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禍害人的方法花樣繁多,從認識她的時候開始,就裝神弄鬼的嚇唬人,到現在讓疼的死去活來,我是深受其害,隻好無可奈何的對她說道:“女鬼,你也太能坑人了,我就是說說而已,你怎下手這麽狠呢?”
“不是鬼下手狠,這叫防患於未然,對待你這個臭流氓,要把你各種肮髒的想法消滅在萌芽中。”賈菲說完後,又轉身摟著我接底聲著道:“本女鬼會好好伺候你的,你就不要有什麽想法了。”
賈菲的溫柔話語讓我渾身發熱,我刹那間就感到口乾舌燥,有些口吃的對她說道:“女鬼,剛才的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那就是一句玩笑,我會永遠喜歡女鬼的。”說到這裡我暗自一驚,看來以後開玩笑也要小心了。
賈菲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笑著在我的耳邊撫道:“鬼沒往心裡去,鬼剛才的舉動,也是跟你開玩笑,希望沒把你弄疼了。”
我遭了那麽大的罪,賈菲竟然是和我開玩笑,我隻好無可奈何的說道:“女鬼,你怎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可坑死我了。”
賈菲撅嘴嗔道:“不是說可以為我死一萬次嗎?這點罪都撐不住了,我看你呀!就知道花言巧語。”
這都那跟那呀,再喜歡她也不能讓她無端的用屁股往下坐呀!賈菲蠻不講理的勁頭上來了,更讓人撓頭。
我涕笑皆非的看著賈菲,賈菲也難為情的埋下頭,正在我們都感到無語的時候,吧台的外面有女人喊道:“小妹妹,請把我的房門卡給我。”
這麽嫵媚的聲音,除了那黑裙女子,我實在找不出第二個人,賈菲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刻驚慌失措起來,慌忙從我的大腿上站起來,轉過身去對那個黑裙女子說道:“尊貴的女士,不知道您的到來,小妹失禮了。”
現在的賈菲,絕對和黑裙女子剛開始有很大的不同,上次她不甘示弱的神情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羞澀、尷尬的表情,怯生生的站在黑裙女子面前。
不過這種表情的展示,黑裙女子反而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正是成*人缺乏的氣質,她真正的感到自愧弗如了。
見賈菲仍然靦腆,黑裙女子笑道:“這很正常,我也是從年輕時候走過來的,對了小妹妹,把房間卡給我吧。”
賈菲把房間卡遞給黑女子後,長舒了一口氣道:“真是讓姐見笑了。”
黑裙女子接過房間卡後,笑著對賈菲說道:“姐能理解,不會笑話你的,姐有點事,一會在找你聊天。”
黑裙女子說完後,就急匆匆的拿著房間卡上樓了。
賈菲見黑裙女子上樓以後,扭頭對我說道:“咱們別總那麽坐著呀,也要活動一下。”
我看到賈菲的眼神有些激情四射,連忙興奮起來,連忙說道:“咱倆先不急,等祥子他們完事的,要不沒人看店呀。”
賈菲聽我說的話後,頓時沉下了臉,有些溫怒的說道:“臭流氓,你盡往歪處想,我是說旅舍的衛生該打掃了。”
我聽後笑著對賈菲說道:“這些事不用咱們管,祥子有專門打掃衛生的勤雜工,一會就來了。”
賈菲一臉堆笑,不懷好意的對我說道:“本來是不用咱們管,可是那個勤雜工不會來了。”雖然賈菲堆笑的臉孔也很嫵媚,但是我看有些發毛。
我隱隱約約的感到,這個勤雜工沒有來,對我來說一定沒有什麽好事,連忙問道:“他為什麽不來了?”
“肖雲晚上讓鬼管理,鬼就把他給辭了。”賈菲對我的問話青描淡寫。
我聽後大吃一驚, 連忙感歎道:“看來不能給女人什麽權力呀!要不張開胳膊就想飛上天。”
賈菲把臉一扭,有些不高興的對我說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風涼話了,聽肖雲說,祥子最少得一個月才能好利索,我們看來得在這陪他們一個多月,我看雇擁勤雜工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就把他先辭了。”
賈菲最後說出了我最擔心的事情,“我看你也沒什麽事,正好晚上勤雜工的活由你來做了。”
聽了賈菲的話,我暗暗叫苦,埋怨賈菲道:“我無緣無故要乾那麽多活,你雜不跟我商量一下呀!”
賈菲皺著眉頭埋怨道:“虧你還和祥子是哥們呢,現在他們的旅舍是淡季,咱們得幫他們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打算還要幫他們降底費用支出。”
“你還要幫他們降低什麽費用?”看來賈菲不光讓我乾勤雜工的活,我感到渾身發抖。
賈菲見到我神態後,立刻反唇相譏道:“看那慫樣吧,這次跟你沒關,一會本女鬼打算和肖雲洗床單,我把洗床單的工人也辭了。”
我一聽連忙驚呼道:“這得乾多少活呀?女鬼,你明天還得上班呀!不要命了。”
賈菲一我的話後,含嗔的臉孔立即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微笑,有些感動的對我說道:“臭流氓,鬼知道你剛才的話是發自肺腹,看不出你還知道關心人阿,不過這點活鬼早就習慣了,再說也不是我一個人乾,還有肖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