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賈菲的話後,滿不在乎的對她說道:“放心吧女鬼,跑露水村荷包系的人,我都認識,不會對我下手的。”
賈菲這時摟著我的脖子對我說道:“臭流氓你可別大意了,露水村村民,對這筆錢都期望著呢。”
賈菲說的荷包系,就是指小偷,有的地方叫小侶,因為莓城的小偷名氣非常大,也是自成一派,當地的老百姓把他們比喻成在校攻讀的大學生,就稱謂荷包系。
荷包系大概有兩個門派,一種叫抓鑷子派,就是拿一把長鑷子掏粗心大意行人兜裡的錢,這種人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就是膽大,可以說除了那個被害者,許多人都能看到,他除了要被害者不被發現以外,還得賭周圍的人都視而不見,所以說風險相當大。
另一種則是荷包系中的狡狡者,可以說傲視一切拿拿鑷子的,叫二指禪,足以看出這些人的真功夫,其實就是用兩個手指掏包,有的人也許會說這樣的人電視裡看多了,那我想問你:你看到他們正在乾活嗎?
這樣的人神龍不見首位,初一、十五的時候要拜祭自己的祖師爺,祖師爺是誰?我敢說沒幾個人知道,竟然是一隻老鼠,我的一個哥們就是乾這行的,他告訴我說知道為什麽拜老鼠:除了行竊本事大以外,還要時刻保持底調,不要引人注意。
會二指禪的人本事大,雖然我也就見到過一回,不過對我的印象可以說終生難忘了,有一次我擠公交的時候,前面有一個戴眼鏡的,我第一感覺他就是荷包系的,那人擠他上那去呀,我這個比較好奇,就想跟在他後面看看他怎麽掏包,可是那個帶眼鏡的就在我前面不走動了
我當時以為我感覺錯了,這個戴眼鏡的不是練二指禪的,突然公交一次緊急啥車,我們同時順應慣性搖晃了一下,搖晃知後那個戴眼鏡的扔給我一樣東西,我當時驚呆了,那是我的錢包,他的目標竟然是站在他身後的人。
現在賈菲把錢都縫在我的短褲上了,不管是拿鑷子的,還是練二指禪的,恐怕誰都不可能把錢拿走。
正在我們摟抱在一起的時候,客車緩緩的向我們開過來,賈菲放開我說道:“我得回去了,方琦那小丫頭昨晚說也要來,早上看她沒醒,我就偷跑出來了,希望我回去時候那小丫頭還沒醒。”
我輕輕吻了賈菲臉頰說道:“女鬼你可要小心點,總部的任務太艱巨了,我真怕你吃不消。”
賈菲聽了,開心的笑道:“臭流氓也會關心人了,真是讓人感動,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本女鬼會量力而行的。”賈菲又看了看時間,連忙驚呼道:“唉呀!我也趕緊回去了,弄不好小丫頭也醒了。”
賈菲說完,就把我推上了客車,我到車上找個座位坐下以後,發現賈菲仍然沒走,客車邊上靜靜的站著,我打開車窗對賈菲說道:“女鬼,你快回去吧!方琦肯定在家等不及了。”
賈菲聽了點了點頭道:“恩!我是該回去了,得早點把小丫頭的簡歷傳到總部去,這小丫頭都急壞了。”賈菲說完,又用一雙媚眼緊盯著我說道:“臭流氓,到那別亂跑,等我給你打電話。”
我一聽到這話後立刻露出期待神情,連忙對賈菲說道:“一定,一定,到那地方我也就是打打魚、摸摸蝦,也真沒有去處。”
賈菲對我的回答非常感到欣慰,滿意的點頭道:“臭流氓你那次都不讓本女鬼放心,希望這次別讓人失望。”
正在這時,開車的司機探出頭來喊道:“你倆有完沒完,這麽多旅客就等你們那,我可要開車了。”
賈菲聽了,急忙後退幾步,那個該死的司機,乾脆不在乎我們的感受,急匆匆把客車開動起來,隨著客車離開車站,賈菲嬌秀的身軀逐漸膜糊起來,但我仍然看到她在不停的向我招手,看到這裡,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了。
今天去露水村的沒有去祭典亡靈,都是一些散客,我在露水村也駐留過很長時間了,竟然沒有見過的。
都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看到這種情況,讓我大吃一驚,荷包系的人最愛選這種人群下手了,這裡魚龍混雜,我得小心點。
早班車太早了,許多乘客已經昏昏睡去了,坐在我身邊的一位老人也禁不住磕睡,把頭仰在椅子睡著了。
這是飽經風霜的一位老人,黝黑的皮膚上,布滿了褶皺,衣服過時而且陳舊,一看就是一位貧窮的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