旗鏗鏘有力地聲音打消了皇甫琳的顧慮。
是啊,三大皇族,也唯有他們皇甫家如此關心黎民百姓,哪怕是三大皇族內部所有人都看不起的星雲城大比,他們依舊能夠拉下臉來參加,試問,上官與軒轅兩家,又做了些什麽呢?
“哈哈,”肖雅大笑兩聲,“兩位皇子不必擔心,弟弟他能使我與公主達到這般修為,難道還需要去爭奪那些資源嘛?更何況,他如今已經晉入人仙之境了。”
皇甫旗與皇甫鼎對視一眼,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這楊不悔按照年紀來算比他們都要小上三四歲,卻是先他們一步晉入這陸地神仙的境界,簡直妖孽!
“看來這次二弟要吃虧了,希望楊兄弟能手下留情吧!”
隨著皇甫氏族兄妹的爭吵結束,眾人的目光這才回到比賽場上。
只見楊不悔只是在一味抵擋皇甫霖的攻勢,並未還擊,想必也是準備送皇甫氏族這個順水人情吧,畢竟這個名額也是皇甫琳贈予他的。
“這小子明顯是在讓著二哥嘛,以他的實力,恐怕二弟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即便是對楊不悔的實力很是自信的肖雅此刻也是輕掩紅唇,她對武者實力的判定並沒有太強的理論支撐,也並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實力。
“裁判,這場我認輸了!”皇甫霖撣了撣身上的灰漬,跟楊不悔交手的這幾招之內,不僅虧空了體內的真氣,甚至讓其有了一絲反噬的感覺。
楊不悔也是緩緩點頭,雖說他看的出來皇甫霖有敲打他的意思,但試探出他真實的實力之後,也沒有了任何怨念,畢竟有這等妖孽坐鎮,還有誰敢進犯。
台下幾名歐陸強者也收起了之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想必這次之後,楊兄的名聲便會震懾諸國,再也沒有鼠輩敢上門挑釁了。”皇甫旗微微拱手,這等強者庇護,想必那些小國武者該是四散奔逃了吧。
浮於空中的楊不悔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也許這便是他變得強大的意義吧,讓平民也能獲得相同的權利,衝破這所謂的貴族優先制度。
休賽這幾日屢屢提出質疑,甚至要求分一些名額,不過如今楊不悔展現的實力,顯然也不是他們的強勢能輕易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