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
可就是那天夜裡,殺才周得才手裡拿著一把菜刀來到她們家。
摸索到她們床邊,毫無人性的痛下殺手,手持菜刀對著她們的頭部一方亂砍。
做完這一切的周得才看到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白牆上飆滿了鮮血。
呵呵呵!
哈哈哈!
不慌不忙,毫無波瀾的離開了自己痛下殺手之地。
好消息啊!
她重生了,重生到那件事發生之前。
壞消息啊!
她一睜眼時刻,菜刀已經落到自己的頭上了。
痛,太痛了!
連自己父母的那若隱若現若有若無的身影都沒看到,就被砍了。
重生了,可是殘酷的現實又狠狠的給了她一記重拳。
石菜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麽也做不了。
石菜不得不再次失去這一切!
啊!!!
鮮血飛揚四濺照樣染紅了被子,床頭櫃的照片照樣化為了黑白,成了她們的遺照。
她們就這樣在睡夢中離去。
幸運的是,腦袋中了兩刀的石菜照樣活了下來。
不幸的是,全家的人也照樣只有石菜活了下來。
唯一不同的是!
是她!
上一世沒有切切實實體會到的被砍的滋味,這一世切切實實實實感受到了。
為什麽要這樣搞她?
而這一切究竟是由誰決定的。
老天爺,是你嗎?
為什麽?
人生中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再一次的遭遇這場變故,卻無法改變。
滿懷憧憬的她,夢碎了!
夢碎了!
她們的夢被摔碎了!
一切也無法恢復如初。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可能現實就應該這樣,朝夕相處又難以承受。
她的動作叫醒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滿娘。
醒來的孔玲娟看到哭紅了眼眶的侄女,表情微微猙獰!
自己的身體微微地顫抖!
孔玲娟看著眼睛猩紅的侄女,不忍直視。
孔玲娟本來是要先瞞著自己的侄女的,可是看著侄女的這般模樣肯定是都知道了。
該死的上官!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侄女是因為重生才知道原委的,還以為是侄女是聽著外面大聲的上官中華才知道原委的。
既然侄女已經知道了,就都告訴她吧!
“大哥,大哥,大嫂他們都,都已經不在了,還有爸媽以及寶寶都不在了,全家就只剩下你了,
而天殺的周得才還活生生的瀟灑……
……”
孔玲娟說著說著,自己的眼淚就填滿自己眼眶,止不住的嘩嘩的往下流,抱著侄女痛哭。
雖然石菜早已知道家人的遭遇,但又重新聽到她的滿娘的話語,她的內心也如泡沫一般,一觸就破。
隨之降下悲傷的驟雨!
石菜和自己的滿娘互抱痛哭,她所有的傷痛化為淚水劃過自己的臉龐,哭訴著心中的難過。
石菜也需要這一場大雨洗刷自己心中的傷痛,這樣她心中的痛苦可能輕微許多。
滿娘說的那個人還一如既往的活著,她是知道的。
可是石菜自己也無可奈何!
事出的第二天,
周桂生大清早的去地裡乾活,路過石菜家的時候,看到有一路的血跡,血跡的終點是石菜家。
周桂生看到石菜家的大門沒關,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於是,大聲呼喊著石至仁的名字,沒有人回答。
他趕緊沿著血跡走到了臥室,看到眼前這一幕,顫抖得說不出話。
周桂生深深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鼓起勇氣走到床邊,伸出兩根手指他們鼻孔前察探是否還有呼吸。
這,沒有呼吸!
這,沒有呼吸!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都死……
他一個一個察探最終就只有石菜還有呼吸,可能跟石菜睡的比較下有關。
呼!
周桂生也不敢加以停留,他行色匆匆慌慌忙忙地跑了出去,走到石菜家附近鄰居叫人。
大喊“不好了!
不好了!”
就這樣!
身上沾滿血跡的周得才就被警察抓了,抓的時候,周得才還對著警察瘋瘋癲癲的傻笑。
仿佛就如一個玩捉迷藏的小朋友被找到了一般。
剛吃完飯的村民聽到警察抓到周得才了,立馬就丟下手中的碗,將那裡圍得個水泄不通。
周得才平日裡不怎麽受人待見,今天大家卻為了圍在了一起,三五成群的圍在那裡議論紛紛。
楊建功拿出一個方便麵的袋子,裡面裝滿了煙草,拿出一點煙草放到白紙上一卷,口水一沾,簡直一氣呵成。
楊建功看到眼前的場景,猛吸一口卷煙,緩緩地吐出一口白霧。
“宋秀麗,你說,無緣無故,周得才為什麽要殺人家石菜一家。”
宋秀麗白了楊建功兩眼,
“我哪知道其中的緣故,你說周得才是不是瘋了。”
“這怕不好說!”
楊建功看著瘋瘋癲癲的周得才若有所思的彈了彈手中的卷煙。
“呀!!!你這個天殺的周得才,你還我哥哥一家,你還我公婆,啊!!!”
“你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嗚!!嗚!!嗚!!”
村民們趕緊攔住孔玲娟, 可是大夥也不知道這麽安慰她,只能威脅道。
“玲娟,別去!你看,良民都被警察按在地上了。唉!”
石良民就是孔玲娟的丈夫,死去正是他大哥石茂生一家。
“呀!放開我,看我不屌死這個狗娘養的畜牲”
尤其是石良民看到那個畜牲還在笑。
在笑!
啊!!!
嗚!!嗚!!嗚!!
凶手就在眼前,卻不能親手了結了這個畜牲。
“良民,良民!冷靜冷靜,放心,國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的人。”
“是啊,是啊!良民,不要因為一個死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大家都集體幫勸。
石良民雖然非常暴怒,但還是能聽進鄉親們的話,可是並不代表他認同他們的觀點,反駁道。
“是,是的,國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的人,但國家卻會放過一個瘋子。”
“啊!!!”
“爸爸!!!姆媽!!!
大哥!!!大嫂!!!
是我不孝,就差點了!
啊!!!
嗚!!嗚!!嗚!!!!
啊!!!!”
“不會吧,不會吧,怎麽會這樣?”
立馬就有人懷疑。
“我都問過夏月娟了,一般瘋子犯事不會死刑,而且很有可能會就直接放出來。”
呀!!!
“放開我,放開我!”
石良民就是怎麽反抗也起不來,最大悲哀莫過於凶手就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