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真不是人,能把女性的心理揣磨的這麽透撤,怪不得賈菲讓我離他遠點,可能是怕她的心裡小秘密被曝露吧,不過我現在覺得賈菲更加溫柔可愛了。
聽祥子講完女性心理以後,我本來想睡去,可是突然想到,祥子到露水村,我應該盡東道住之宜,可是露水村窮的叮鐺響,真不知道拿什麽招待祥子。
突然想到,露水村也就老郭那裡的冷水魚還能拿出手,我連忙起起床對祥子說道:“走呀,我帶你到一個好玩的地方。”
祥子聽完以後,頓時眼前一亮,欣喜的對我說道:“怎麽?這地方也有女人呀?”
什麽玩意!到那都尋思找女人,我心暗罵道,看到祥子一雙期待的眼睛我連忙解釋道:“這個村的女人不是老,就是歪瓜劣棗,而且觀念陳舊,沒聽說有賣的,我是想帶你釣魚去。”
“釣魚?不去,沒啥意思。”祥子一聽到我說的話後,頓時泄了氣,躺在床上不肯起來。
祥子不想去,我是不能不去的,因為我不知道中午該那什麽招待他,所以在他休息的時候,我就找老郭去了。
老郭因為前幾天讓甄蓉墓給嚇的夠蹌,一直就沒敢去,一看我的到來,當然欣喜的答應,這幾天他早就憋壞了。
老郭很擔憂的說道:“滾鉤好幾天沒起了,要是前幾天沒起,恐怕要生鏽了。”看到老郭的擔憂我心裡暗暗好笑,心裡想道:你不用擔心了,我昨天和賈菲都起過了。
不過當我們走到甄蓉墓的時候,又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我本以後甄蓉是賈菲的母親,現在已經什麽都真相大白了,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可是事情真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甄蓉墓前幾天就把老郭嚇的夠嗆,所以他到甄蓉墓時匆匆走過,不敢向甄蓉墓前觀看,不過現在我知道她是賈菲的母親,路過時我不能不祭拜一下,可是到她墓前一看,我不禁驚呆了。
我看到甄蓉墓有所變化,不禁發出“阿!”的一聲,走在我前面的老郭頓時打了一個冷顫,等他回過頭時,我看到他全身發抖。
老郭看到我沒有什麽異樣,以為我在和他開玩笑,立刻臉上充滿憤怒,非常不高興的對我說道:“江楓呀,不帶這麽嚇人的。”
可是當老郭順著我的目光向甄蓉望去時,也不禁大吃一驚,因為甄蓉墓變化太大了。
甄蓉墓變化太大了,昨天我們剛填上土,現在又被掘的凌亂,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深褐色的棺木了,另我憤恨的是:甄蓉墓碑上的照片也被取了下來,撕的粉碎,揚了一地,什麽人對這個可憐的女人有這麽大仇恨?
老郭看到了也驚恐萬分,拉著我的手對我說道:“江楓,這事和咱們無關,咱們快走。”
等我們到河邊起滾鉤的時候,我真感覺今天的運氣實在太好了,竟然釣上十多條江鴨綠,都有半尺長,雖然沒有折蘿味道鮮沒,但是招待祥子綽綽有余。
等我們回到露水村口的時候,碰到了一位令我非常難忘的人,他一臉褶皺,頭髮已經花白,走路歪歪斜斜,看到老郭後,高聲對他喊道:“老郭,是不是弄到魚了,趕緊送我兩條。”他說話的時候一嘴酒氣, 我不禁掩住鼻孔。
老郭看到他後不禁一驚,連忙說道:“今天還真弄到了,給你兩條吧。”說完拿出兩條比較大送給了那個人,那個人接過魚後笑著對老郭說道:“這就對了,以後要知道孝敬我。”
看到那個人遠去身影,我非常吃驚的問道:“他是誰呀?這歲數還說話這麽衝。”哪知道老郭的回答更讓我吃驚:“他是段力。”
“什麽?怎麽會是他?”段力和賈菲是同學,按說年紀應該和我們差不多,怎麽這樣蒼老?實在讓人費解。
老郭對我解釋道:“段力因為學習太差,小學畢業就輟學了,一直在村裡遊手好閑,後來到莓城混,碰到茬子(厲害的對手),讓人一刀捅在腎髒上,回村以後作下病了,就這模樣了,以前沒少得罪人,現在沒人理他,你看他現在這模樣,我能跟他計較嗎?”
是呀,就憑老郭的體格,一腳能把他踢飛了,誰能跟他一樣呀,不過我是想不了那麽多了,感緊收拾一下魚,招待祥子要緊。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郭和祥子頻頻舉杯,大有相見恨晚的架式,不一會就喝的酩酊大醉,都躺在床上睡著了,不過正中我的下懷,我正好借此機會去把甄蓉墓恢復過來。
我在他們睡熟的時候就拿把鐵鍬出去了,悄悄的走到甄蓉墓,給甄蓉墓重新填土,甄蓉破壞很嚴重,我將近用了一下午才恢復好,我弄好了一後心裡罵道:“也不知誰那麽損,對一個死人下手這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