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邁著踽踽而行而又蒼涼的腳步,離開了蔡家大院。
羅凡看著滿地的屍首,心中也不禁唏噓。
他把宋供奉留下的青霜寶劍提在手中,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
三十六斤左右,手感很好,更重要的是這是一把寶劍,可以發揮出辟邪劍法最大的作用。
羅凡嘴角微掀,把龍屠寶刀扔進納戒,又從地上撿起劉供奉、十八銅人使用過的長槍和金棍,統統扔進納戒裡面。
這些都是寒鐵或不亞於寒鐵打造的兵器,拿來出售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既然動了撈錢的想法,羅凡一不做二不休,在蔡李坤的臥室裡找到他的保險櫃,把裡面的債券和黃金珠寶搜刮一空。
羅凡粗略看了一下,光那些債券至少唉價值數十億。
轟鳴聲中,羅凡駕駛著黑色的賓利車駛出蔡家大院。
快到院門的時候,羅凡的手伸出窗外,一道暗勁驟然迸射而出。
瞬間,十余丈外亮起一道火花。
“嗤!”
火光衝天而起,整個蔡府化作一團火海。
羅凡開車來到市中心,在一家五星級賓館開了一間房。
美美的在大浴缸裡泡了一個澡,把今天從保險箱裡搜刮的物品細細看了一遍。
不得不說,那些債券的數字比那些黃金珠寶還有亮眼,但羅凡也就只是驚歎了一下。
無他,羅凡完成任務後就要離開藍星了,除了黃金珠寶還有點作用之外,那些債券真的都只是數字。
最重要的是,他一時也找不到途徑把它們轉化為實打實的財物。
突然,羅凡眼前一亮,他在一堆票據裡面竟然發現了一張邀請函。
神龍拍賣會?
與其說是一張邀請函,不如說這是一張卡片。
一張銀質的卡片,上面除了“神龍拍賣會邀請函”幾個大字以外,還有拍賣會的地址和時間。
省城龍頭山,5月28日,晚上19:00。
開拍時間是後天晚上,正好把這些債券和寒鐵兵器處理一下,說不準還能發現一些好東西……
刹那間,羅凡心中有了打算。
正好過兩天他要去省城找韋家報仇,如果韋家能夠把韋二寶的人頭奉上,當然是好事一樁,省得他打打殺殺了。
但若是對方不肯,那就證明韋家覺得有把握擊殺羅凡。
這也就是羅凡為什麽提出三天之約的原因。
三天的時間,他可以通過翻塔羅牌的方式來提升修為,還可以試探出韋家的態度。
就像韋二寶多活三天,哪怕韋家覺得可以對付自己,相信這貨這幾天也是惶惶不可終日的狀態……
羅凡心中暗忖,漸漸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再無別人打擾,隔壁也沒有奇怪的聲音發出。
羅凡睡了進入藍星以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翌日一早,羅凡緩緩醒來,伸了個懶腰。
刹那間,渾身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聲音,好不駭人。
哈哈哈,一覺醒來,竟然進入煉髒境了。
感受到修為提升,羅凡顧不得揉眼屎,整個人眉飛色舞,哈哈大笑。
其實,煉髒境與煉骨境最大的區別除了力量之外,更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是外修走向內修的一個標志。
煉髒有成,不但可以去除五髒六腑所有雜質汙穢,整潔如玉,更是有脫胎換骨的效果。
修為高深者不但可以摘葉飛花殺人,
更是可以吐氣成箭,十丈之外也能洞金穿石。 在這個階段,煉體者心臟跳動如搗鼓,胃部消化足以融金化石,身體更加完美地吸收能量,消耗和恢復的能力比煉骨境強了數倍不止。
如果說煉骨境只是跨入了先天境界的門檻,那麽煉髒境就稱得上是先天境界的小成狀態,二者的區別如同嬰兒與少年一般,不可同日而語。
羅凡之所以能夠如此快的晉升到煉髒境,除了這幾天以來沉迷於酒色,還跟他殺戮太重有關。
塔羅牌的技能提升方式從某個程度來說也是促進他煉體有成的原因。
技能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沒有足夠強的體魄,斷然無法使用。
這就像是一個嬰兒,吃再多的奶,也沒有辦**起鐵錘一樣。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羅凡在執行任務之前已經吃過一顆洗髓丹,使得他在晉升換血境之前,可以說是沒有瓶頸可言,只要水到就是渠成。
羅凡進入內觀,細細感受了身體的各種細微變化,然後盤膝而坐,運轉功法,使真氣在體內周天運行。
這房間他定了兩天,並交代無須打掃衛生,因此中途也沒有人來打擾。
當羅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修為是鞏固了,可他快一天沒有吃飯,肚子也餓得咕咕叫,發出抗議。
羅凡趕緊洗漱一番,然後到樓下的面館吃了碗雲吞面,感覺還不夠,又炒了份牛河。
雖然這些算不得正餐,但也只有這些小吃能夠更快地讓五髒廟滿意。
少頃,羅凡把河粉一掃而光,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看著漸暗的天色,羅凡喝了一口劣質的免費茶水,習慣性地拿了根牙簽含在嘴裡。
在這個藍星上,他真的有種回到地球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只是物是人非。
想到自己可能過幾天就要離開藍星了,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戴安娜的身影,於是給她發了條信息。
告訴她蔡家已被滅門,接下來韋二寶也將授首,讓她放下以往的包袱,好好的生活。
“滴~”
“哥,我和米拉在青蘋果酒吧駐唱,今天是第一天,你要不要來給我們捧場啊!”
“好,我隻遠觀,不打招呼哦!雖然蔡家已滅,但韋家勢大,我擔心你會受到牽連!”
“知道啦,你真囉嗦,早點過來哦,我們就快到啦。”
“嗯,發個位置過來吧!”
“滴”的一聲,羅凡看著那個位置,離自己不算太遠,也就五六公裡。
羅凡嫌蔡府的賓利車太過招眼,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直接打了個網約車過去。
眼下正是晚高峰,車子堵在路上,比螞蟻爬還要慢。
好在羅凡不趕時間,也不缺錢,否則真的如同熱窩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馬路上的霓虹燈光亮起,招牌上的華文一閃一閃,羅凡眼神恍惚,感覺回到了帝都一般。
青蘋果酒吧內,燈光昏暗,舞台上的琉璃球不停地晃動,射出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
光影就像異性的手,撥弄著半隱在黑暗中那些男男女女的心扉。
在這看似寧靜祥和的都市一隅,異樣的情緒在心間釋放,只需一個導火索,就能將那顆心點燃,燃燒起青春的光芒。
酒吧老板簡單地介紹了兩名新的駐唱美女,接下來的舞台就交給她們。
兩人算是一個樂隊,米拉彈吉他,也是主唱,戴安娜主要負責鍵盤、和音,以及說唱部分。
一曲《江南之夜》,米拉乍一開口,立即引起眾人側目,靜靜欣賞。
剛唱完,台下就有人大喊,“美女,先別唱了,下來陪我們森哥喝兩杯!”
這種事情酒吧裡多的是,眾人見慣不怪。
他們看著那兩桌胳膊上紋著龍的彪形大漢,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米拉和戴安娜心裡有點猶豫,她們也想過會遇到這種場面,但沒想到來得這麽好,而且這些人都不像是什麽好人,下去陪酒肯定要吃虧。
兩人用求助的眼神望著不遠處的老板,卻沒想到對方視若不見,一轉身就不知道溜那裡去了。
雖然,這些彪形大漢的身份並不簡單。
“快點下來,我們森哥請你們喝酒是看得起你們,別敬酒不知吃罰酒。”
怎麽辦?
去還是不去?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