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名黑衣大漢用力踹開房門,數十人一下子擁進狹小的房間,卻沒有看見羅凡的身影。
“呼~”
窗簾飄動,窗外吹來一陣涼風。
“跑了。”
那名黑衣大漢伸出腦袋往外望去,這裡是六樓,一個厲害的武者為了逃生選擇往下跳並不稀奇。
黑衣大漢看了半天,卻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突然,門外的過道中傳來一聲慘叫聲。
有人大喊,“黑哥,他沒跑,他就在過道上截殺我們。”
身穿黑衣的黑哥從腰裡掏出手槍,對大家說道:“別怕,我們這一次來了一百人,全是以一抵十的高手,手中還有刀有棒還有槍,我就不信乾不死他。”
眾人看著黑哥手中的槍,膽氣頓增,前赴後繼,像潮水一般向著羅凡湧了過去。
面對真正的高手,人多有用嗎?
羅凡冷然一笑,面對著百十號人也毫不畏懼,赤手空拳衝上前。
羅凡腳底生風,身似鬼魅,瞬間消失在原地,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鬥大的拳頭在人群中飛舞,拳風凜冽,觸之即傷,挨之即死。
刹那間,地上倒下一大片,有的人事不醒,氣息全無。
有的人身上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趴在地上鬼哭狼嚎,慘烈刺耳。
少頃,過道上猶如地獄裡的修羅場,血氣彌漫,慘不忍睹。
每殺一個人,羅凡覺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有著明顯的提升,這種意外的驚喜讓他出手更加的狠辣,更加的無情。
開始的時候,羅凡的手裡還有生還者,後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奔著死穴、要害,全是一擊斃命的狠招。
羅凡眼神中殺氣衝天,令人膽戰心寒,肝膽俱裂。
那些趴在地上還活著的人,看著羅凡的背影就像看見地獄來的死神一般,眼中充滿了驚恐。
太強大了!
太冷血了,根本就不像是人……
“呯~”
一聲槍響震天徹地,打破了夜空的寧靜,眼看情勢越來越不妙,黑哥終於使出了終極大殺器。
黑哥扣動扳機的刹那,羅凡瞬間根據子彈運行的軌跡做出了反應。
只是羅凡規避子彈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這些保鏢的實力只是剛剛踏入了煉皮境的門檻,根本就沒有觀察到他的移動。
在旁人看來,羅凡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葡萄般大小的眼睛看著拿槍的黑哥,殺意凜然,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看什麽看?中槍了吧?我看你能挨幾槍?”
說罷,黑哥又扣動了扳機。
“呯~呯~呯~”
三聲槍響過後,保鏢們發現,羅凡還是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雙眼直直地望著黑哥。
“哈哈哈,這貨是不是被槍打傻了?”
剩下那三十余人發出一陣爆笑。
在他們看來,羅凡挨了四槍,哪怕身懷絕技,也只是強撐著不倒,等會就會隨他們拿捏。
有個人看出了不對勁,心裡發顫,聲音顫抖:“黑哥,你看他身上怎麽不流血?難道他是鐵打的?”
黑哥心底一顫,定睛一望,果真如此。
“裝神弄鬼,這貨肯定穿了防彈衣,我這次打他的腦袋,看他的腦袋硬還是子彈硬。”
說罷,黑哥立即扣動了扳機。
“呯~”
槍聲響起,羅凡卻不見了,黑哥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槍瞬間脫手而出。
“啪!”
堅硬的手槍被羅凡的大頭皮鞋踢成一堆零件。
“啊~”
幾名保鏢被倒飛的手槍零件擊中,紛紛倒下,幸運的還能哼幾聲,倒霉的卻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黑哥見勢不妙,正欲後退,羅凡哪肯放過他,舉起蒲扇大小的巴掌往前拍去。
“啪!”
黑哥的身體就像是個陀螺,也不知道轉動了多少圈。
停下來的時候,黑哥的腦袋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眼睛看向羅凡,鐵棒對著出生入死的兄弟,仿佛在說:“乾犁糧,上呀!”
等了半天,沒有人敢動。
漸漸地,黑哥雙眼被血絲充滿,魁梧的身軀轟然倒下。
他的臉埋在地毯裡,看似無臉見人,鐵棒朝上,仿佛臨死還要對老天說:“乾犁糧。”
太凶殘了……
剩下的三十余人肝膽俱裂,心臟狂顫,面如死灰。
“大爺,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饒我一命吧!”
一名大漢腳底一軟,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犁馬,這貨怎麽一點骨氣也沒有……
其余的大漢面面相覷,紛紛有樣學樣,趴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編出一大堆理由,令人啼笑皆非。
“大爺,饒了我吧!我女朋友已經懷胎八個月,我不想孩子剛出生就沒有了親生爸爸啊!”
“大爺,饒我一命,我女兒才三歲,聰明又可愛,活脫脫的美人胚子,我不想她被人實施蘿莉養成計劃呀!”
“大爺,你是我爸爸,只要你放我一馬,我願意從此為你當牛做馬。”
曲犁馬,還當牛做馬,瞧你這廝眉目像是個娘們,肯定喜歡守,為他人大開方便之門。
羅凡猛然踹出一腳,把那廝的骨頭踢斷幾根,心裡卻在祈禱神秘力量不要舉報,自己絕不是有任何偏見,只是覺得對方那樣說是在侮辱自己。
看見羅凡有選擇性地踹人,那些大漢編理由編得更起勁了。
頓時間,過道裡一邊是地獄裡的修羅場,一邊是故事大賽現場,好不熱鬧,卻又一點也不違和。
“嚷什麽,你們互打嘴巴一百下,然後卸下對方一條胳膊,我就放你們離開。”
“遵命,大爺!”
頓時間, 那些大漢如蒙大赦,互相掌起嘴來。
過道裡,“啪啪”聲絡繹不絕,此起彼伏,如同一曲優美的樂章。
少頃,眾人鼻青臉腫,個個像豬頭,滿臉是血,沒有幾顆好牙。
“不錯,趁我現在心情不錯,趕緊卸下對方一條胳膊,然後給我滾蛋。”
這一刻,羅凡真的有種自己就是神靈降臨的感覺,言出必行,眾生皆服,心裡爽得不行。
話音未落,過道裡的“哢嚓~哢嚓”的骨裂聲響個不停。
眾大漢全都耷拉著一條胳膊,表情扭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嘩嘩滑落在臉龐,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一個個大漢忍著劇痛,眼睜睜地看著羅凡,眼神中充滿了希冀,等待他的發落。
真特麽聽話,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麽整了……
雖然殺人可以提升實力,但羅凡不想自己成為濫殺之人,最後反被塔羅牌控制心智。
羅凡心裡歎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滾吧!”
眾人面露喜色,連滾帶爬,隻恨爸媽少生了兩條腿,像潮水一般向外面湧去。
刹那間,過道裡除了那一地屍體,再無別人。
突然,羅凡朝著過道的盡頭冷然說道:“別躲了,出來吧!”
倏忽間,一名身穿黑衣的漢子從角落的陰影裡走出。
剛出現的時候,這名漢子身上的氣息還只是跟剛才那群大漢一樣,只是精氣有點旺,剛剛踏入煉皮境的門檻。
可是,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息都成幾何量級的暴漲,瞬間變得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