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賈菲一臉躊躇的樣子,不僅感歎道:“女鬼,我發現你那裡,那裡就徹底翻天,雞犬不寧,你現在就管理晚上這麽一會,竟然辭了兩個人,要是管理白天,弄不好祥子和肖雲也逃脫不了你的魔掌。”
賈菲聽的有些耐煩了,連忙拿起拖布遞給道:“快去幹活吧,那來那麽多風涼話,再胡說八道本女鬼把你也辭了。”
祥子的旅舍一共六樓,樓層越高房間越少,我做事由易到難,就拿起拖布,垂頭喪氣的走進電銻,到了六樓。
勤雜工的工作很難乾,除了要把走廊、房間的地面打掃乾淨以外,還得打掃令我作嘔的地方,那就是洗手間,想到要打掃洗手間,我心裡一陣惡心,心裡暗罵賈菲:死女鬼,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給我安排的啥活呀。
我噤著鼻子,皺著眉頭總算把六樓、五樓打掃完畢,因為下面的幾層樓,不光是房間比較多,入住的人也相對的多一些,我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態下樓的。
洗手間離電銻口不遠,當我到洗手間涮拖布時,一股刺鼻的氣味向我襲來,我感到一陣反胃,差點沒把肚子裡的食物吐出來。
如果說一般的排泄物我還能忍受的話,這種氣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彌漫在空氣中讓人窒息,我努力的屏住呼吸,我感覺我要背過氣了。
本來洗手間的氣味不會好到那去,我早有思想準備,不過這種氣味漾出來的時候,確定打破我能承受的底線了,這種氣味對於我來說一點也不寞生,誰喝過酒以後,把吃到胃裡的食物吐在洗手池裡了。
我一邊掩著鼻子衝洗手池,一邊心裡罵道:是那個王八蛋吐的!
四樓的顧客雖然比較多,但是上樓時除了那個黑裙女子以外,好象沒有人嘴裡有酒氣,一想到那個黑群女子,我心裡恨的癢癢的,別看她表面上風風光光,坐在轎車裡能受到不少百姓的咒罵,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
不過在我看來,這個黑裙女子絕非善類,底線往往是普通百姓尊守,許多自詡為上流社會的人可以任意踐踏,黑裙女子絕對是這種類型的人,她肯定乾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通過想刨甄蓉墓的事情來看,就可見一斑。
十有八九是那個黑裙女子乾的,我滿懷怒火把洗手間打少乾淨,然後開始打掃走廊的地面。賈菲在上樓之前告訴我,要是房間裡有人暫時先不要打掃,以免影響顧客休息,雖然走廊踩踏的比較髒,但是少打掃了許多房間,不象想象中那麽艱難。
我正在走廊裡漫不經拖地時,聽有一個房間裡傳出了傷心的哭泣聲,這是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聲音,是黑裙女子的聲音,聽到了這個聲音我大吃一驚,剛才見到賈菲時還笑容滿面,現在竟然哭泣起來,而且還哭得那麽傷心。
女人在酒後哭泣絕不是什麽新鮮事,我也懶得理會了,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人難以產生好感,聽到了她的哭聲,我反而有幸哉樂獲的感覺,還好聲音不大,沒有影響到其它旅客的休息,我也就裝作沒聽見罷了。
我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總算把整個旅舍的衛生打掃完畢,可是我不敢待慢,賈菲打算洗床單,旅社換洗來的床單肯定不少,我不能坐視不管。
當我到旅舍大廳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賈菲和肖雲不挺的忙碌著洗床單,這事我有思想準備,不應該感到奇怪,可是有一個來幫忙的人太讓我感到意外了,她竟然是黑群女子。
大功率洗衣機高速運轉,三個女人乾事也非常麻利,當我打算去幫忙的時候,她們的工作已經接進尾聲了,我基本上是一個多余的人。
當賈菲看到我的時候,莞爾的說道:“臭流氓,你這麽快就把活乾完了,快休息一下吧。”說完把我們剛才坐在一起的椅子挪到我身邊。
我無心休息了,我有些緊張的看著黑裙女子,黑裙女子並不理會我的存在,仍然鎮定自若的忙碌著,表演是女人的天性,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她的臉上沒有一點憂傷,好象根本就沒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