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立刻掉入冰窖裡,難道說什麽!她都會知道。
我這時急忙岔開話題道:“我是應該叫你甄蓉還是叫你賈菲呀?”
甄蓉把臉板起來道:“叫什麽也不重要了!反正你也活不過明天了。”
我聽了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不回公司宿舍,跟著甄蓉住旅舍就是為了送死。
不過甄蓉的氣色逐漸緩和下來,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這樣吧!現在我在陽間,就應該用陽間的名字,你就叫我賈菲吧!”
甄蓉、賈菲、聽到這兩個名字以後,我徹底糊塗了,能跟我如此親密的女孩,我不知道她是人是鬼,現在倒好,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是甄是賈了。
我的房間都在四樓,房間也挨著的,按照我哥們的意圖我可以偷偷的溜進賈菲的房間(現在就叫她賈菲吧)。但是時間不要過長的逗留,以免出事。
我進入房剛躺下休息,想想這兩天也真夠累的,在甄蓉墓的兩次驚魂,還有在客車上的離奇豔遇,都讓我心情震動很大,特別是在客車的那件事,到現在還讓我興奮不已,賈菲在幹什麽那?我得去看看。
我想賈菲的時候,正好賈菲走進了我房間,我欣喜的叫道:“一想到佳人,佳人就來呀!是不是要和我在續客車上顛鸞倒鳳的事情呀!”
賈菲聽到這些話,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暈,並且衝我笑罵道:“不知死活、色膽包天的臭流氓,晚上就吃你心髒。”她說完這些話後又突然問道:“餓不俄呀?一起去吃點夜宵呀!”
賈菲一提醒,我發現我真的餓了,真想去夜宵了,不過我一件事非常不解,連忙問道:“怎麽?鬼也吃夜宵呀?”
賈菲皺起眉頭對我說道:“你不知道呀!最近也不怎麽了?象你這樣不要臉的男人越來越多,總吃他們的心髒我感到膩人,也想換換口味。”
聽了這些話後,我恍然大悟道:“現在這個世界變化快,鬼也在進化呀!能睡覺,還會吃夜宵,當然最讓我快活的是還有那方面要求。”
等我們下電梯的時候,我突然攬著賈菲的腰問道:“喂!女鬼,剛才住店的錢是你付的,能不能讓它變化紙灰,嚇唬一下我哥們。”
賈菲搖了搖頭道:“不能了,我給他們錢時施了法力,讓它們永遠都是人民幣,以免造成人類的恐慌。”
賈菲剛好說完,我們就到了電梯的底層,等我們走出電梯的時候,發現我哥們不在,有幾個服務員沒好眼神的看著我們,也難怪呀!剛才我貶低她們的事,現在她們肯定知道了。
我顧不了她們了,挽著賈菲低聲說道:“怕造成人類的恐慌,沒想到你還一個好心的女鬼呀!”
賈菲也笑著說道:“那當然,我吃那些男人的心髒,就是為了為民除害。”當我們剛走出旅舍,就聽到有服務員衝我們喊道:“最近掃黃挺嚴的,有些人得注意點了。”
賈菲聽到那個服務員的話後,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然後一臉怨恨的問我道:“我問你,你以前是不是常來在裡。”
我一這話後,知道要是承認了肯定要遭受無妄之災,連忙說道:“真是天大的冤枉呀,我要是找女人也應該在客車上,而不是在旅舍裡。”
賈菲見我又拿這件事開涮,狠狠的踩我一腳,然後轉身就走,邊走邊賭氣道:“江楓你信不信?你要是在提這件事,我肯定會讓你後悔的。 ”
我明白她說讓我後悔的真正含意,慌忙趕上前去,把話題岔開問道:“女鬼,你想吃什麽呀?我請客。”
賈菲一聽說我請客,怒氣立刻煙消雲散,轉變成微笑的容顏對我說道:“晚上還要吃一個不要臉男人的心髒,現在吃點素淡的小菜就行了,再來一瓶中底檔的紅酒就可以了。”
我一聽這話後,非常驚奇的問道:“鬼還會喝酒呀!這到是我頭一回聽說。”
賈菲非常不高興的說道:“多新鮮呀!人能辦到事,鬼也能輕而一舉的辦到,當然鬼也喝不了多少,頂多半瓶,剩下的讓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喝吧!”
莓城的飲食很隨便,稍微大一點的巷子裡就有小吃灘,賈菲也不太挑食,隨便找個地方就坐下點菜,價格也不貴,關鍵是紅酒不太好弄,我跑了好幾個商店才買到。賈菲的酒量很不好,大概就喝了兩杯,白皙的臉孔上就飛起了紅雲。
賈菲吃的東西不多,倒是很健談,性格很開朗,臉上時常掛著微笑,看到她那清純的臉孔,就象含苞的小花朵微微有點綻開一樣,在璨暗的夜燈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我剛買完單,就迫不急待的把手勾在她那柔軟的脖頸上,賈菲隻是作了象征性的反抗,見我摟的更緊了,就徹底放棄了掙扎,把頭埋在我的肩部,隨我在大街上閑逛著。
賈菲又開始重複以前的話語,幽幽的對我說道:“你可真膽大,我是鬼,你還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