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是蔡李坤夫人韋薇的娘家,這點鳳九天給的資料上就有。
報復韋家也是任務中的一項內容,除了任務中那些高手的實力之外,羅凡對韋家的基本情況是比較了解的。
“羅凡,你這是找死。我們家主一向愛才,出發前特意交代如果有可能,留你一命替韋家辦事,沒想到你竟然口出狂言,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供奉怒了,平時何曾有人敢如此瞧不起自己?
暗勁外放,周圍的空氣頓時下降,仿佛從炎炎夏日變成了凜冽寒冬,酒吧前的一盆玫瑰花瞬間結成冰花。
氣溫驟然變化,駭人至極,連那些初步踏進煉皮境門檻的精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這,這就是先天高手的暗勁外放?
羅凡面無表情,目光冰冷如刀,瞥了一眼怒氣衝天的陳供奉和瘦小如猴的李供奉。
“兩個煉骨境?怪不得口氣這麽大,只是不知道待會有沒有命回去交差。”
羅凡的聲音清冷,仿佛能夠溝通天地,附近的氣溫頓時又降了三分。
陳供奉和李供奉面面相覷,心中有驚疑,作為同境界的高手,他們自然能夠感覺到羅凡的修為。
難道這個人還有殺手鐧?
“哼,口氣不小,那就手底下見個真章吧!”
陳供奉雙眼一眯,從背後掏出一把鬼頭大刀,刀尖處微微彎曲,冷芒四射,看著就不是凡品。
輕輕揮舞一下,鬼頭大刀竟然發出懾人的聲音。
“刀不錯,可惜待會就要換個主人了。”
羅凡看見鬼頭大刀散發了出來的冷冷寒芒,心中熱切,他現在就是缺了一把趁手的兵器,無法把自身實力最大程度地呈現。
“此刀為龍屠,刀長三尺三寸,重六十八公斤,由海底寒鐵打造而成,殺過一百零七人,加上你,正好湊夠天罡地煞之數。”
提起手中的鬼頭刀,陳供奉眼中散發出一種自豪的光芒,這把刀見證了他的成長,是他人生的一個縮影。
今天,陳供奉誓要把羅凡斬於刀下,成為自己美好回憶的一部分。
“不錯,從沒有見過這麽好的送刀人,死到臨頭還介紹得這麽詳細!”
自從兩人對話以來,陳供奉就一直落於下風,氣得不行。
“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等會把你的嘴巴生生撕下來,看你還逞什麽口舌之快。”
“老李,我們一起上,乾他N的,把他打出粑粑來。”
李供奉心裡也有這樣的想法,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他眼裡,羅凡明明知道被兩名同境界高手圍困,還有這樣的自信,顯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除非,對方真的有病。
李供奉點點頭,伸手從背後取出了一根狼牙棒。
棒體烏黑,長約一米,棒身布滿了駭人的尖刺,透著點點寒芒,駭人至極,令人不寒而栗。
韋供奉看著老神在在,身無長物的羅凡,不禁問道:“羅凡,莫說我們兩人欺你,你的兵器呢?”
羅凡唇角微掀,嘴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就你們兩個歪瓜裂棗,何需動用兵器。”
他不是不想用兵器,可是納戒裡沒有啊!
但羅凡說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狂。
目空一切。
傲氣十足。
韋供奉這次真的被氣壞了,喝道:“犁馬斃,我忍你很久了,等我把你踩在腳下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麽裝逼。”
說罷,
韋供奉揮刀而上,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跨越十米。 羅凡心中一凜,鬼影步法使出,只是微微一個挪移,險之又險地躲過刀鋒。
“啪啦啦!”
韋供奉這一刀暗勁外放,沒有劈中羅凡,卻把酒吧的大門斬得粉碎,聲勢極為駭人。
眾多圍觀的蔡家精英目睹這一切,個個心中發寒,慶幸自己現在只是吃瓜打醬油的角色。
瘦小如猴的李供奉瞥見羅凡躲過韋供奉的劈斬,看著自己衝了過來,以為他要跑,大喝一聲:“羅凡,往哪跑!”
說罷,身形倏忽一閃,揮動著令人恐懼的狼牙大棒,砸向羅凡的腦門。
這一招速度極快,風聲爆響,棒身上的鋼刺已然接近羅凡的腦袋不足一寸。
李供奉眼有喜意,這一棒要是真砸上去了,他有信心羅凡的腦袋哪怕是鐵疙瘩也能砸成粉碎。
可是,千鈞一發之際,羅凡又躲過了李供奉足以致命的一擊。
“看來,這就是你狂傲的底牌了。”韋供奉回頭剛好瞧見這一幕,喝道:“我看你能躲到幾時,今天必叫你血濺五步。”
嗖!
韋供奉再次手持龍屠,揮刀而上,和李供奉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刹那間,三人便戰成一團。
先天高手之間的對決,絕非普通人打鬥那般,連路人都能看出個道道,三人的速度極快,騰閃挪移之間就像電影中的鏡頭一樣,需要放慢數十倍才能看清。
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殘影在酒吧門前不停地移動,令人眼花繚亂。
暗勁不停地外放,數十米范圍內的樹木、花卉、擺設紛紛遭殃,叮叮當當響作一團。
少頃,酒吧門前形同垃圾堆, 擺滿了各種物品的殘骸。
“啊!”
一聲慘叫聲驚醒了眾多打醬油卻分不清誰是敵誰是友的蔡家精英打手。
難道見分曉了?
眾人心中一凜,紛紛看向場中,卻看見死的人不是三人的任何一個,而是一個被刀氣劈中的倒霉蛋。
不遠處,小武半躺在地上,看見三人的打鬥范圍越擴越大,不由得著急地喊了起來。
“散開一點,再散開一點。”
仙人打架,凡人遭殃。
眾人紛紛散開,覺得自己來這裡都不知道是為了啥,這等層次的比拚根本就沒自己這些人什麽事。
三道人影忽東忽西,忽前忽後,猶如瞬移一般,前一秒還在酒吧門口,下一秒已經到了二十米開外的路邊。
日落西山,天色已是近黃昏。
三人卻還沒有分出勝負,李供奉和陳供奉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陳供奉擦了擦頭上的虛汗,瞥了眼停在酒吧門前的羅凡,說道:“你的身法的確不錯,但你也奈何不了我們。”
言下之意,羅凡你就別吹牛皮了,目前來說逃跑就是你唯一的選擇。
跟兩名同境界的高手周旋了半天,羅凡現在仍然是臉不紅心不跳。
聞言微微一笑,說道:“是嗎?”
話音未落,羅凡眼中殺意暴起,如同殺神降臨,腳底猛的往地上踏去。
大地震顫,腳下的石板化作一團齏粉,羅凡已經就像是一道閃電,衝向韋供奉。
剛才只是練手。
下一秒,羅凡要拿兩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