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群架的時候,誰也不願意帶卡簧刀的,打群架都是現碼的人,和對手素不相識,沒有任何仇恨,當然不會拿出卡簧刀捅人,吃了人命官司,那太不值了。
祥子在提升打群架的級別,我連忙說道:“那有那麽大的仇,就是幾個拿木棍的學生。”
祥子這時輕視的嘲笑道:“這事還得找我,你們兩個給嚇唬跑不就得了。”
祥子只是開玩笑而已,打群架不確定的事情相當多,可以說勝負難料,關鍵是打過群架的人都上癮,祥子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范老狠經常打群架,所以店裡有現成的家什事,范老狠和祥子一人拿了一把彎把鋸,我下手晚了些,隻拿到一個沒開印的刨印子。
打架用的刨印子和木工用的不同,要長的多,並且側面也開印,因為刨印子鋼口特別好,碰上往往開腸破肚,所以刨印子你別看小,威攝力不亞於彎把鋸,一般的人看見了,都躲的遠遠的,可是我的這把刨印子側面乾脆就沒開印,好象用途就不大了。
范老狠見我拿著刨印子猶豫不覺,急忙安慰我道:“咱是文明商販,沒準備那麽多家什事,這把刨印子你別看沒開印,但是也磨的鉦亮,嚇唬人是沒問題,要是沒相中,你就拿一個搞把。”
范老狠見我拿著刨印子猶豫不覺,急忙安慰我道:“咱是文明商販,沒準備那麽多家什事,這把刨印子你別看沒開印,但是也磨的鉦亮,嚇唬人是沒問題,要是沒相中,你拿一個搞把。”
范老狠的話讓我徹底無語了,我當時氣得差點沒掘他八輩祖宗了,坑人也不帶這麽坑的。
因為打過群架的都知道,千萬別把你的對手當成人,要把他們當成狗,真的,絕對沒有貶低他們的意思,你見到狗的時候,千萬別跑,要不狗會在你的身後一陣亂咬,如果你要是衝上前去,狗就四散奔逃了。
打群架和碰上群狗的情況非常類似,嚇唬人的成份要多,在關鍵時刻千萬別跑,否則對手肯定拚命追打,所以要擺出一副玩命的架式,對手就會對你退避三舍,所以手裡拿的家什事一定讓對手感到非常危險,搞把絕對不行。
所以我基本都沒考慮就拿起能嚇唬人的刨印子,搞把雖然實用,可是他們倆都拿著彎把鋸,我拿搞把,那些學生得都衝到我面前,因為搞把的威攝力太小了。
當我剛拿起刨印子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女人在飯店門外吒道:“范老狠你給我滾出來,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把店砸了。”是琦姐的聲音,肯定知道自己剛才受了騙,現在氣衝衝的折回來了。
范老狠手裡提著彎把鋸,在店門口衝琦姐叫:“小妹妹,咱們好象有什麽誤會,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雖然不少,但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沒有你,誰上了你,你找誰去吧!”范老狠說話的聲調不高,大概是怕後院賈菲她們聽到,但是知道這一架已經不可避免,開始破灌子破摔。
祥子則站在店裡,往著窗外的琦姐,托了托眼鏡對我說道:“這個女孩年紀不大呀!胸部嬌小挺拔,雙腿筆直,臀部也不肥碩,顯的非常自然流暢,不象被人禍禍了。”
我是沒閑心聽他們扯淡了,順手拿起砂輪在刨印子的側面磨了幾下,讓它的側面盡量光亮一些,一會去嚇唬人,就指望它了。
琦姐聽到了范老狠的話後,頓時火冒三丈,似乎咬牙罵道:“范老狠果然是流氓中的極品,收收拾你這人渣還需要原因嗎?兄弟們,抓住犯老狠把他的臭嘴給我撕爛了。”
琦姐錯誤的估計了形式,她碼的人都是普通學生,沒有任何打架經驗,嚇唬普通人還可以,但是范老狠和祥子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手裡都拿著一把彎把鋸,就沒人敢上前了。
范老狠看到對手徹底鎮住了,就立即囂張的叫起來,“妹的!也不打聽打聽,就跑這來撒野,老子把人開瓢的時候,你們還穿開襠褲呢!”范老狠說完,拿起彎把鋸,朝一個少年的面部摟去。
那個少年見范老狠出手凶狠,慌忙扔下木棍逃竄,打群架就這樣,有一個人跑了,許多人都跟著逃跑。
琦姐看到眼前的一慕,徹底驚呆了,她沒有想到她碼的人這麽不堪一擊,范老狠隨手摟了幾鋸就四散奔逃,我和祥子也出來了,到處追趕拿著木棍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