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米拉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給那個森哥敬酒。
“娜娜,你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一直以來,米拉在兩個人當中都算是主心骨的存在,她比戴安娜更加的堅強,也更加有主見。
所以當米拉做出決定的時候,戴安娜雖然心裡很著急,但仍然聽從她的建議。
米拉抱著吉他,裹著一陣香風來到森哥面前。
“森哥,我來了。”
那氣派,那口吻,真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讓人不由得刮目相看。
“很好,你那姐妹怎麽不下來呀!”
“不好意思,森哥。我那小姐妹她從來沒有喝過酒……”
“沒喝過酒,那不是更應該練一練嘛?”
“就是,森哥說得對,酒量練練就有了,女孩子不學會喝酒,遲早會吃大虧。”
眾大漢七嘴八舌,米拉心中著急,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現在心裡是明白了,這些人就是來搞事的,自己不管說什麽,在對方眼裡都只是放屁一般。
這時候,森羅發話了。
“既然不會喝酒有這麽多的壞處,那你們還不把那個美女請過來,讓我們今天晚上好好地教教她們?”
頓時間,兩名大漢奮勇上前,向著戴安娜走去。
在他們看來,如果戴安娜識趣,那自然好事一樁。
如果不識趣,那就是兩人佔便宜的好機會。
畢竟拉拉扯扯的過程中,順手揩揩油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戴安娜沒有讓這兩個家夥得逞。
看見他們前來,眼神中那種齷齪和凶悍的表情。
戴安娜知道只有乖乖聽話,才可能免受更多的屈辱。
“森哥,我來了。”
戴安娜站在皮笑肉不笑的森哥面前,乖巧得就像隻兔子,令人憐惜。
“好,來了就好。不過酒桌上可是有規矩的,遲到的人必須罰酒三杯。”
森哥擺擺手,旁邊的小弟立刻會意,拿出三個空的扎啤杯子,斟滿了高度的威士忌。
其余的小弟站在一旁,眼睛裡露出猥瑣的神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米拉臉色一變,這三杯酒足有一斤多。
不要說戴安娜不會喝酒,就算是她這個酒中高手,也得喝個七葷八素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這哪裡是什麽懲罰,比下什麽迷藥都要顯得性質惡劣。
到時候戴安娜只能任他拿捏,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不但能夠得逞,還能享受到更好的體驗感。
毒!
真特喵的惡毒!
而且,米拉心裡很清楚,戴安娜只是個開始。
她倒下後,森哥接下來一定會變著法子弄自己。
不行,一定不能喝。
喝下去就完蛋了!
米拉不經意地向戴安娜打了個眼色,提醒她醒目一點。
“森哥,這杯子也太大了,能不能換個小杯。”
戴安娜感受到了米拉的眼神,看著那三個酒杯,心中駭然。
但又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虛與委蛇。
森哥臉色一變,旁邊的心腹小弟立刻把偽善的笑臉丟棄一旁,惡狠狠地說道:“特麽的,給你臉啦,是不是還要森哥幫你喝啊!”
“啊,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杯子太大了,我真的喝不下。”
戴安娜連忙擺手,一副焦急的樣子。
“小五,怎麽說話的,你看都把美女嚇壞了。
” 森哥說話了,臉上掛滿了虛偽的笑容,他接著說道:“有時候規矩就是拿來破的,尤其是在這麽漂亮的小姐姐身上,這規矩必須得破。”
看到森哥玩這一出,連米拉這個經常混酒吧的妹子都不知道他想幹嘛了。
不過有一點米拉是確定的,那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果然,森哥讓旁邊的小弟挪開兩個位置,並且拍了拍。
笑嘻嘻的對著兩個女生說道:來,坐在我的旁邊。今晚你們的工作就是陪我喝酒,
老板那裡你不用在意,半個東陵城的場子都是我說了算,他不敢把你們怎麽樣的。”
“嘿嘿嘿,只要你們把森哥招待好了,服侍舒服了,那麽以後在東明城都可以橫著走,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在這些場子上辛苦賣唱了。”
旁邊的小弟在起哄,唯恐事不夠大。
在他們眼裡,好像老大在外面玩了一個女人就是他們玩了似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這種表現看似沒有什麽腦子,但不得不說的是,團隊的意識還是挺強的。
戴安娜和米拉瞥了一眼那些起哄的混混,心裡慌的一批,卻也只能見一步走一步。
兩人坐到森哥的旁邊,屁股挨著沙發的邊沿,眼神中充滿了局促和不安。
“幹嘛呢?坐好一點。”
森哥的聲音仿佛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戴安娜和米拉隻得往後坐。
“這才乖嘛,來陪森哥喝兩杯。”
森哥說著,把手搭在戴安娜和米拉的肩膀上,就像坐擁三宮六妾的皇帝,意氣風發。
這……
戴安娜和米拉臉色一變,覺得森哥的動作有點過分,但又還在可容忍的范圍之內。
兩人一肚子火,卻又不敢釋放出來。
心中戰戰兢兢,像兩隻待宰的羊羔,楚楚可憐。
“兩位美女,還不趕緊給森哥斟酒,難道還要他倒給你們嗎?”
旁邊的小弟補充道,他們就像是森哥的心理翻譯,對這些場面是見慣不怪了。
也不知道配合了多少年,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場面。
這些心腹小弟很清楚此刻森哥在想什麽,需要他們做什麽,說什麽。
有了這些弟兄們打配合,森哥可以說是活得非常愜意,日子過的非常灑脫。
戴安娜和米拉頻頻聽見小弟們補刀,心裡已經很習慣森哥這種做派了。
兩人很無奈,隻好向前彎腰,給自己倒酒。
米拉還特意給森哥倒了一杯。
“森哥,酒倒好了。”
戴安娜淺笑嫣然,既然是做戲,總不能一直擺著苦瓜臉。
就在這時,森哥的左右手突然往戴安娜和米拉的身上抓了一把。
“啊!”
“流氓!”
兩位美女驚呼,芊芊玉手自然而然的猛的向森哥扇了一巴掌。
“啪~啪~”
刹那間,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酒吧。
所有的人,包括森哥,以及他那幫小弟,全都懵逼了。
這兩人怎麽敢下手?
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多少年了,森哥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臉。
他捂著微紅的臉頰,眼神裡充滿了怒火,聲音陰冷無比。
“來人,把這兩個賤貨給我按住,我要在這裡開肝!”
“臭不要臉的,像你們這樣的貨色,我們森哥要多少有多少,給你臉還不要臉了!”
“這兩個賤筆,等會森哥吃完肉,一定要給我們喝兩口湯。”
“哈哈哈,想想就興奮,這倆貨色還挺正的,說不準是哪所大學的校花。”
眾人說著各種難聽的汙言穢語,戴安娜和米拉被一群大漢圍著,如墜冰窟,惶恐無助。
這時候,戴安娜真的希望羅凡能立刻來到。
或許,只有這個“哥哥”才能救她和米拉脫離苦海。
刹那間,那些小弟開始抓戴安娜和米拉的手腳,準備用強。
“不要啊不要啊……”
“救命啊,你們不敢見義勇為,請幫忙打妖妖零。”
可是,在眾小弟的虎視眈眈之下,沒有人膽敢玩手機,甚至連離開都不敢。
戴安娜和米拉不停的掙扎,但很快,她們的手腳被人緊緊地按住。
“刷~”
森哥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皮帶,嘴角露出了陰邪的笑容。
戴安娜和米拉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