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成市檢察院指控大石村事件施害者周得才犯故意殺人罪。
大石村事件發生的時候,周建國還在長平縣第一中學專心讀書,他是長平縣第一中學的一名高三學生。
翟淑真在路上碰到了周建國,立馬叫住了他。
“周建國,周建國!”
“我現在給你說件事,你一定要鎮定……”
“這就事就是……”
這個突如其來的法院的通知給了周建國當頭一棒。
周建國的臉立馬嚇白了,雙腳立馬就軟了,雙腿扭在一起摔了個四仰八叉,後腦杓重重的砸向地面。
地面立馬見了紅,雙眼睜得雷大,不知道在想什麽?
可能在懷疑人生。
翟淑真看到這一幕,立馬衝到周建國面前不停的搖晃。
“周建國,周建國……”
這樣的周建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還以為周建國能夠承受住這個消息,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說了。
可是,她身為周建國的班主任,這個消息早晚都要通知他的。
唉!
婁經龍看到地上的血。
“這,這出血了,快點趕緊打120。”
本來還在失神的周建國立馬起身。
“不用,不用。”
說著“不用”,可頭上還是血流不止,但對於他來說,卻是小傷。
周建國拍了拍衣袖上的灰,默默地往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婁經龍看到周建國就這樣離去,頭上的血還流著。
“這,這,這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旁邊的崔淑真就如看智障一樣回答了他的問題。
“要,怎麽會不要?”
“可你得要有錢,而且也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
“不過,還要多虧你那句120,不然可叫不醒遭受劇烈打擊的他。”
說完,頭也不回的騎著鍋得剛鍋得剛跟著周建國走了去。
一雙手拍在了婁經龍的肩膀上,全志超詫異的看著他道。
“婁經龍,你這貨又是哪家出來的少爺,就那傷勢也就擦破了點皮而已,這有必要叫120嗎?”
“你難道不知道120一響,黃金萬兩,就120的救護車護送費起步價就要150塊,而且,那大醫院又死貴,還不如自己走著去小診所稍微處理,包扎一下。”
“是吧,龍少爺!”
婁經龍看著旁邊皮膚黝黑的少年,他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嘿,嘿,嘿!超哥,超哥!這句話我可不敢當啊!”
婁經龍知道身邊這個逼是個狠人,人家打個架是動刀子的,可不是動嘴的,疑惑的向全志超詢問。
“周建國,他不是連小靈通都有嗎?怎麽會沒錢!”
“哼!我敢打賭,就他那小靈通絕對不超過三百塊錢的西貝貨。”
“再說,人家又不向龍少爺一樣家裡有礦!”
“嘿,嘿!最近哥們手頭有點緊,向龍少爺借點錢,放心,我全志超講信用,從來不會欠錢不還的。”
婁經龍心裡聽到他說這話就直冒苦水。
害!
向班主任請了假的周建國跌跌宕宕走出了校門。
為什麽安安分分的讀個書怎麽這麽難?
為什麽我的父親會是一個這樣的人?
周建國心中的酸楚和痛苦有口說不出。
施害者周得才經過邛成市精神病醫院司法鑒定所鑒定為精神病,又經過法定程序鑒定該精神病在犯罪時,
處於不能辨認和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發病期。 由於被告人家屬沒有委托委托訴訟代理人,故由邛成市法院通知法律援助機構指派律師為其提供法律援助。
法院開庭!
邛成市法院審理認為,鑒於施害者周得才患精神病,屬於弱勢群體,且犯事時病情爆發,且極其嚴重。
邛成市法院對於邛成市檢察院指控施害者周得才為故意殺人罪的罪名不成立,故邛成市法院依法判處施害者周得才不承擔刑事責任。
責令施害者周得才的監護人嚴加看管和治療。
不過,
邛成市法院鑒於周得才的家屬不願嚴加看管以及提供治療。
故邛成市法院依法判處精神病人周得才強製醫療,由邛成市精神病醫院強製執行。
就這樣!
精神病人周得才被關進了邛成市精神病醫院。
身為被告人周得才的監護人周建國此時聽到被強製執行的周得才。
周建國緊繃的內心卻放松了下來。
畢竟,
周建國一直以來的事事不順,覺得自己的人生暗無天日,都源於周得才——他的父親。
其實,
周建國也早也問過邛成市法院指派援助律師了,可他還是選擇了不願提供治療。
畢竟連律師都請不起,還需要司法援助的弱勢群體,他還有什麽資格去申請治療,並且他也不願以這種方式讓父親脫罪,就讓他以另一種方式贖罪吧!
邛成市法院依法判處由周得才的應當承擔的民事責任由其監護人周建國承擔,即承擔受害者家屬的賠償。
此外,邛成市法院對於此次大石村意外事件表示十分的悲痛。
由於第一監護人配偶:無。
第二監護人父母:無。
所以就由剛成年的第三監護人周建國承擔周得才應當承擔的民事責任。
由於施害者周得才為精神病,邛成市法院對其承擔受害者的賠償依法從輕處罰,該賠償由喪葬費兩萬元、死亡賠償金四十萬、治療康復合理費用(醫療費、護理費、住院費、交通費、營養費、住院夥食補助費、精神損失費等)二十二萬元,賠償費共計六十四萬元,以及死者生前扶養的未成年子女的必要的扶養費(生活費、教育費、醫療費等費用)直至對方成年,若超過十八歲,卻尚在校接受高中及其以下學歷的教育時,應當繼續支付扶養費。
周建國聽到法官對周得才的懲罰,
不對,是對自己的懲罰。
雖然周建國早已從律師得知了讓自己大開眼界的律法。
周建國還是艱難的露出微笑,他的內心實在是太過抗拒,抗拒這世道的不公。
哈哈哈!
啊!!!
可是,這並不能成為周建國逃脫責任的借口。
這既是對他們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