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蓉沉湎了很久,過了好一陣子才對我說道:“好了,我的包裡有紙巾,幫我擦一下。”
我幫甄蓉擦乾以後,甄蓉慢慢的坐了起來,甄蓉看了我許久,然後歎了口氣道:“你真大膽,連我你也敢碰?”
我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紅潮正逐漸褪去,殘留的紅暈更顯的嬌顏可人,用快要顫抖的聲音說道:“象你這樣的女人,就是讓我死一萬次,我也會碰的。”
甄蓉有些發髻凌亂,她忙著疏理頭髮,我也慌忙幫助她把吊帶系上,甄蓉有忙著系自己的褲帶,見我在一邊現殷勤,有些知足的說道:“恩!這還差不多。”
我乘這時連忙試探性的問道:“看我伺候你那麽好,你能不能饒我一命呀?”
甄蓉聽到了這句話後,臉上又突然升起了紅霞,嘴裡狠狠的說道:“就你這種不要臉的男人,等著去死吧。”
我聽了這句話後,心裡暗暗打起了寒顫,不要臉的男人,不是得被她吃心髒嗎?
等下車的時候,甄蓉在前座寄放了旅行包,上車的時候我太慌亂了,沒注意到,這時看到她吃力的拽著旅行包,我連忙問道:“怎麽?鬼還用旅行包呀?”
甄蓉撩開遮在面頰前的幾絲秀發,笑著對我說道:“我們陰間的法器很多,我一時拿不過來,就裝在這個旅行包裡,比方說吃男人的心髒需要開膛破肚,就需要類似手術刀的器具。”
“是這樣呀!”我突然晃然大悟,但馬上有一件事非常不明白,連忙問道:“還有一件事我實在想不通,想請教你一下。”
“有啥事你盡管說,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我不會讓你死不冥目的。”甄蓉非常爽快的答道。
我看了一眼甄蓉,嘻皮笑臉的問道:“甄蓉,你也是少婦了,看墓碑上寫著還生過孩子,怎下面那麽緊?象少女一樣!”
甄蓉頓時滿臉腓紅,氣得直跺腳,惱羞成怒道:“江楓!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千刀萬剮,我就誓不為……鬼。”
下車以後,我們沒走幾步,感覺天突然就黑了,我看到甄蓉吃力的拽著旅行包,就急忙幫她提起了旅行包,笑著對她說道:“甄蓉女鬼,你打算在什麽地方吃掉我的心髒呢?”
甄蓉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磧對說道:“我正打算在勁佳旅舍休息一晚上,好好的修練一翻,然後再考慮一下怎麽收拾你這個臭流氓。”
一聽到勁佳旅舍,我立刻心頭一喜,那正是我哥們開的,旅舍不大,但是暗地裡養了很多小姐,不過並不怎麽賺錢,因為經常遭到罰款。
我連忙說道:“這麽巧呀!我正好也要去勁佳旅舍。”說完這些話後,我自己都感到吃驚,我是不是已經鬼迷心巧了。
甄蓉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笑道:“行呀!我正考慮要怎麽收拾你那!你反倒自己送上門了,就你這種不要臉男人的心髒,是最容易增加我的法力。”
等我們進入勁佳旅舍以後,我哥們正在前台附近站著,看到甄蓉大為吃驚,連忙偷偷的對我讚歎道:“行了,江楓,看你平時那麽老實,可是手段挺高明,在那弄到這麽正點的女孩。”
我底聲說道:“別打岔,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她是人是鬼呢?”
在我哥們驚鄂的時候,我徑直走到前台,拿出身份證對前台服務員說道:“江楓、甄蓉,開一間房。”
服務員有些為難道:“最近查的緊,沒有結婚證男女絕對開不了房。”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哥們,他也非常為難的說道:“是呀!最近是查的非常緊,要不等風頭過了你們再來。”
你妹的,這地方誰不清楚呀!竟然立上貞節牌坊了,再說這事也不能等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正在我們為難之際,甄蓉拿出了身份證放在了前台說道:“賈菲, 開一個單間。”沒想到鬼還有自己的身份證,她的名字竟然叫賈菲。
甄蓉見我非常納悶,就在我耳邊附道:“我陰間的名字叫甄蓉,陽間的名字叫賈菲。”甄蓉的話讓我大為震憾,弄了半天鬼還有兩個名字呀,就象有的人有中文名字、英文名字一樣。
當我和甄蓉走進電梯準備去房間的時候,我哥們拉著我的手說道:“江楓你出來一下吧!有事找你商量。”
什麽事能找我商量呀?他一向非常勢利,該不是什麽好事吧?我一臉疑惑的跟他走出了電梯。
他見我走出電梯以後,立刻滿臉堆笑著對我說道:“江楓,等那個女孩你要是玩夠了,能不能讓給我呀?”
原來找我是這事呀,我立刻悻悻的回絕道:“你簡直是在作夢!”
他仍然不死心,不依不饒的說道:“別把話說的那麽死呀!我這的出台服務員你隨便挑。”
他那的服務員,他自己都不敢碰,這小子可真會算計呀!我悻悻的說道:“就你這的服務員,全加在一起不如人家一個手指頭!”說完我就快步走進電梯。
進了電梯以後,甄蓉有些不耐煩的問我道:“你們剛才都談什麽了?害的我站在電梯門口那麽長時間?”
我連忙解釋道:“他在跟我談一筆生意,因為價位差的太懸殊,沒談成。”
甄蓉冷笑道:“簡直是胡說八道,這點小事是騙不了鬼的!”