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姐看到她碼的人已經潰不成軍,也跟著狼狽逃竄,范老狠這時對我喊道:“抓住那個琦姐,別讓她跑了。”
范老狠的意思我明白,人是琦姐碼的,這次要讓她跑了,她很有可能再次碼人,有了一次失敗經驗,她一定會弄一狠角色來,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可就真吃不消。
琦姐是個女孩子,而且還穿著高跟鞋,所以跑的速度非常慢,我沒追多遠就抓到了她的衣襟,因為我是背後抓到她的衣襟,差點沒栽倒,我這時徹底抓住了她,並且用胳膊肘夾住她的脖子,同時用刨印子壓在她的胸部上,警告她老實點。
這時我看到琦姐不停喘著粗氣,小巧的雙峰連綿不斷的起起伏伏,同時她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她顫抖的語氣對我說道:“大哥,你能不能放了我。”她的話語中絕對充滿了恐懼。
小丫頭害怕了,望著她嬌美小巧的穌胸,我感到一陣好笑,“放了你,今天你是太歲頭上動了土,就是你咎由自取,你現在凶多吉少了。”我惡狠狠的嚇唬道。
“那麽你們打算怎處置我呀?”小丫頭更加害怕了,有些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的問道。
聽到我身前的小丫頭驚駭語氣,我真想探出頭來看看她花容失色的表情,我這發出一陣獰笑,然後對她說道:“我的這幾哥們都是大色魔,而且還特窮,沒錢,正好你送上門來了,就給他們嘗嘗鮮吧!”我當時在想,經過這麽一嚇唬,大概她永遠也不敢來了。
“嗚…”小丫頭果然架不住嚇唬,抿著眼淚哭了起來,邊哭邊呢喃道:“你們幾個沒好東西,都是臭流氓。”
女孩子哭泣的時愛跺腳,小丫頭也是邊哭邊跺腳,可是她腳落下的真不是地方,尖銳的鞋後跟狠狠的插在我腳面上。
小丫頭腳跺的太狠了,我頓時感覺腳面鑽心般的疼痛,還沒等我明白怎麽回事,小丫頭就用她纖細的小手,快速握住刨印子的把端,然後用另一個胳膊的肘部,狠狠的懟向我的肋部。
小丫頭的這幾動作一氣呵成,中途沒有任何空隙,而且各個動作相鋪相承,寧挨十拳、不挨一肘,雖然小丫頭的力量不大,但我敢保證她用盡了全力,我當時差點沒岔了氣,握刨印子的手已經徹底沒力,被她生生的奪了過去。
我無遐再理會手中的刨印子,只是彎腰捂著肋骨,想減輕一下疼痛,小丫頭這時拿著刨印子架到我脖子上,滿嘴稚氣的對我說道:“老實點,本老娘在大學練的女子防身術,對付你這個臭流氓綽綽有余。”
一時大意,竟然栽在了這麽個小丫頭手裡,群架早就結束了,小丫頭碼的人徹底逃的無影無蹤,范老狠和祥子在不遠處看熱鬧,這兩個混球誰也不會幫我的,當然我也不需要他們的幫助,這事已經夠丟人了。
我這時緩緩的攥住了刨印子的光面,小丫頭竟然發出了驚呼聲,因為她感覺,我要是這攥著,手指頭會斷的,可是她那裡知道,這個刨印子,還沒開印呢!
小丫頭以為我要拚命,扔下刨印子撒腿就想跑,我一把抓主她的手,故意裝作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對她說道:“臭丫頭,敢暗算我,今天晚上肯定有你好看的,做好失身的準備吧!”說完拽起小丫頭,準備往飯店裡走。
小丫頭奮力的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哭泣道:“大哥,你放了我吧!”這次的哭泣沒有一絲摻假,絕對是真哭。
正在這時,一個女人的厲聲說道:“江楓,你要敢傷害她,我這輩子都不理你。”是賈菲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她也來了,身後還站著肖雲和袖兒。
賈菲頭一次這麽嚴厲的跟我這麽說話,我不由自由的放開了那個小丫頭,賈菲剛才上床時的溫柔,現在早以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獅子般的暴怒。
小丫頭一聽到有人幫她說話,頓時加大了哭泣的聲調,一付受盡了委屈的樣子展示在我們的面前,賈菲見狀,急忙走上前去安慰道:“妹妹你放心,有姐姐在,沒有人敢欺負你。”說完用一雙非常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賈菲的話剛說完,小丫頭馬上開始更大聲調的哭泣,現在已經鼻涕一把淚一把依偎在賈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