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王宇可算是松了一口氣,把那些可怕的念頭都丟到了一邊,打開手機看見吳玲發來的幾條信息。
“我到家了,沒事。”王宇回復了一句,吳玲馬上秒回了一個可愛鴨的OK表情。
但事情並沒有王宇想的那麽簡單,他以為色沒有被跟蹤其實只是他以為。其實張賀早就把王宇下車的路線告訴了他的叔叔,除了在車站跟蹤他的那些人以外,在那一條小路上也早已安插了人手。小屋旁邊沒有人只是王宇的錯覺,那會確確實實藏著一個人,那個人下午有跟著秦嫋到店裡,所以他知道王宇的模樣。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車站,等到遠處出現王宇的身影,才藏了起來。
在傍晚,王宇回來的時候,天色昏暗,使他看不清王宇臉上那慌張的神情,但從輪廓上,外形特征他認出了那就是王宇。等到王宇走過了小屋,他才偷偷地從旁邊探出了頭。
一路跟著他到了住所的樓下。他站在門口記下了這個地方。
市區裡面金碧輝煌的商鋪坐落在街道的一旁,來往的行人著裝各異,但都突顯著時尚的風格,這就是現代都市的風范。
在一條酒吧街,滿是煙火氣,街道上都是往來的食客,其中不乏有已經喝醉了的人在街上大吼大叫,但在一個地方確顯得很有秩序,沒有喝醉的酒鬼,路過的人也沒有一個往地上扔垃圾。在這裡有一家會所的招牌顯得格外地顯眼,金色招牌上寫著幾個大字“八號公館”。
那個跟著王宇的人來到了這裡,遇到的服務員都對他畢恭畢敬,白哥,白哥地叫著。
他的名字叫白韓民,自幾年前就一直跟著秦嫋混,現在在這個組織裡面也有一點小地位,這附近的人都不敢招惹他,據傳他是一個神出鬼沒的人,平時也比較沉默寡言。
“喲,這不是白哥嘛?”一個穿著裙子地性感女人貼在了白韓民的身上,“白哥,你好久沒來找我了,想不想我?”
白韓民停下了腳步用冷漠的目光看著她,她的目光確是那麽地溫柔跟嫵媚。
“我現在有事情,有時間再找你。”白韓民說的話也是冷冰冰的,他那那女人從身上推倒了一旁。
“幹嘛嘛!真的是!人家想你了,你還這樣子對我!”女人的臉都氣紅了,一臉委屈的樣子。
但白韓民沒有說話,徑直地離開了這裡。另外一個女的從包間裡走了出來,看到了這一幕,便說:“小麗呀,你有惹你家白哥生氣啦?”
“我才沒有,是他惹我生氣了才對。”
從包間裡出來的女人掩嘴一笑,“可每次都要你去討好他不是。”
女人一下子變得很尷尬,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於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扭過頭離開了。
“切,裝什麽,你以為他和你在一起,你就能夠混大嘛?誰不知道他只是秦哥的一個小嘍囉。”她站在原地,小聲地諷刺道。
會所包廂結束的地方有一條長長的空走廊,盡頭是一扇門,裡面是這家會所老板的辦公室,也就是秦嫋經常待著的地方。他的勢力范圍在這附近是很有效的,凡是認識他的人都不敢在這周邊鬧事。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響了門。
“進來。”秦嫋說。
門開了,正是白韓民,秦嫋坐在一張大的沙發椅上,手裡正拿著一根雪茄,雪茄飄起的煙霧隨著開門之後吹來的一陣風亂擺。
“大哥。”白韓民低頭喊了一聲,隨後關上了門。
桌子旁的幾個座位上歪歪扭扭地坐著幾個人,每個人都在玩著自己的手機。沒有人抬頭看他一眼。
“找到他的住所了嗎?”秦嫋問。
“找到了,大哥。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把他抓來,不對,不是抓來這裡,你去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把他關在那裡,到時候我過去。”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白韓民問了一句,然後其他人都抬起了頭。
眾人都用一種讓人恐懼的目光盯著白韓民。
白韓民馬上悟出了其中的意味,“知道了大哥,我這就去辦。”
秦嫋吸了一口雪茄,張著嘴巴慢慢地吐出了煙霧。深邃的眼眸盯著升起的煙霧。白韓民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今晚的月色很美麗,晴朗的夜空,雲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雪白色的。王宇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陽台上,此刻他靜靜地欣賞著這片夜空,把現代的文明遠遠地拋在了腦後,在這裡遠離市區,旁邊的那條公路只有鮮少的車輛經過, 在陽台只能聽到一點點車子快速開過路面的聲音。
他正在回憶著與吳玲纏綿時的快樂。她會是我這一輩子命中注定的女人嗎?跟她在一塊的時候我感覺到很舒服,沒有一點別扭的感覺,可是我該怎麽帶給她想要的生活呢,或許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可以什麽都不求,但生活總歸離不開財米油鹽,我在這個城市看不到希望。可是生活到底應該是什麽樣子呢?榮華富貴就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在另一個地方,有人像王宇一樣思念著對方,那人就是吳玲,此時此刻,在不同的空間,但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她多想王宇現在就在身邊。她知道王宇此刻會想一個人靜一靜。這樣子不行,威脅一直都存在,只是不在我們身邊,現在遇上了這種事,如果就退縮了,忍讓了,那未來呢?未來有那麽多的不確定,但我現在確定的是,我想永遠跟他在一起。明天我就要讓他搬過來,不管他以什麽借口拒絕,如果他愛我,就不會拒絕我。
祁連他們依然被關在派出所的牢籠裡,除了上廁所,他們跟其他幾位犯人的空間就只有這麽一點。
“你叔叔怎麽還沒有消息啊?”祁連有點不耐煩地說,“到底行不行?”
“我怎麽知道,你著急有什麽用?”張賀說。
“算了吧,我們根本就出不去,看來你叔叔也沒有那麽厲害嘛,傳聞中是挺厲害的……”
“你……”張賀的表情開始有了點怒色,“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出不去怪我叔?那當初為什麽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