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恢復甄蓉墓以後,天色已經傍晚了,忽然想起賈菲委托過我,有時間要給她的姥姥墓填填土,姥姥是賈菲見過的唯一親人,別看長的凶,對她最慈愛了,我記得那時賈菲說著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我看時間確實來的及,就到賈菲姥姥的墓前,開始為她填土,可是我為賈菲的姥姥填土顯的非常吃力,一來是比較勞累了,二來喝酒以後,我吃不下去飯,現在酒勁下去了,我就顯得非常饑餓。所以天徹底黑了,我還有把墓邊的土填完。
我感到到實在太累了,就站直腰,擦了一下臉頰的汗液。正在這時我看到南邊有一束類似熒火的光亮,光亮越來越大,並且快速向我所在方向奔來,到不遠處我看清楚了,那光亮是奔跑過來的轎車車燈發射出來的。
露水村窮的兔子都不拉屎,怎麽會有轎車來到這裡,哪知道這個轎車走到離我不遠處停下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輕吒道:“就是這裡,下車吧!”
轎車竟然停在這裡了,我急忙蹲下身子,不想被她們發現,這黑燈瞎火的,別把她們嚇壞了,雖然天已經徹底黑了,但是借著月色,我還是能看到從轎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並且從他們談話的聲調來判斷,他們應該是年輕人,這時候他們到墳地來幹什麽?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是偷情的野鴛鴦,但是仔細想想可能性不大,這裡的墳頭一個接一個,轎車的車燈,明顯能看到墳頭上慘白的招魂藩,白天看到往往都能驚駭出一身冷汗,誰會跑這來尋求激情呀!
可是許多事情都難以預料,那天晚上的事情絕對是我平生僅見,那對男女看到賈菲姥姥後,都停下了腳步,兩個就在墳墓的不遠處擁抱接吻起來。
剛開始時,女人還有一絲反抗,非常怨恨的說道:“這裡是墓地,希望你自重一點。”“墓地怎麽了?越恐怖的地方越有激情。”男人一邊解開女人的褲帶,一邊喘著粗氣的說道,當男人拿著手電照在女人雪白的屁股時,看的我目瞪口呆,身體上某個器官也開始硬朗了。
女人這時候徹底放棄了反抗,只是敷衍道:“你快點呀,一會還有事情要做呢。”男人並不回答,只是做了一個劇烈的動作,女人立刻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等女人緩過以後,喘著粗氣對男人說道:“你快點呀!等完事了咱們把這個狐狸精墓平了。”
把這個狐狸精的墓平了!賈菲姥姥只是一個醜陋的老太婆,怎麽能稱上狐狸精,不過夜晚要平別人的墳墓得多大仇呀?我身上器官已經徹底沒有衝動,並且握緊了手上的鐵鍬。
這時那個女人一邊迎合男人的趨勢,一邊歎聲道:“本來這個狐狸精夠慘的,當了別人的替罪樣,沒得好死,本來我們應該拜祭她才對,可是這麽多年了,老王八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就是跟我上床的時候,還經常叨念著她,現在不平了她的墓難解我心頭之恨。”
這時那個男人明顯加大了動作,一擦著臉上流淌的熱汗,一邊氣喘噓噓的說道:“聽說咱們公司又有危機了,老王八又在物色新的替罪羊。”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後,一邊使勁扭動自己的臀部,一邊對那個男人厲聲說道:“享受你該享受的得了,別問一些你不該知道的,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怎死的。”
那個男人身體真好, 半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退場的意思,不但沒有退場,還抽空燃起了雪茄,在喘息之余使勁吸了幾口,雪茄發出耀眼的光亮,在空中有節奏的飛舞。
可是雪茄發出的濃煙迅速彌漫出來,我平時不愛吸煙,實在受不了這雪茄的煙臭味,覺得嗓子發癢,禁不住咳嗽了一聲.
雖然聲音並不大,但是那個女人立刻停止扭動屁股,驚駭的叫了一聲:"誰?"
我聽了這句話後,立刻用手掩住嘴,不敢再發出聲音.
那個那人聽到女人的說話聲後,試圖加大幅度,並且安慰道:"這附近沒有人,你一定是聽錯了."
但是那個女人並不死心,怒聲吒道:"快抽出來,我肯定聽到聲音了,像是墳墓裡發出的."
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我明顯的聽到她的聲音在顫抖.
那個男人聽女人說話後,安慰她說:"墳墓裡怎麽會有聲音呀?我照給你看."
說完他拿著手電在賈菲的姥姥墓碑上照了一下,不過他看到墓碑的時候,立刻僵立當場,然後牙齒裡隻擠出兩個字"快跑"
那個女人這時匆忙的提起褲子,和那個男人踉踉蹌蹌的跑到馬路上,他們上來轎車以後,我看到轎車倒車走了很遠,才挑過頭來,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